第356章 渡氣(1 / 1)
張謀的生活很規律,不工作的時候絕不熬夜,晚上九點準時睡覺,早上六點起來晨運,半小時後吃早餐。
今天他起來的時候,還沒有到六點,因為感覺睡得很不舒服,被子是潮的,還有黏黏的感覺,這讓張謀心煩意亂。
煩躁的坐起來,開啟臺燈,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五點,張謀的心情更加惡劣,起來非要罵一頓傭人,竟然連被子都不知道晾曬!
準備穿衣服,手忽然碰觸到了一灘液體,張謀這時候也清醒過來,疑惑的看向手掌,床上怎麼可能有水?
這一看不要緊,張謀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他看到手掌上沾滿紅色液體,是血!
張謀一個激靈,一下彈了起來,這時發現被子有一塊隆起,血就是從這塊凸出的地方流出來的。
畢竟經歷過不少風浪,張謀深深呼吸,大著膽子掀開了被子。
“啊!”
一聲驚叫響徹別墅,被子下面竟然是一顆鮮血淋漓的馬頭,而那馬頭,正是他最心愛的那匹汗血寶馬!
“張先生,您怎麼了?”
很快,門外傳來兩個傭人焦急的聲音,她們聽到張謀的慘叫,立刻就跑過來了。
張謀連滾帶爬的跑到門口,把門開啟,戰戰兢兢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兩個傭人都是中年婦女,也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當時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好半天,張謀才平復了心情,忽然看到馬頭的嘴裡,叼著厚厚的一疊列印紙。
他強忍著恐懼又走回去,把那疊列印紙從馬嘴裡拽出來,定睛一看,瞳孔瞬間收縮起來,那是昨天沈辰留下的劇本!
張謀的表情不斷的變化著,最終露出苦笑:“這是在警告我麼,可以悄無聲息的要了我的命?”
“張先生,要不要報警啊?”
傭人顫抖著聲音問。
張謀擺擺手:“不用,這件事不要再提,你們先出去吧。”
兩個傭人離開了,張謀顫抖著手,撥通了江萊的電話,昨天江萊聯絡過他,這也是唯一能夠和沈辰一方聯絡的方式。
“江萊小姐麼,我已經考慮好了,今天我會辭職,希望你能在公司裡給我留一個職位。”
雲頂別墅。
沈辰和李寒衣對面而坐,桌上已經多了很多空酒瓶。
李寒衣入夜時到的金陵,按照沈辰的吩咐,在凌晨三點潛入張謀的別墅,宰了那匹汗血寶馬,把馬頭悄無聲息的送到張謀的被窩裡,這才來到雲頂別墅,和沈辰喝了半個通宵。
“不就是個導演麼,何必那麼麻煩,我用槍頂著他腦袋,不信他不乖乖聽話。”
李寒衣那絕色的臉上露出不屑,在他看來,沈辰把事情弄得太複雜了。
沈辰笑了笑:“媳婦,有時候靠打打殺殺解決不了問題,關鍵在於誅心,經過這一次,張謀對我充滿敬畏,自然會聽我的話,比你那招強多了。”
李寒衣撇撇嘴,這些生意人,腦子裡想得東西太多了,哪有殺人簡單?
現在的沈辰,在他眼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生意人,狡猾的像千年狐狸。
“藥王宗有訊息了麼?”
沈辰放下酒杯,眼神裡閃過期許,玄門耳目遍佈,如果藥王宗還存在,玄門是最有機會找到的。
李寒衣嘆了口氣,抬手在沈辰肩膀上拍了一下:“沒有,石沉大海。”
沈辰失望的嘆息:“我現在懷疑藥王宗還存不存在,竟然連玄門都找不到。”
“別灰心,藥王宗千年的傳承,怎麼可能不存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已經讓手下全力尋找了。”
李寒衣安慰著說。
沈辰苦笑:“我能等,佳欣等不了,已經幾個月了,她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我怕拖得久了,醒過來的機率會越來越小。”
“不會的,凡事要往有希望的方面去想,這是玄門煉製的藥,能幫餘佳欣多撐些日子,來的時候楚羽讓我帶來的,你的修為需要重新修煉,他也給你準備了修復經脈的藥。”
李寒衣舉止優雅的將兩個瓷瓶遞給沈辰。
“我的經脈還沒有恢復的跡象,單純靠藥物,怕是無能為力。”
對於自己的傷勢沈辰再清楚不過。
李寒衣笑了笑:“你以為我來金陵,單純為了給你聯絡人麼,我和楚羽研究了很多玄門古籍,找到了修復經脈的辦法。”
沈辰心中一動:“什麼辦法?”
李寒衣淡淡的說:“我把氣渡給你,你利用我的氣修復經脈。”
“少來,根本不可能的好麼,如果用別人的氣可以治療經脈傷勢,我早就讓楚羽幫忙了。”
沈辰擺手說。
“所謂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男人的至陽之氣,到了你體內就會產生排斥,而女人的至陰之氣,又會被你吸收,所以用氣修復你受損的經脈,對氣的要求極為嚴苛,不能過剛,也不過過柔。”
李寒衣解釋著說。
沈辰眼睛一亮,看向面容可謂傾國傾城的李寒衣:“你的意思是你的體質特殊,同時擁有至剛和至陽的兩種氣息?”
李寒衣傲然一笑:“楚羽說,到目前為止,他在世界上只發現我一個擁有特殊體質的人,剛好能為你修復經脈。”
沈辰不由得有些激動,武者的經脈是修行根本,只有修復經脈,他才有可能重新修煉回來。
“不要廢話了,現在是早晨,是一天中靈氣最旺盛的時候,脫衣服,我給你渡氣。”
渡氣的時候,要穴位沒有遮擋,沈辰把上衣脫掉,李寒衣也把上衣脫掉,兩人算是坦誠相見了。
李寒衣不愧是擁有特殊體質的人,即便是個男人,皮膚也像凝脂般晶瑩剔透,閃爍著奪目的光彩,連沈辰都覺得有些面紅心跳。
兩人盤膝而坐,李寒衣將手掌放在沈辰的中樞大穴,將體內的氣注入他體內,沈辰感覺李寒衣的氣果然不同,既沒有至陽的剛猛,也沒有至陰的冷柔,在這種氣的作用下,斷裂的經脈逐漸恢復。
半個小時後,李寒衣極度疲憊,注入最後一絲氣之後,身體一晃,向前倒去,渡氣消耗太大。
沈辰抱住他,感激的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柔聲說:“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