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善後(1 / 1)
那墨門隱殺的瞳孔在收縮,沈辰分明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這讓他怒火中燒,作為墨門最強等級的武者,怎麼可以被別人看不起?
手腕一抖,那墨門隱殺已經發出攻擊,他的武器和隱身衣類似,都是用光學科技製造而成的,利用光折射反射的原理,從而達到視覺隱身的效果。
不過沈辰既然已經看穿了一切,這一套在他面前已經行不通了,墨門隱殺的武器應該是絲線一類的物品,切割能力很強,但使用的時候,破空的聲音也很強烈,這就給了沈辰充足的預警時間。
感受到勁風襲來,沈辰向後退出一步,剛好避開攻擊,那墨門隱殺的眼神呆滯了一下,或許他也沒有想到沈辰能夠輕鬆避開。
手腕再抖,那看不見的武器改變方向,再次攻擊沈辰。
沈辰將頭一偏,肩頭感覺一涼,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痕跡。
墨門隱殺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沈少,我還以為你有多強,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沈辰笑了笑:“我只是不願意在和你糾纏下去而已,你的武器有些討厭,不過現在不能隱身了,就好對付多了。”
墨門隱殺的臉色一變,低頭看手中的武器,只見沈辰的血粘在上面,完全將隱身性給破壞掉了。
“你的武器殺了那麼多人而不沾血,是因為攻擊速度很快,傷口的血還沒流出來的時候,你就能把武器收回去,不過剛才我故意被你擊中的時候,已經將身體強化過了,你收回武器的速度遠遠比平時慢,自然武器上會染血。”
沈辰淡淡的說。
墨門隱殺的心裡咯噔一下,他之所以有和沈辰面對面的勇氣,最重要的原因就在於這件隱身的武器,現在不奏效了,他對能不能戰勝沈辰充滿懷疑。
沈辰再不是巔峰修為,也是化境宗師的水準,比他的實力要強,更何況透過交手以後,他發現沈辰在智商上也呈現碾壓趨勢,打又打不過,腦子還不如對方靈活,這還怎麼贏?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冷笑著把武器扔在地上,說:“沈少果然有兩下子,我很佩服你,但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因為我服用了墨門製造的益氣丹,是不死之身,耗也能把你耗死。”
沈辰笑了:“益氣丹麼,你可以試試看。”
墨門隱殺見沈辰一點也不以為意的樣子,心裡再次打起鼓來,沈辰該不會找到了剋制益氣丹的辦法了吧?
“不可能,墨門的秘製不死之藥,怎麼可能會被剋制,我應該堅信鋸子的話!”
這墨門隱殺一咬牙,堅定了信心,閃身向著沈辰衝了過去。
正常情況下,他的速度已經算是快的了,可是身上穿著金屬材質的隱身衣,以至於行動力受限,所以他的動作在沈辰看來,慢的就像是慢動作的回放。
沈辰的雙眸浮現出血紅色的光芒,血鑽的能量已經在體內凝聚,他要利用血鑽的能量,直接殺滅這墨門隱殺的細胞,這樣益氣丹的效果就會完全消失。
但見眼前紅芒一片,這墨門隱殺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但是他已經衝過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大吼一聲,將所有的力量凝聚於拳上,用盡全力給沈辰致命一擊。
可是一拳揮出,就被沈辰抓住了,接著就是一種龐大得難以想象的能量,透過他的手臂,迅速蔓延全身。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架在烤架炙烤一樣,墨門隱殺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蒸發,生命力也隨之流逝,他想掙扎,可是沈辰的力量彷彿神邸,讓他無力掙扎。
很快,墨門隱殺的瞳孔渙散,原本皮膚該有的光澤消失不見,形如干屍一般,血鑽的能量炙烤細胞,將他全身的水分都蒸發掉了,益氣丹的病毒自然不能令細胞再生,也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沈辰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以他現在的修為,用一次血鑽的能量近乎於虛脫,緩和了半天才恢復正常,拿出手機給李寒衣打去電話。
“來一趟金陵酒店,我這裡有重大發現。”
很快,李寒衣就來了,看到一地的屍體,不由得皺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嗜殺了?”
沈辰無奈,看樣子李寒衣認為是自己殺的人,叫他來處理現場的,說:“這些人不是我殺的,是他。”
李寒衣看到墨門隱殺的屍體,因為他還穿著隱身衣,只有一個腦袋能看到,皺眉說:“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殘忍。”
沈辰嘆了口氣,也懶得解釋了,說:“墨門隱殺,他的隱身衣和隱身武器,應該是玄門需要的東西。”
聽沈辰把事情的經過講完,李寒衣這才明白,快步來到墨門隱殺的屍體旁,仔細檢查過他身上的隱身衣以後,說:“這我做不了主,要通知楚羽知道,不過我可以先處理一下現場。”
說著,李寒衣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沒一會的功夫,從外面進來十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他們迅速將一屋子的屍體用袋子套好,清理掉地上的血跡,以及打鬥的痕跡,將房間恢復得和之前一樣,還有人將晶片放在攝像頭上,用科技手段把之前的錄影抹去,做的很有效率。
很快,現場就被處理完了,黑衣人們也迅速離開,就好像沒來過一樣。
李寒衣淡淡的說:“這是玄門的行動組,通常是做善後處理的。”
沈辰對玄門的本事還是知道的,也沒有表現得多驚訝,說:“我還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李寒衣點頭:“你說。”
“幫我查一下,馬騰為什麼突然需要大量資金,按照正常情況,他沒有必要做這種非法直播來盈利,除非他現在特別需要錢。”
沈辰沉吟著說,他覺得企鵝集團的動作,應該密切注意,畢竟無論王家還是馬家,都將他當成了頭號敵人。
李寒衣點了點頭,說:“給我半天的時間,你會知道想知道的事情。”
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兩人一起離開了金陵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