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亦敵亦友(1 / 1)
因為靈氣回潮的緣故,這些武者得以快速從內練武者提升到化境,但他們的武學修為還停留在內練期,對於古拳法更是一無所知,見沈辰出手就殘忍的結束一個人的生命,這讓他們感覺到膽寒。
許印更是驚訝,他一咬牙,喊道:“都愣著幹什麼,快點給我上,這麼多人難道還怕沈辰一個麼?”
在他的催促下,這些武者沒有退路,只能向著沈辰發起攻擊。
不過沈辰強化過了速度,他們的動作實在太慢,沈辰很輕鬆的就閃避開他們的攻擊,反手一根手指點在了一個武者的脖子上。
那武者發出一聲慘呼,腦袋不受控制的翻轉,竟然生生轉了一百八十度,自己把頸骨扭斷了。
接著,沈辰又擊中另外一個武者的眉心,那武者的臉部迅速扭曲,後腦瞬間炸開,腦漿噴得滿地都是。
再也沒有武者敢上前了,他們看著沈辰,就像是看到了死神一樣,上去就是送死啊!
沈辰也鬆了一口氣,強化速度的效果已經消失了,那種超然的力量已經消失,時間確實短了些,但是已經有了足夠的威懾力。
“還有想死的麼,可以再和我打過。”
沈辰衝著那些武者招手,這些武者迅速衝了過去,只是方向不是衝著他,而是奪門而出,他們也是拿錢辦事的,沒必要因為一筆錢而丟掉性命。
見武者們都跑光了,許印的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了,心裡罵了王哲林一萬遍,不是說沈辰的能力只是化境巔峰麼,有這麼強的化境武者?
在絕對力量面前,一切計劃都是無效的,許印得罪了沈辰,已經沒有退路了,一咬牙,冷聲說:“沈少真是好手段,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沈辰笑了笑:“許總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居然還沒有逃,這份定力確實不錯。”
許印心裡直罵街,心說我特麼能跑得掉麼?
“沈少,放我一馬怎麼樣?”
不愧是個商人,就算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也要討價還價。
沈辰笑了笑,問:“那就看你出得價格了,你覺得這條命能值多少錢。”
想殺許印輕而易舉,但沈辰不會這樣做,因為閩東的位置距離江南比較遠,但距離閩南卻很近,如果許印死掉,閩東就要重新洗牌,以王哲林的眼光,必然會強勢進入閩東,國內最富足的三個地方,讓王哲林佔據兩個的話,對沈辰來說並不是好訊息。
別看許印和王哲林站在一起,但這種超級財團之間還有利益關係,王哲林想要吃下許印,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不可接受的,如果許印被殺,王哲林做夢都會笑醒。
沈辰的目光很長遠,所以即便許印要設計他,也要給他留下一條命,而且不會讓他傷筋動骨。
見沈辰答應了他的提議,許印也微微一愣,沈辰年紀輕輕就看到那麼遠的程度,前途不可限量啊!
“沈少,既然你喜歡痛快,我就不和你扯皮了,我給你三十億,買我一條命,可以麼?”
許印知道自己沒有生命危險,但沈辰要是把他搞殘還是很輕鬆的,所以一開口就說出很高的價格。
沈辰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你在足協公司的人脈給我介紹一下。”
對於沈辰的要求,許印並沒有覺得意外,說:“好吧,現在沈少是掌控大局的人,我應該沒權利拒絕。”
當著沈辰的面,許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何總,我有一個朋友,要註冊足球俱樂部。”
電話那邊的人笑了笑:“只要具備註冊資格,就沒有問題,這麼點事你也給我打電話,真是太見外了啊。”
許印皺眉說:“這個人有點特殊,是江南的沈少。”
何總一聽,當時就沉默了,過了一會才開口:“許總,咱們的私教擺在這裡的,可是沈辰是王總點名的人,你這麼幫他,不怕王總怪罪麼?”
許印嘆了口氣:“何總,你就說能不能幫忙吧。”
何總笑了笑,說:“其實你不用走我的關係,因為王總已經給徐總打過電話了,沈辰可以註冊。”
“那好,麻煩何總了。”
說完,許印結束通話電話,對沈辰說:“你聽到了,不需要我的關係,你也有祖冊資格。”
沈辰沉吟著說:“在註冊資格上,王哲林居然沒有為難我,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想讓你把全部身家都投入進去,你根本沒有經驗,很快就會被搞垮,到時候整個江南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自然會被鯨吞。”
許印冷笑著回答。
沈辰點了點頭,淡淡的說:“看來你也不想看到那一天,是麼?”
許印哈哈一笑:“沈少也不想讓我死,否則億達集團就會進一步做大,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沈辰笑了:“怪不得你讓我投資你的俱樂部,因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我的命。”
許印嘆了口氣:“我沒有和王總抗衡的資本,所以只能得罪你,但是我也不想王總控制江南,這樣我遲早也會被他吃掉的,所以我左右為難,這是唯一的辦法。”
沈辰淡淡的說:“如果你一開始用的就是劇毒,我一定會殺了你,就算讓王哲林得到粵東的主導權也在所不惜,想要我的命,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許印沒來由的背後發冷,他發現沈辰雖然年輕,卻有一種王者之氣,連他這個老江湖都為之震撼。
“我在想,王總和你為敵,是不是他的決策上最大的失誤。”
沈辰目光銳利:“時間會證明,他這次錯得很徹底,許總,既然風波過去了,咱們是不是可以繼續家宴了?”
許印愣愣的看著沈辰,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真高興能認識沈少,好,我們繼續吃飯,沈少是想問我關於經營俱樂部的事情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侯翼飛呆呆的看著兩個人,剛才還要拼命呢,怎麼一轉眼就坐在一起喝酒了?
“哎,人心真是太複雜了,我可真就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