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鬼市(1 / 1)
楚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見識過沈辰做生意的手段,可謂能夠化腐朽為神奇,連王哲林都被他給算計了,不過想要在三天內賺取一百五十億,他還是不敢相信。
曾格格目光流動:“沈少是想投資高風險的行業吧,帝都遍地都是典當行,怕是要遭你的毒手了。”
沈辰被她的話震驚到了,曾格格果然是一個極聰明的女人,一眼就看破了他的計劃,看來不能小看曾格格,她真的很厲害。
楚羽一臉茫然,讓他衝鋒陷陣絕對沒問題,這種燒腦的事情,他就真的不靈了,當一個人在某些方面極具天賦時,必然會有相應的缺陷,真正的全才,古往今來都沒有幾個,當然,其中自然是有沈辰的。
“你們在說什麼,我一點也聽不懂。”
曾格格笑著問:“楚羽先生,帝都什麼行業最有名,讓很多人都趨之若鶩?”
楚羽想了想,雖說他沒有商業頭腦,但並不笨,說:“當然是古董行業了,帝都城東午門外隨處可古董攤位,來到帝都的遊客,沒有不去鬼市上逛,想要低價淘一些真正的古董的。”
曾格格笑了:“這就對了,沈少就是想做鬼市上的生意呀,除此之外,我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快速賺取大量資金的。”
楚羽沉吟片刻,皺眉說:“這恐怕行不通吧?在鬼市上淘古董,沒有一雙火眼金睛的眼睛,根本就是上當受騙。”
沈辰淡淡的說:“既然我敢想這辦法,自然不會上當,賠本的生意我不會做。”
楚羽點了點頭,說;“就當你火眼金睛,可以淘到真品,但是三天內要賣出去,也不太可能吧,除非你辦拍賣會,時間緊迫不說,馬騰也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知道你有了資金,他也會相應的加大投入,你還是處於劣勢,不是麼?”
沈辰笑著搖頭:“我也沒打算辦拍賣會,這件事不能走漏訊息,所以要暗中進行。”
楚羽一臉都是問號:“那我就更不明白了,你要怎麼出手呢?”
曾格格笑著說:“剛才我和沈少不是說過了,典當行要倒黴,沈少的意思是把股東抵押給典當行。”
楚羽愣了,皺眉說:“帝都的典當行都是老店,所以才沒有被取締,雖說是合法的,但全帝都的典當行加起來,也湊不出一百五十億啊。”
沈辰微微一笑:“正規典當行自然湊不出,不過我聽說很多大世家為了維持日常開支,所以暗中開了不少典當行,其中白家就是地下黑市裡最大的一個,是不是有這件事?”
楚羽看向沈辰:“你是不是還忘不了白家廢掉你修為的事?”
“白蒼穹被我媽追殺到了島國,不過白家的家業還在,怎麼也有一百億吧,白家確實應該給我一些賠償了,而且其他世家都在暗中非法經營,也應該受到一點教訓。”
沈辰淡淡的說。
楚羽冷聲說:“你想把帝都的世家一網打盡,後果未免太嚴重了吧?”
沈辰笑了:“你想多了,這些世家都精明著呢,我和李老密談的事,我想這些世家很快就會得到訊息,他們會以為是李老讓我這樣做,目的是敲打這些不遵守法律的世家,所以他們不但不會翻臉,還會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馬騰自然也就不知道了,一舉兩得。”
楚羽驚歎沈辰的想象力,他實在太聰明瞭,不過嘴上還是不願意承認:“你這不就是狐假虎威麼?”
曾格格笑著說:“楚羽先生用詞不當,這叫驢蒙虎皮。”
沈辰笑了笑,說:“不管怎麼說,反正沒有人敢找李老的麻煩,其實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更好的完成李老囑託我的事情。”
楚羽點了點頭,說:“你們這些生意人,滿腦子都是算計,累不累啊?”
沈辰聳肩:“累是累了些,但是足夠解決問題了,晚上的時候我們去鬼市,但不一定非要淘到古董,專業人才也很重要,或許能創造更高的價值。”
曾格格笑著說:“沈少也喜歡做這種無本的買賣啊。”
沈辰淡淡的說:“對於黑吃黑這種事情,我沒有心理負擔。”
一天無話,等到了晚上十點,沈辰,楚羽和曾格格一起出門,去了東城前門外的鬼市。
之所以叫鬼市,是因為十點以後才有人來,一方面因為帝都的生活節奏太快,晚上人們才有時間,另一方面也因為這裡的古董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藉助夜色更容易騙人。
三人隨著人群在街上閒逛,不懂行情的人一定會被震驚到,因為這裡到處都是商朝的青銅器,唐朝的名畫,宋朝的瓷器,元朝的青花,明朝的雞缸杯,簡直遍地都是國寶。
沈辰隨意從一個攤位上拿起一個宋朝的汝窯瓷器,老闆笑著說:“先生好眼力,正經的宋朝汝窯產的宮廷瓷器,您要看上,給您個優惠價格,五千您拿走。”
如果是真的宋朝瓷器,別說五千,就是五千萬都可能有人買,從價格上就知道是假的,何況這瓷器做工太不精細了,居然還刻著微波爐專用的字樣。
楚羽嘆了口氣,說:“看到了吧,這裡到處都是這種假貨,真東西幾乎沒有,我看你是白來了。”
沈辰笑了笑,說:“看看再說。”
曾格格也笑著說:“買古董看緣分的,急不得。”
楚羽聳肩:“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有這時間,你們去炒股不好麼?”
沈辰擺手:“炒股的風險太大,沒有人眼光會準確到絕不虧本,而且股市也可以被人為操控,和賭博沒什麼區別,所以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
楚羽不服氣的說:“可是你買古董和賭博也沒有多少區別吧?”
沈辰淡淡的說:“至少在我的控制範圍內。”
“吳道子名畫,兩百萬,不講價。”
忽然,一聲吆喝穿透人群,沈辰看過去,只見一個平凡的男人,正小心翼翼的把一副古畫掛在攤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