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任英東尋仇(1 / 1)
第二天一早,沈辰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條有趣的新聞,王霄章因為沒有按時交納足額的拍賣金,被列入到失信人員名單,不但限制了消費,而且還將名下的環宇娛樂公司凍結。
拍賣會做事還真是認真,沈辰都不在乎那五十億了,還是按照規定做事。
剛看完新聞,王霄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電話裡這貨氣急敗壞的喊道:“沈辰,你特麼太不講究了,不是說不要那五十億了麼,又特麼限制我消費,你幾個意思啊!”
沈辰笑著搖頭:“這又不是我的問題,你有脾氣找拍賣行的人發去,給我打電話有什麼用?”
王霄章說不出話來了,他還沒本事找拍賣行的麻煩,這神秘的拍賣行背後真正的老闆是誰,沒有人知道,但絕對不是王家能招惹的存在。
“好,我這就把五十億轉給你!”
王霄章自討沒趣,掛了電話以後,很快五十億就轉到沈辰的賬戶上,看來限制消費就等於要了他的命,畢竟奢侈慣了,他的小黃鴨都只用迪拜進口的泉水洗澡,不讓消費怎麼受得了?
平白又賺了五十億,沈辰的心情不錯,至少在資金方面,對馬騰有絕對優勢,競標取勝的機率又大了一分。
不過沈辰也沒有盲目樂觀,馬騰的企鵝集團總部就在帝都,他的人脈很廣,不排除為了達到目的而動用關係壓制沈辰,這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這時,沈辰聽到外面一陣喧鬧,從窗子看下去,同義堂前面已經站了一群人,為首的是任英東和老任。
任英東一臉憤怒的表情,連任家家主的氣度都沒有了,顯然情緒已經達到崩潰的邊緣。
沈辰笑了笑,看樣子今天就要的直面這個舅舅了,於是下樓來到同義堂門口。
曾格格和福伯已經在門口了,她笑著問任英東:‘任家主,為什麼發這麼大脾氣,而且還帶了這麼多武者,妨礙同義堂做生意,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過分?曾格格,你好手段啊,為什麼要騙我?”
任英東冷著一張臉問道,手已經捏成了拳頭,似乎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曾格格淡淡的問:“我騙任家主,這話從何說起的?我一點也不明白,不妨任家主把話說清楚一些。”
“你讓我相信是李老看不慣世家在帝都開典當行,慫恿我黑吃黑,結果查清楚以後,李老並沒有這個意思,讓我任家成為眾矢之的,還敢說不明白?”
任英東氣得臉色發青,因為這件事,他可謂是損失慘重,不但賠償了其他世家一大筆錢,而且把帝都的世家幾乎得罪光了,以至於現在想要競標一個頂級聯賽的名額,既沒有資金,也沒有人願意幫他。
之前任家已經投資了帝都的一傢俱樂部,如果拿不到頂級聯賽的參賽資格,對於前期的投入來說,和打水漂沒有任何區別,任英東怎麼可能不生氣。
曾格格微笑著搖頭:“任家主,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是李老的意思吧,完全是你自己腦補的,所以我沒有騙你呀,以後凡是要問清楚,不能光憑著自己的臆想。”
任英東的臉色更加難看,冷聲說:“曾掌櫃,如果你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今天這件事恐怕沒那麼容易解決,你要清楚,在帝都,還沒有人敢這樣耍任家。”
曾格格依舊是輕鬆的表情:“任家主這是在威脅我麼,不過同義堂在帝都營業幾百年了,好像也沒怕過誰,何況這件事本身就是您的錯,不是麼?”
任英東的雙手捏得咯咯作響,冷聲對身邊的老任說:“既然曾掌櫃這個態度,還不動手等什麼?”
老任眼睛裡冒火,這件事他是背黑鍋的角色,如果今天要沒有表示的話,估計以後的日子就很難過了,當即喊道:“把同義堂給我砸了!”
任家有一批武者,他們實力非凡,基本上全是化境宗師級別的,甚至其中還有兩個覺醒境的高手,白家衰落以後,任家在帝都的實力進一步增長,網羅了一大批武者,所以即便來同義堂鬧事,任英東也很有底氣。
見這些武者上前,福伯的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擋在曾格格身前,低聲說:“小姐,您先回房間裡去,這些人交給我。”
在那一瞬間,福伯周身環繞靈氣,竟然隱隱有了的超脫境的氣勢。
曾格格微微一笑,擺手說:“不要暴露,沈辰不會讓咱們受欺負的。”
“住手!”
果然,沈辰的聲音傳來,聽到他的聲音,任英東和老任的眼睛裡就要冒出火來,就是這小子把他們兩個聰明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這聲音化成灰都聽不錯!
可是任英東看到沈辰以後,頓時瞳孔一陣收縮,抬手讓那些武者停下行動,然後冷冷的打量著沈辰,說:“原來是你,沈辰!”
對於任英東認出自己,沈辰一點不覺得奇怪,任家的情報網路一定蒐集過他的資料,而且對於江南沈家,一定是格外關注的,而且沈辰最近太火了,不僅僅在世家中流傳著他的傳說,民間也是真人秀達人,曝光率這麼高的情況下,任英東想不認識都難,這也是昨天見他的時候,沈辰需要化妝的原因。
當時任英東覺得沈辰有些眼熟,只是沒有想到,現在見到沈辰以後,他馬上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沈辰設下的局。
沈辰看著這除了血緣關係外,就沒有任何交集的舅舅,淡淡的說:“是我,任家主。”
任英東忽然冷笑起來:“很好,舅舅被外甥耍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輸得心服口服。”
沈辰笑了笑:“我沒想贏你,只是不想輸給任何人而已。”
任英東的眼神忽然變冷:“你想拿到頂級聯賽的參賽名額,所以對你舅舅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沈辰微微皺眉:“任家主,你似乎從來沒有認同過我的身份,連我媽的身份你都不認同,所以我沒有必要對你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