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栽贓(1 / 1)
見沈辰完全無視自己的警告,王重陽的臉色很陰沉,冷冷的說:“沈辰,我是給你面子,才把你約出來耐心的和你談,不要以為我會怕你,金陵可不是你沈家說了算的!”
沈辰淡然一笑,說:“有什麼手段儘管用出來好了,我不在乎,如果惹怒我,想想那些招惹我的人是什麼下場。”
說完,沈辰不理會王重陽,轉身走出了茶館,他不需要看王重陽的臉色,反正他的臉色肯定不會很好看。
回到雲頂別墅,把和王重陽見面的事情說了一遍,江萊聽得直皺眉:“王重陽是主管經濟的,如果激怒了他,會給我們穿小鞋的。”
江萊自從開始經營酒吧開始,就一直在學習,對金陵一切關於經濟的人瞭如指掌,王重陽就是頭號人物,畢竟他是有著官方背景的高官。
沈辰擺手說:“沈家所有的企業,都是合法經營的吧?有沒有別的問題?”
江萊保證著說:“我可以保證沒有,咱們的企業都是以誠信為本,不會有任何問題。”
沈辰點頭說:“那就行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什麼問題都沒有,還怕王重陽找麻煩麼?”
江萊仔細一想,沈辰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她還是有些擔憂,誰手裡掌握了不受制約的權力,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這時,江萊的電話響起來了,她接通電話,說了幾聲以後臉色就變了,然後放下電話對沈辰說:“王重陽已經開始行動了,金陵當地的警方,正在查封我們的酒吧。”
沈辰站起來,冷笑著說:“既然王重陽已經開始出牌了,那我不能不接著,走吧,去酒吧。”
兩人從雲頂別墅出來,開車來到酒吧,雖然酒吧在整個江南地區開始連鎖,但旗艦店依舊是金陵的地標之一了,一般的酒吧都是晚上營業,因為生意太好的緣故,只有江萊經營的酒吧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可現在原本生意很好的酒吧,此刻已經空無一人,外面拉起警戒線,一隊隊身穿制服的警員擋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入,還有些警員正在搜查酒吧。
見沈辰和江萊走過來,幾個警員上前攔住他們,冷聲說:“警隊正在執行公務,無關人等不許進入,請離開!”
沈辰淡淡的說:“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沈辰。”
聽到沈辰的名字以後,幾個警員下意識的後退兩步,他們可都聽過沈辰的名字,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江南首富,不是那麼好惹的,不是幾個小警員就能撼動的人物。
“原來沈少親自來了啊,你好,我是警隊的隊長韓金,今天來沈少的酒吧執行公務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一個微胖的男人走過來,他的肩膀上有三朵花,是一個一級警督,微笑著對沈辰說。
沈辰並不是認識這個人,這時江萊低聲對他說:“韓金,是金陵警隊的隊長,前些日子調到金陵的,聽說他和以前的韓家有些關係,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萊一直關注著官方人員的變動,不過一個小小的警隊隊長,她也沒有注意過,只知道韓金大概的情況。
沈辰點了點頭,韓金是以前金陵韓家的人,那一定就和自己勢不兩立的,難怪他皮笑肉不笑的,這不僅僅是王重陽給他的任務,還有私人恩怨在裡面。
“韓隊長,不知道我的酒吧有什麼問題,需要你們興師動眾的過來麼?”
韓金冷笑著說:“我們接到舉報,沈少的酒吧偷偷販賣違禁藥品,還有很多從事不良職業的人在酒吧工作,所以我們需要徹底清查,請見諒。”
江萊皺眉說:“我想你們警方一定弄錯了,我們酒吧一直都奉公守法,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如果你們查不出來,我會起訴你們侵犯名譽,擾亂娛樂場所秩序。”
韓金的笑容凝固了一下,看著江萊說:“這位小姐,我們警方是將講證據的,而且這次行動有搜查令,完全合法,如果查不到我們想找的東西,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是如果有,我相信沈少不會這樣做,但是酒吧的負責人,就別想逃脫干係。”
沈辰淡淡的說:“你們不是要搜查麼,怎麼證明不是栽贓陷害?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的監督?”
韓金的臉色一沉:‘沈少,請注意你的措辭,警方怎麼可能會栽贓給你,這是誹謗!’
沈辰聳肩說:“我不相信你們警方,尤其是王重陽養的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過來搖我一口,所以還是謹慎一點的好,難道公民對警方執法就沒有監督的權力了?”
被沈辰暗諷,韓金的臉色很不好看,沉聲說:“不好意思,沈少,你在江南地區確實很有影響力,不過這次行動是機密,外人無權干涉,所以請你們站在警戒線外等著。”
忽然,一個警員飛快的跑出來,在韓金面前立正敬禮:“隊長,我們沒有找到一些起球,經過檢測,裡面全部都是笑氣,還有,在酒吧服務員的名單中,發現了從事不良勾當的女性服務員,經過我們審問,她們已經招認了,就是在酒吧做那種工作的。”
韓金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冷眼看著沈辰,說:“現在人贓俱獲,警方不會無的放矢,沈少,我相信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但是酒吧的負責人一定要帶走!”
江萊氣的俏臉發青,作為酒吧的負責人,江萊一直都沒有放下過對酒吧的管理,這顯然是一起栽贓事件!
她剛要說話,沈辰抬手製止了她,淡淡的說:“酒吧是我的產業,所以我會負責。”
他當然知道這是王重陽的陰謀,而且應該早就佈局好了,不然也不會讓那些女人混入酒吧做服務員,這是很明顯的佈局了。
不過沈辰依然氣定神閒,就先讓王重陽把手裡的牌都打完,然後再看下一步的情況,反正他現在不著急,鹿死誰手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