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特殊能力(1 / 1)
三人一起上山,在夜色中,紫金山的輪廓有些模糊,如同一條盤旋的肥巨龍,山中林木茂盛,在夜風的吹拂下不斷的擺動,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物,不知道黑暗中有多少危險在等著他們。
不過三人都是非常輕鬆的,楚羽和李寒衣已經算是玄門中最強的組合了,更何況還有沈辰,即便將軍府這次精銳盡出,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可緊張的,打就完事了。
來到山腳下,紫金山是古代皇帝陵墓所在的地方,所以山腳下有石俑,象徵著鎮守陵墓計程車兵,並排站立在唯一上山的路上,擰眉瞪眼的樣子非常威武。
三人從石俑間穿過,他們都目視前方,看著向上的路,其實大家都感覺到了,在石俑中就存在著殺氣,尤其是李寒衣,對此更加敏銳,原來從上山開始,柳生一劍已經設下了埋伏。
忽然,他們剛經過一尊石俑,這石俑動了起來,迅速從劍鞘中拔出一把鋒利的劍,向著沈辰的後腦揮出,這傢伙的劍法卻也不錯,出手又穩又準又狠!
沈辰連回頭都沒有回,只是輕輕的動了一下肩膀,就聽到一陣石頭碎裂的聲音,那殺手身上的石制盔甲碎裂,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原來沈辰的手肘,撞在了他的肋骨上,不但將盔甲撞碎,同時將肋骨也撞碎了,這貨頓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倒地暈了過去。
沒有再理會他,三人繼續前行,又一個石俑動了起來,他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李寒衣只是把大槍的槍口向後扣動扳機,子彈準確貫穿了他的心臟,這個殺手倒地身亡。
忽然,又有三個殺手不再偽裝,三人一起拔出武士刀,向著最後面的楚羽發起偷襲,楚羽面容不變,只是握著黑刀的手動了一下,似乎黑刀並沒有出鞘,三個殺手卻像是被按下空格鍵一樣,站在原地不動了,等楚羽從他們身邊經過了以後,才在同一時間倒下。
在山腳下的殺手,是很低階的武士,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威脅,反倒賠上了自己的性命,當然,沈辰他們都清楚,這些炮灰並不是來對付他們的,而是試探他們的實力,相信柳生一劍就在不遠的地方注視著他們的動作,由此判斷出真正的實力。
當然,沈辰他們出手時都有所保留,不會讓柳生一劍發現他們的真正的實力,這時候他們已經走上了半山腰,忽然,前面人影一閃,李寒衣的瞳孔收縮,搶先一步扣動了扳機。
那人影迅速隱入黑暗中,與此同時,輕微的聲音傳來,李寒衣搶先一步大聲說:“閃開!”
本來子彈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按理說李寒衣不至於會驚慌,但聽到他的提醒,沈辰和楚羽下意識的做出閃避動作,從山路上移動開身體。
一顆看似普通的子彈落在了地面上,只聽到砰的一聲,子彈炸開,竟然泛起了一片綠光,堅硬的山路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兩米深的大坑,而且坑裡還有綠色光芒在閃爍。
楚羽的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說:“這就是靈能武器麼,威力真是不小,就連我都未必能擋得住這樣的子彈!”
這時,又一聲槍響傳來,楚羽見子彈是衝他來的,眼中閃爍出一抹精芒,他並沒有閃避,而是將黑刀拔出,以黑刀的刀背格擋靈能子彈。
只聽到砰的一聲響,楚羽的身形一震,他的人向後退出十幾米遠,刀背上一陣綠色光芒閃爍,再看那無堅不摧的黑刀上,已經有了一絲凹痕,這讓楚羽的臉色微微一變,沒想到靈能武器的威力這麼大,竟然能夠在黑刀上留下痕跡。
接著,槍聲又響起來了,靈能子彈呼嘯而來,這次目標是沈辰,這讓楚羽心中一驚,沈辰的修為還沒有恢復,自己接靈能子彈都有些困難,沈辰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想要去救他,可是已經晚了,因為靈能武器的發射速度是普通武器的幾十倍,電光石火之間就已經到了沈辰的面前,誰都來不及做出反應了。
這時,沈辰忽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體內的血鑽似乎產生了能量的共鳴,本能驅使著他抬起手,用手去抓靈能子彈,這個過程非常快,彷彿在那一瞬間,沈辰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可是用手去抓靈能子彈,以沈辰現在的身體強度,一瞬間就可能被炸成粉末了,楚羽和李寒衣都大驚失色的看著他。
沈辰的手觸碰到靈能子彈以後,卻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血鑽中的特殊元素,正在瘋狂吸收靈能子彈中蘊含的強大能量,在一瞬間,子彈的能量全部被沈辰吸收,只見沈辰的眼中精芒連連,而那顆子彈失去動能,被他輕鬆抓在手裡。
看到這一幕以後,李寒衣驚訝的看向楚羽,楚羽也非常震驚,隨即明白過來,說:“原來如此,特殊元素對能量有吸收屬性,正是靈能武器的剋星,看來經過特殊元素改造過的血鑽,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得多。”
沈辰只感覺全身都充滿了能量,可是他又沒辦法吸收這些能量供自己所使用,反倒覺得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是真的憋得慌啊。
又是一顆靈能子彈飛來,這次沈辰根本不怕了,直接迎著子彈衝過去,一抬手,那顆靈能子彈的能量又被他吸附到體內,自然也就失去了殺傷力。
這一個特殊技能簡直就是BUG,讓武者色變的靈能武器,對沈辰完全不起作用,那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也是毫無辦法,許久都不再開槍,可能是因為靈能子彈太貴重,用來打沈辰就是一種浪費,而且還會心痛。
李寒衣目光閃動,說:“這個狙擊手就是滅口的那個,我要和他較量一下,沈辰,把他交給我,你就不要湊熱鬧了。”
沈辰點了點頭,自動退到一邊,李寒衣一直對這個狙擊手不服氣,在雲頂別墅都沒能發現他,現在一定要一雪前恥!
李寒衣站了出來,毫無遮擋的看向那個狙擊手的方向,這時,人影一閃,那個狙擊手也出現在黑暗中,他的臉色灰暗,手裡握著一把奇怪的槍,應該就是靈能武器了。
見狙擊手出來了,李寒衣向著他走了過去,那個狙擊手也衝著李寒衣走來,兩人很快在山路上碰在一起,在距離對方兩米的地方時同時停下。
那個狙擊手看著李寒衣,冷笑著說:“我沒想到在華夏還有這麼有勇氣的人,除了那個不懼怕靈能武器的怪物,還有人敢把自己置身在我的射程範圍內,我已經感受到了,你要向我挑戰是不是?我叫工真鐵次,是將軍府的王牌狙擊手,想來你就是玄門的李寒衣了。”
李寒衣淡淡的看著他,問:‘既然你是將軍府的狙擊手,難道平時不需要蒐集資料的麼,雖然我不是一個絕頂高手,但是槍王之王的名字你也應該知道才對。’
工真鐵次高傲的一笑:“不好意思,我從來不在意這些虛名,真正有本事的人從來不會很有名,之前我們在雲頂別墅見過面了,你似乎根本找不到我的位置,也就意味著你不是對手。”
李寒衣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說:“你不需要用心理暗示,我可以告訴你,別把我當成菜鳥,因為我根本不吃這一套,既然你覺得自己比我強,就接受我的挑戰。”
工真鐵次露出一抹笑意:“很好,我需要你這樣的對手,作為一名天皇陛下的武士,不會懼怕任何挑戰,你放心,我們是公平的較量,所以我不會用靈能武器來對付你。”
李寒衣回頭看了看沈辰和楚羽,說:“你也可以放心,我的朋友不會出手幫忙,這次只是我們之間的對決,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槍王之王只有一個,不會讓任何人凌駕在我之上。”
工真鐵次的臉上再次露出微笑:“很好,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對手,即便你死在這裡,你的靈魂也會在我身體裡重生,成為我的一部分,將來你的能力會為我所用。”
李寒衣笑了笑,說:“什麼年代了,你們島國人還這麼迷信,做好準備受死就行了。”
說完,兩人在同時轉身,他們的步伐都是一致的,連續走出五步以後,雙方同時轉身開槍,兩顆子彈在空中對撞在一起,精準程度讓沈辰看了都覺得驚奇。
趁著子彈相撞的瞬間,李寒衣迅速隱入到一片草叢中,而工真鐵次也消失在了黑暗中,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頂級狙擊手的對決就此展開序幕。
沈辰心中有些緊張,工真鐵次在實力上比李寒衣強了不少,而且很善於隱藏氣息,這就有了天然的優勢,狙擊手先敵發現很重要,誰先發現了對方,就能夠佔據主動,處於壓制狀態。
楚羽微微皺眉,低聲對沈辰說:“李寒衣遇到真正的對手了,這個工真鐵次顯然是上忍級別的,他非常善於將自己的氣息壓制下來,李寒衣的感知能力雖然是天賦,但也很難找出工真鐵次的真正位置,我想他可能要吃大虧了。”
聽楚羽這麼一說,沈辰更加緊張起來,但是他知道李寒衣的脾氣,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插手他的對決,因為這是他作為槍王之王的至高榮譽,所以李寒衣寧願戰死,也不會用齷齪手段!
李寒衣全神貫注,他要做的就是感知到工真鐵次的殺氣,可是感知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對方就好像無慾無求一樣,所有殺氣都消失不見了。
這讓李寒衣微微皺眉,以前不是沒有和厲害的狙擊手對決過,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仔細一想,他忽然露出瞭然的神色,總算知道為什麼了,因為對方根本不會有殺氣。
工真鐵次一定是一個將殺人當成吃飯睡覺的人,殺人對他來說習以為常,所以根本就不會流出殺意,這讓李寒衣不由得緊張起來,自己這次遇到的是真正的對手。
忽然,他預感到了危險的存在,迅速矮下身子,向著一棵大樹後面衝去,因為李寒衣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暴露了。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在李寒衣剛才所在的地方落下,卻又從地上彈了起來,行程了跳彈,直接擊中了李寒衣的肋部。
雖然是跳彈,威力已經大打折扣了,子彈卻還是鑽進了身體裡,頓時李寒衣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傷的不是很重,但心理上卻遭受到了重創,因為剛才工真鐵次找到他的位置,迅速開槍射擊,不但瞄準了,而且還的把李寒衣的閃避路線給計算出來,那顆子彈形成跳彈不是巧合,而是工真鐵次槍法的體現。
李寒衣堅持著來到樹後面,他還是找不到工真鐵次的位置,但樹木的遮擋,倒是可以讓他休息一下,傷口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心裡開始在想怎麼應對。
已經被壓制了,想要對工真鐵次進行反制有些困難,李寒衣到現在也不清楚,他是怎麼能夠找到自己的,明明已經將氣息壓制到最低的程度了,不應該被感知到。
這時,又一顆子彈飛了過來,李寒衣不得不繼續閃避,子彈打在樹幹上,卻的呈現出了奇異的扭曲,這顆子彈又一次彈入李寒衣的身體中。
連續被擊中兩次,即便是李寒衣也難以承受,雖說工真鐵次用的不是靈能子彈,但也是轉對付武者的穿甲彈頭,可以輕鬆擊穿身體,這讓李寒衣陷入到空前的危險中。
就在這個時候,李寒衣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工真鐵次剛才的話,他之前說過,從來沒有找到過他的位置,自己不如他,這讓李寒衣心中一動,除了依靠殺氣尋找對手之外,還有就是恐懼。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李寒衣覺得自己是不如工真鐵次的,所以心中有了恐懼,這個微妙的感覺被工真鐵次捕捉到了,所以才會暴露目標,找到癥結所在,李寒衣的臉上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