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清閒的科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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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上午八點半了,整個醫院的走廊裡聲音嘈雜,病患熙熙攘攘的都在這裡排隊看病,幾乎每個科室都是擠滿了人。

唯獨李玄宵這裡,倒是顯得有些慘淡了,半個小時了,沒有一個病號過來看病,讓李玄宵感覺有些尷尬。

“李醫生,你剛來,他們還不知道你的本事兒,以後慢慢就好了。”

安安心思比較敏銳,看出來李玄宵的不自在,輕聲安慰道。

“咳….安安呀,還是你最有眼光了,以後我看病的時候,你儘管學,不懂的可以問我,我可以教你。”

李玄宵點了點頭,發現還是安安好,比那個騷護士長強多了。

就在說話的時候,忽然門口來了一對夫妻,探頭朝著科室裡看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好,醫生不在這裡嗎?”

“在呢,我就是這裡的坐診醫生,門口的牌子上不是寫著呢。”

李玄宵目光一亮,終於有人來看病了。

那對夫妻大約有三十來歲,看到李玄宵這麼年輕,不由瞪了瞪眼,心底有些失望,這麼年輕呀,會不會看病呀,竟然不是老中醫。

女的遲疑了一下,站在門口猶豫道:“要不,我們還是…”

那女的話還沒有說完,李玄宵頓時急了,這好不容易等來一個病號,要是跑了可就虧大了,趕緊道:“我這今天特例,掛號費不要錢。”

“要不試試吧,反正也不要錢,看不好咱們再去其他科室算了。”

那男的對著自己的老婆說道,然後兩個人便坐了下來。

“醫生,那你給我看看吧。”

坐下來之後,女臉色有些發紅,對著李玄宵低聲道。

“你沒病,應該給他看。”

李玄宵搖了搖頭,指著男的說道。

“臥槽,你怎麼說話呢小子?你才有病呢。”

那男的一聽,頓時不高興了,拉起自己的媳婦,說道:“走,咱們不在這看了,一看就是個庸醫。”

“這…”安安看著這對夫妻要往外走,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著急的看著李玄宵。

李玄宵倒是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裡,看著那對夫妻的背影,老神在在的道:“你是不是不舉?你媳婦經常每到深夜的時候奇癢難耐?”

“呃…”

李玄宵的話,讓那對夫妻身形一頓,然後僵硬在了那裡。

“醫生,對不起,這病你能治?”

那女的臉上帶著驚訝,希冀道。

“能治。”

李玄宵看了那女的一眼,一臉正色的道。

李玄宵的音量不小,房間裡頓時寂靜了下來,安安和那女的都是臉上一紅,對這種事兒有些害羞。

可是那女的也顧不上面子了,只要能夠治好自己的老公,那麼以後就再也不用守活寡了,她急忙問道:“醫生,那你給他看看吧,多少錢我們都治。”

至於男的,也是期待的看著李玄宵,是個男人都不想自己不行,特別是老婆對他還算是忠誠,讓男的感動的同時更加內疚了。

“嗯…”

李玄宵一臉平淡的給那男的把完脈,對著安安說道:“淫羊藿三錢,金錢草五錢…..”

開完處方之後,李玄宵對著夫妻囑咐道:“一週即可見效,一個月內不能同房,不能受涼氣,一個月之後就沒事兒了。”

“謝謝,謝謝醫生,真是太感謝了。”

那女的看到李玄宵氣度不凡,又眼光毒辣,對李玄宵的話是深信不疑。

在千感萬謝中,送走了那對夫妻,李玄宵內心其實樂開了花兒,自己再也不是那個看人臉色的實習生了,自從有了浩天道的傳承之後,看病就是小兒科。

“李醫生,你….那個….”

安安看著李玄宵,還是感覺到臉上有些發燙,低聲猶豫道。

“你是想問,我怎麼看出來的?”

李玄宵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安,道。

“嗯….”

安安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但是很好奇。

“很簡單啊,那男的不舉,而且兩個的感情還很好,只能是用別的了,用久了之後,肯定會出現瘙癢的症狀。”

李玄宵儘量表現的平淡一些,隨口道。

“啊….這麼簡單,原來李醫生你是猜的呀。”

安安怔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是李玄宵推理出來的。

“也不簡單,不過時間久了也就會了,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更主要的是需要靠腦子,跟著我慢慢學吧,差不多一年就能夠坐診了。”

李玄宵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鼓勵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李玄宵科室的電話忽然響了,李玄宵接通之後,傳來張院長的聲音,語氣溫和道:“玄霄呀,第一天上班怎麼樣,還適應嗎?”

“謝謝院長關心,我剛忙完,感覺挺好。”

李玄宵已經習慣張小軍的寒暄了,隨口回道。

“嗯…”

電話裡,張小軍的語氣一變,說道:“現在有一個棘手的病號,我讓秘書帶著你,去高階病房一趟,我在那裡等你。”

說完之後,張小軍的電話就掛了。

“安安,你在這裡看著吧,院長有事兒叫我。”

交待完畢之後,李玄宵發現張小軍的秘書,正在自己的門外等著,便直接離開了。

路上,張小軍的秘書,把大概情況給李玄宵說了一下,讓後者有個心理準備。

今天早上,張小軍急匆匆的離開,根本不是去開會了,而是來了一個大領導的家屬來看病,病號的特殊性和重要性,讓李玄宵也是心中凝重了不少,是地委書記的夫人。

地委書記夫人的病情也是比較特殊,不然張小軍也不會這麼頭疼了,原來是兩個人一直沒有孩子,本來兩個人都認命了,對生孩子不抱幻想了。

可是在前不久,地委書記的夫人忽然懷孕了,這看把兩個人給樂壞了,幾乎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胎兒的身上,只是在昨天,地委書記的夫人忽然感覺到不舒服,肚子劇烈疼痛,還伴隨下體隱隱出血,這才來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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