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願賭服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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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霄所施展的針法,他們只是在古醫書中看到過,沒想被一個年輕人給施展出來了,這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

李玄霄看了看時間,然後把那些針都收了起來。

隨著他針的拔起,病人依然沒有什麼反應,似乎他心已死,對於這個世間,沒有半點留戀。

“你這麼想尋死幹嘛?死了的又活不過來,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代替他們活下去,不然你這麼尋死下去了以後他們怎麼看你?”

李玄霄不鹹不淡的說出這一段話來,他的聲音並不是很響亮,但卻清清楚楚的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偌大的禮堂中,迴盪著他的聲音,彷彿李玄霄在眾人耳邊說話一般。

隨著李玄霄的這一段話的說出,病人原本呆滯,暗淡無光的雙眼中出現了一絲神采。

“是啊,在沉淪他們也回不來......?”病人突然突然醒來了口中呢喃道,雙目中的神彩越來越亮。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炳然居然康復了,還能下床走路了。

“真的感覺沒睡多久啊......”病人怔怔的看著前方,家人的身影彷彿浮在他的面前,然後對他微微一笑,離他而去。

“噗......”

突然他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就像被打了一拳。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老血應該就是縈繞他已久的心結了,心結一除,他的病才算真正的好了。”一名老者嘆道。

“哎,老了,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比不上年輕人了。”另外一名老者也嘆息。

他們是來自全國各地的中醫八大流派的人,本身的醫術都是精湛無比,只是沒有想到,年紀輕輕的李玄霄,竟然有這一手讓他們自嘆不如的醫術。

薛老微微的向李玄霄一禮道:“小友的醫術,實我生平僅見,老朽之前倒有些班門弄斧了,以後要向小友多多請教才是。”

之前薛老見李玄霄氣度不凡,本想有栽培之意,只是沒有想到李玄霄的醫術竟然如此之高。

“不敢,薛老不要折煞我了。”李玄霄回了一禮道。

“沒想到,長江後浪推前浪,年輕人醫術都這麼強,我中醫崛起指日可待啊。”

“這次大會果真是來對地方了。”

趙老神色有些落寞,他猶豫了片刻,抬起頭向臺下他隨行的徒弟說道:“把握這次帶的那個箱子拿過來。”

“是。”一名年輕人走到後臺,片刻後便取過來一個行醫箱。

和李玄霄打賭的趙老拿出了金針,嘆道:“年輕人,你的醫術很高強,我就把這些金針給你了,希望它們在你手裡能發揮出真正的價值,用來濟世救人。”

“師父,這箱金針可是當年大清皇帝賞於門派的的,這金針可是祖傳之物,怎麼可以.......”

趙老的徒弟吃了一驚,別人不知道這箱子的珍貴,他可知道,這箱子是金絲楠木製成,當年師門的先祖被皇帝召進宮裡做了御醫,這些東西可是祖上傳下來的。

而且金針也不是一般的金針,無數師門前輩高手用過,自身沾染了一些醫道之氣,怎麼可以這麼輕易送人。

“趙老,剛才的話,完全是玩笑話,這些東西對趙老意義重大,已經不是什麼價值所能衡量的了,小子受之有愧。”李玄霄道。

趙老一擺手道:“天下之物,有德者居之,你有這一身醫術,這金針給你也不算埋沒額它,以後就好好的待他們把,這套針,在你手裡,一定會做大做強,再創中醫的輝煌,千萬不要辜負了我們的期望就是了。”

看見無法推脫,李玄霄行了一個禮說道,“那我就謝謝您了。”。

趙老點點頭,然後將行醫箱遞上。

李玄霄恭恭敬敬的接過行醫箱鄭重其事的宣誓:“後輩發誓定要將中醫發揚光大。”

“既然如此,那再好不過”說完趙老就上臺去了。

李玄霄轉身向那年輕人道:“你父親的病已經好了,但是還需要調養一下,但是我給他開點藥。”

年輕人點點頭,激動的嘴唇微抖。

李玄霄轉身走到桌子前給他年輕人的父親開了藥,然後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姓水?”

“水山。”年輕人點了點頭道。

“有地方住嗎?”

“沒有。”

李玄霄取出錢包,抽出一疊錢道:“你先跟你父親用著,別推辭,錢也不多,到時候想找工作的話來中醫門診。”

“我不能要你的錢。”火山搖頭道。

“拿著。”李玄霄不由分說的將錢送入他手中,然後道:“一文錢逼倒英雄漢,以後想辦法還我就是了。”

火山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我的命以後就是你的。”然後轉身扶著父親離去。

現在李玄霄幾乎是全場的小明星了,原先那些鄙視他的人都敬佩不已。

毫無疑問,李玄霄逆天的醫術,深深的折服了他們。

突然一群戴著眼鏡的黑衣人黑壓壓的一片從大堂外面紛紛走了進來,走向八位老者這裡。

然後黑衣人拿出一疊錢,遞給那病人。

那病人猶豫了一下,然後便坐了下去。

過了不久,一對夫婦在黑衣人的護送下走近了大堂,不過婦人手裡面還抱著一個年齡並不大的孩子。

李玄霄的臉色微微的沉了下來,眼神也極為的陰翳。

那男人走向八名老者,然後一一對著幾位老者問候,然後說明了來意又指了指懷中的孩子,幾個老者也沒有多說什麼,上去給孩子看了一下,然後陷入了沉思。

薛老也上前去看了一下,過後在上臺問了問其他幾位神色同樣嚴峻的老者:“大家是不是沒有看出是什麼病症?”

幾個老者都各自看了對方一下,然後無奈的搖搖頭。

單從脈象上來看,那孩子的脈象上沒有一點問題,與正常人無異,只是他不能下地行走,而且不會說話,哭聲還象是初生的嬰兒一樣,這誰也說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倒是薛老思索了一下道:“這孩子看來是有些命中缺土,要多下地行走才是,可是他這麼大還不能下地,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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