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安安的父親(1 / 1)
“改天給你治療,現在我們要做昨天沒做完的事。”李玄霄不懷好意的一笑,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別鬧了,現在就治療,馬上開始。”安安嗔了他一眼。
“那好,現在你休息一下,醒來一切就會好的。”李玄霄說著把手伸到她粉嫩的脖子處。
只需要輕輕的一按,安安就會陷入深度睡眠中。
“不,不要。”安安突然抓住李玄霄的手,她也是位中醫,深知李玄霄這一按,她就會睡著。
“我用的方法有些不同尋常,可能你有些接受不了,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李玄霄道。
“我的心敞開在你眼前,而我對你,還是一知半解,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有些秘密,不該瞞著我。”安安定定的說道。
李玄霄微微的一怔,安安說的沒錯,自己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
“那好把.......”李玄霄點點頭,鬆開了手。
安安睜著雙眼,看著李玄霄的的動作,一絲一毫也不肯放過。
李玄霄伸手取出幾張黃色符籙,雙手一合,一聲清叱,符籙自行燃起,一抹肉眼不可見的光華瞬間覆遍安安的周身。
浩天神咒,包羅永珍,幾乎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安安面容上的傷痕快的癒合,那一條條的傷痕緩緩的消失,她的面容上漸漸恢復了昔日的細白嫩滑,過了五分鐘,李玄霄右手一收,剛才的祝由神咒他特意加大了效果,讓安安的傷痕幾乎是瞬間回覆,這次把他自己也累得滿身大汗的。
“好了嗎?”安安有些詫異的說,之前李玄霄為產婦治療時用到過除疤術,但也沒象今天這樣又是符籙又是頌咒的,整個人就象是神棍了樣。
“好了。”李玄霄點點頭。
“我怎麼還沒有感覺。”安安說著急急的爬起來,她抓過桌子上的鏡子一照,不由得呆住了。
之前她醒來後,知道自己的臉被傷到了,強行向安華要來了鏡子,當看到自己第一眼時,她幾乎沒有生存下去的勇氣了。
只是李玄霄來了這後短短的這一會,她的臉又恢復了,而且更加的絲滑。
李玄霄在她臉上微微的一吻,笑道:“怎麼樣,我說了沒事的。”
安安滿臉通紅道:“不協調,有的地方比較白,有些地方比較黑。”
“哪有那麼快恢復,我又不是神仙,三天,在等三天就好了。”李玄霄說著從行醫箱中取出一拿藥膏,笑道:“這是我特意為你調配的,塗在傷處,會很快恢復的,還有,之前你有一點腦震盪,讓我給你行一次針,以免落下什麼後遺症。”
安安點點,順從的躺在了床上,李玄霄取出金針,屏息凝神,為安安行針,有一點安老兒說的對,不管是誰,醫生都要一視同仁,不要因為她是你的愛人就怕下針。
三天後,就到了安安出院的日子,李玄霄又為了她行了一次針,然後收了針道:“走吧,在這兒待著也沒有用了,先出去吧。”
經過三天的恢復,安安的面容已經恢復了正常,肌膚甚至比以前更加細嫩,這讓安老兒爺倆目瞪口呆,不知道李玄霄用了什麼方法能讓那恐怖的傷口在短短三天內恢復正常。
安安點點頭,本來要想換下那一身病服,但李玄霄沒有轉身或者要走的意思,她臉上微微一紅道:“你轉過身去,我要換衣服了。”
“呃......這個嘛,遲早要看的,不用轉身了吧。”李玄霄笑道。
“不行,轉身,馬上。”安安生氣的說,臉上帶著一絲嗔怒。
“好吧,我轉過身去”李玄霄無奈的轉過身,現在的安安,已經會撒嬌,會怒,感情也不似他們剛認識時候那樣的嚴肅了。
安安剛換好了衣服,門砰的一聲開了,安華急衝衝的過來了,嘴裡還問道,“姐夫怎麼樣餓了?”
“姐夫?”安安一怔,臉一瞬間臉上燙,她嗔道“誰讓你亂叫的,誰是你姐夫?”
“這不就是我姐夫嗎?”安華奇怪的說。
“你怎麼這樣,進來也不敲門。”李玄霄不悅的說道。
“裡面是我姐姐和我姐夫,我幹嘛要那麼客氣。”安華無辜的撇了撇嘴。
“你都說是裡面是你姐姐和你姐夫,萬一我們在那啥......你不敲門怎麼行。”李玄霄輕咳一聲。
“你閉嘴。”安安掐著李玄霄的腰扭了一圈。
李玄霄嘿嘿一笑,而安華卻在一邊莫名其妙。
“你這麼急著跑來有什麼事?”安安詫異的問安華。
“姐。他和小三一起過來了,現在都快到了,怎麼辦啊。”安華急急急的說。
安安的臉驀的沉了下來。
“誰來了?”李玄霄詫異的問,安安這個表情讓他感覺到了不妙。
“我爸,還有他找的女人。”安華老老實實的回答。
李玄霄一怔,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安華和安安的母親早逝,而他父親又找了一個女人,只是這個‘繼母’對他們姐弟倆十分的不友好,甚至可以說是處處刁難。
而這姐弟倆的父親痴迷那個女人,幾乎不管自己親生骨肉過的怎麼樣,安老兒一怒之下將這兩人都趕出家門了。
這兩人一直在外面做生意,已經有近十年沒有進入這個家門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突然回來了。
安華的話音一落,門口處走入一箇中年男人,這個男人看起來沉穩大氣,與這姐弟兩人有幾分相象,他就是安安的父親安德厚。
“安安,你怎麼樣了,還好把?”男人走進病房關切的說。
“謝謝關心用不著你管我們,”安安冷冷的說,他當年犯下的錯誤不可饒恕,在母親最病重的時候跑出去和這個女人廝混,最後看都沒看母親一眼。
“果然是長得越大,就越沒有教養,在怎麼樣,他是你父親。”隨著一聲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進來。
“關你屁事,你又不是我們家的人。”安安淡淡的說。
女人指著安安尖聲道:“姓安的,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女兒,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後媽放在眼裡?”
“安安,你怎麼能這樣說話,聽說你病了,你媽跟我一起趕來看你,向你媽道歉。”聽女人一挑唆,安德厚馬上有些沉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