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反殺(1 / 1)
可是李玄霄不會玩匕,幾個回合下來,他節節敗退,最終殺手一腳襲來,李玄霄被踹出幾米,殺手猛的撲上來,使出一個擒拿手把李玄霄制住,接連拳打在李玄霄的胸口。
李玄霄被這幾拳打出了內傷,他暫時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楊若琪咬著牙,提起一把椅子向殺手的腦袋上敲來,殺手輕輕一躲,一把將楊若琪推倒在地。
“你是楊武煌的女兒?”殺手冷冷的問。
“我就是,我跟你走,我爸的事情跟他無關,放了他。”楊若琪冷冷的說。
“走?”殺手一聲冷笑,然後目光內兇芒一閃,猖獗的笑道:“哈哈哈,你到了現在居然還想走?......我得到的命令是殺了你,不是綁架你,因為你爸的不配合,我的僱主這一次很生氣,所以留下遺言吧。”殺手足尖一挑,地下的軍刺飛入他的手中。
“喂,你不是衝著我來的?”李玄霄詫異的問。
“你是誰?我們火狼有規矩,普通人入不了我們的法眼,我們也不屑去殺,放心,我們只會斷了你的四肢。”殺手好奇的看了李玄霄一眼,看來眼前這年輕人應該也是惹的人比較多,所以才會問出這種話。
“火狼?殺手集團?”李玄霄勉強坐起身,嗤笑道:“你們的分部不是被我的人端了嗎?難道現在還有底氣出來接活幹?你們是怎麼想的啊。。。。。。”
“被你端了?你是誰?你是李玄霄?”殺手一怔,隨後旋即想到了什麼,瞬間殺手的雙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不錯,就是我,所以我比她重要,你還是先來解決了我在說吧。”李玄霄成功的把仇恨拉了過來。
“你就是李玄霄?你就是把我分部幾十名兄弟殺了的李玄霄?”殺手神情激動,手中軍刺挽出一個刀花,滿臉仇恨的向李玄霄走來。看起來十分的憤怒,好像要把李玄霄生吞活剝了一般。
“李玄霄,你幹什麼,他是衝著我來的,是我爸生意上的對頭僱來的,跟你沒關係,你住口。”楊若琪一怔,突然明白了李玄霄的用意,他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自己,拉了仇恨之後,殺手就不會再對付她了,但她瞬間著急了起來,她竭力叫道。
李玄霄不理會她,只是淡然道:“不錯,那些人就是我的人殺的。”
“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兄弟們報仇!”殺手雙眼赤紅,一步一步向李玄霄逼近,一邊走一邊口中發出桀桀的笑聲,殺手陰沉沉的說道:“我們火狼傭兵團,從來沒有失手,你殺了我十幾個弟兄,我要用你的腦袋祭奠他們,我要把你碎屍萬段,不光是你,還有你親近的人,我要讓她們生不如死,桀桀。”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他們幹這一行就該知道自己的命運了,人終有一死,我只不過是幫了他們一下而已。”李玄霄面無懼色甚至有點戲謔,他淡淡的說道:“我又沒有招惹你們,誰知道到你們上來就幹我,我也沒有辦法,我當然要反抗,憑什麼我要坐以待斃?我又不是豬。憑什麼還不能我報仇了?你們這什麼強盜邏輯。”
殺手楞了一下,隨後冷笑道:“哼哼,死鴨子嘴硬,等會看你還能不能硬起來了,讓你牙尖嘴利,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不能。”他放下手中軍刺,拿出一把匕首戲謔的看著李玄霄並且慢慢的走向了李玄霄。
他獰笑道:“我以前的職業是一名醫生,經過刻苦學習,我終於把清代失傳的酷刑,凌遲給學會了,你說吧,要我在你身上劃多少刀?或者扒皮還是抽筋?不不不,這樣讓你死的太過簡單了。。。。。。”
提起凌遲,大家都不陌生,這是一種古代的酷刑,就是讓人受盡千刀萬剮而死。
李玄霄一怔,搖頭道:“你是殺手,殺手的第一準則是將敵人置之死地,而不是玩這麼多花哨的東西。”
“所以,做為一個殺手,你不合格。”李玄霄淡淡的說道,反派死於話多,就是這個道理,現在這個殺手在他的眼裡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李玄霄話音一落,他雙眼中寒意一閃,突然暴起,同時一聲大喝,一隻手掌猛的向前一拍雙手,猛的向殺手拍了出去,一直肉眼可見的火團正在冉冉升起,只見一股燃燒著的真氣的火球從李玄霄的手掌衝出去,衝向殺手,一個火球轟然亮起,終於在在這個時候,李玄霄的符錄才派上了用場,這一張本來是驅鬼用的陽火決,但是用到人的身上想必也不差。
殺手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李玄霄這一掌已經遠遠的出了他的認知。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李玄霄的手心裡突然會冒出火來,尼瑪,這算什麼?異能麼?這還怎麼打?
殺手直接變成了一個火球,連叫都叫不出來,可是他卻感受到了一股不能忍受的疼痛.........,
但這火是李玄霄的符錄所燃,一旦燒起來,就算是有滅火器也撲不滅。。
過了五分鐘,火勢漸漸的熄滅,殺手整個人已經成了一具焦炭。
“報警。”李玄霄吐出兩個字,坐在地上,連一根手指也沒法抬起。
楊若琪忍著心中的恐懼,連忙拿手機報了警。
之後她急急忙忙的跑到李玄霄的跟前,緊張道:“你怎麼樣?我幫你包紮一下。”
李玄霄手臂上的傷口是貫穿傷,而且殺手的匕是特製的,他的手臂直接被刺穿了一個大洞。
在加上剛才和殺手一陣博鬥,他手上的鮮血在地下形成一灘血水,看起來非常可怖。
楊若琪扯下自己的裙角,關鍵的為李玄霄包紮,但是她把裙角里三層外三層的裹在傷口上,很快血水就把她的裙角浸溼。
一咬牙,楊若琪伸手從一邊的包裡取出一包衛生巾,按在李玄霄的傷口上,血流果然少了,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想想這是自己用的東西,就這樣巾在李玄霄的手上,她臉色還微微的燙。
李玄霄精神微微的好了點,一看到手上長長的衛生巾,他苦笑道:“如果你不想害死我,就趕快把這個東西拿來。”
“啊?!你的血不是流的少了嗎?”楊若琪驚問。
“你這東西是吸血的,不是止血的。”李玄霄哭笑不得,這東西女人可以用,但如果受傷用這個,它吸血的效果比流血還要快。
楊若琪連忙把那東西丟開,著急的問:“那怎麼辦,我止不了血。”
“把我車上的行醫箱拿來。”李玄霄有氣無力的說,他的臉色蒼白,剛才如果不是及時轉醒,他估計真的被楊若琪害死了。
楊若琪連忙跑出去把他的行醫箱拿來。
李玄霄取出銀針,簡單的給自己紮了幾針止住了血,他現在沒有真氣根本沒有力氣施展浩天術來治療。
要死不死的,他平時繪製的紙符竟然也沒有止血符,無奈他只得先撒上一些止血的藥膏,用楊若琪的裙襬包紮好。
“那些人,是衝你來的?”李玄霄問。
楊若琪點點頭道:“是的,之前也有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