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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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李玄霄調笑道。

“恩吶!”小鳥依人般的倒在李玄霄的懷中,李媚兒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了一般。

背後的男人雙臂環抱著她,讓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怎麼沒有聽你提起過你的家人他們呢。”李玄霄突然問道。

“我母親已經過世多年了。”李媚兒神色複雜,重重的嘆息一聲。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李玄霄暗罵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事,有些事情壓在心裡太久,說說出來也好,我是私生女。”李媚兒淡淡的說道。

“私生女?”李玄霄神色一怔,沒想到她竟然是私生女。

“我父親是帝都一個家族的長子,而我母親只是一個小城市普通家庭出來的女人,他們身不同,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所以,我的身份,一直沒有得到那個所謂父親的承認。”李媚兒淡淡的說道,似是在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

“從小,我便過著與別人不一樣的生活,雖然清苦,但至少有母親在身邊,直到我十六歲那年,母親撒手而去,而那個所謂遙父親,一直都從未露面。”

“別說了。”李玄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不,說給我最愛的人聽,我樂意,這些事壓在我心中太久,我需要傾洩。”

“我帶著母親這些年所有的積蓄,去帝都找他,而到帝都的時候,我身上僅剩下幾十元錢,而當我尋得他的時候,卻受盡他身邊女人的冷嘲熱諷,而那個叫做父親的男人,對我的遭遇卻是無動於忠。”李媚兒神色之上露出一絲痛苦,回憶著那場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流落在帝都的街頭,身無分文,當然也有一些男人很樂意幫助我,給我錢,可以提供我需要的一切。但我知道,那不過是一場交易,他們不過是垂涎我的美色”

李媚兒突然將腦袋埋在李玄霄的懷中,聲音悽哀的說道:“你一定無法想像我那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我甚至像街頭流浪的狗一般,去垃圾堆裡揀東西吃,渴了喝自來水,晚上在街頭隨便找個偏僻的地方便可以睡覺。”

“別說了,都過去了”李玄霄心中震動無比,沒想到漂亮的李媚兒,一個看似精幹的女強人,竟然有這麼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

他緊緊的把懷中的女人摟緊,努力的以自己體溫給她一絲安全。

李媚兒繼續說道:“那段日子,對我來說,簡直是一個惡夢,我以揀垃圾為生,終於湊夠了回濱海的錢,臨上車前,我暗自發誓,總有一天,我會回到帝都,讓那個沒責任心的男人付出代價。”

她的聲音冷冽,含著無盡的恨意,李玄霄甚至都感覺到她身體中的冰冷。

“後來,我回到濱海,一邊打工,一邊讀書,畢業之後,才認識了前夫,然後借錢開了這家公司,本以為痛苦自此與我無緣,誰料到,我竟然嫁了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冰冷的淚順著李玄霄軒的胸膛處流下,李玄霄俯下身去,輕輕的吻著她流下的淚,柔聲說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後的日子,你有我,你放心,我會給你幸福。”

含著淚,李媚兒點點頭,將頭深深的坦埋在李玄霄的懷中。

一夜無話,第二天剛剛起床,便即接到了候老兒的電話。

其實不用接通,李玄霄便知道候老兒是什麼意思,顯然是昨天的事情給候若琳心中留下了陰影。

他微微苦笑,便即接通了電話。

“玄霄,今天有事沒有?”候老兒問道。

“沒事,怎麼了”李玄霄說道。

“是這樣的,候若琳昨天回來,我感覺她的情況不大好,本來經過你的治療,她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冷淡了,而不知道為什麼昨天回來之後又是滿臉寒霜,就連我也不打招呼了。”

李玄霄心中一沉,之前候若琳的心裡至少能裝得下候老兒,現在連候老兒都不理了,看來昨天的事情給她的衝擊太大。

受過一次欺騙的候若琳,原本應該對他是無比信任的,但昨天的事情顯然是讓她誤會了,她極有可能在次把自己封閉起來。

“我知道的,這樣吧,候老兒,過會兒我過去看看。”

李玄霄掛了電話,一時間心緒似潮。

快十一點的時候,李玄霄才開車來到候若琳的家中,而透過小院的花眼牆,一眼便能看到候若琳穿著一身休閒裝,正在提著小桶在澆花。

好似她的人生只有上班,除此之外便是澆花一般推開門進去,李玄霄笑道:“澆花呢?”

只是讓他尷尬的是,候若琳聽到他的聲音,似乎是沒有多大反應,依然低著頭,提著水壺在澆著花。

李玄霄有些尷尬,不動聲色的走到她的身邊。

今天她的打扮也極為漂亮,紗裙剛好沒過膝蓋,腰間軟軟地繫著一個絲質蝴蝶結,她柔順的頭髮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可以到腰際,頭髮軟軟的,陽光照在上面可以折射出一縷縷金色的光。

尤其是那張不施粉黛的素面,更是顯出驚心魂魄的美麗,她的表情一如往日般的清冷,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如此的高貴,冷豔,就似一朵盛開的花一般。

俯著身體的她領口處一片呼之欲出的風光幾乎亮瞎了李玄霄的雙眼,她俯著身體澆水的樣子就好似一幅美麗的畫面,讓李玄霄甚至有種不忍去破壞的感覺。

但隨即李玄霄的心中一沉,有種不好的感覺。

只見小院中的花根部的泥土全部是溼溼的,顯然是已經被澆過一遍,而她提著小桶,順著澆過花的地方,依然細心的澆著,那仔細的程度一度讓人誤以為這些花非常缺水一般。

“候若琳,在澆下去,這些花就要被淹死了。”李玄霄有些試探似的說道。

“與你有關嗎”候若琳不為所動,依然提著水桶澆著花,彷彿跟前的李玄霄像是透明的一樣。

候若琳只是一個勁的俯著身體澆水,直接無社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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