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情敵(1 / 1)
“哥,唐少剛才好像說找你有事,你先去,別讓他等太久了。”謝婉容回身對謝青山說道。
李玄霄的話一出口就已經把天聊死了,要是再說下去就顯得謝家沒有顏面,為了避免氣氛再次僵硬,謝婉容不得不先讓謝青山離開,算是一個臺階。
謝青山這個時候臉上的神情才算是緩和下來你,他也知道謝婉容的意思,細細的瞥了李玄霄一眼,這才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你好我是謝婉容。”
“你好,我是他的女朋友。”鄒藝璇也回應到,在伸出手的同時用身體碰了一下李玄霄,也示意他不要把氣氛搞的太僵。
“你們也是剛到京城,可能會遇到很多的困難,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告訴我,我會盡力的去幫你。”謝婉容將手中的名片遞了過去。
李玄霄真的不想和謝家有什麼沾邊的地方,但是鄒藝璇讓他不要把氣氛搞的太過於僵硬,不得不伸手去接那張名片。
“嗯,多謝。”
“不客氣。”謝婉容見李玄霄伸手來接,心裡偷笑,“要是我也辦不成,我也會讓我哥哥儘量去做到的。”
李玄霄心裡一突,讓情敵幫忙,這是什麼奇恥大辱,剛到手中的名片無力的掉落在地上,“不用了,我不善於求人幫忙,有什麼事情我自己去搞定,讓你謝家大小姐出馬,讓人知道的你不怕被人說閒話嗎?”
謝婉容臉色微微一變,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讓他的情緒變化這麼大。
“謝小姐不要在意,他就是這個怪脾氣,之前在清源的時候就這樣,這性格一直改不掉。”鄒藝璇彎腰將名片撿了起來。
“沒關係,我知道所有的能人異士多多少少都有些脾氣,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不說所有的天才都有些精神病嗎?”謝婉容笑道,“我真的不介意,放心吧。”
鄒藝璇身為女人的第六感一下子敏銳起來,連說兩個不介意是什麼意思,謝婉容常年身居閨中,也不經商,也不經常出席大型活動,即便是去也是謝青山陪同。
所以謝婉容並不怎麼懂得人際關係,看她雙眼放光的樣子,這丫頭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不過還好,謝婉容說完以後就離開了,鄒藝璇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她轉身對著李玄霄說道,“你們這些男人怎麼有的時候像是小孩一樣,事情憋在心裡不好嗎?臉上像個晴雨表一樣。”
李玄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能怎麼辦,命中註定是要成為對頭的,對他我實在是提不起友好來。”
“你現在剛剛到京城,兩手空空,別人家大業大,你想要現在就開戰嗎?”鄒藝璇無語到。
“沒辦法了,今天來這裡也得罪不少人,該得罪的也都得罪了。”李玄霄苦笑道。
鄒藝璇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挽起李玄霄的手臂,“馬上就要開始重頭戲了,我們先去找座位。”
“什麼重頭戲?”李玄霄問道。
“你忘了我們來這裡幹嘛的了?拍賣會啊。”鄒藝璇說道,“來這的人都會帶一件拍品拿上去拍賣,每一件拍品收取百分之二十五的手續費,這些錢都用作慈善。”
“我沒有什麼可以可以用來拍賣的,我手裡現在最值錢的就是你了,我可捨不得。”李玄霄捏著鄒藝璇的俏麗的鼻子笑道,“你帶了?”
“我也兩手空空,就帶你來了。”鄒藝璇笑道,“我也捨不得那我唯一的寶貝賣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禮服的女人走到會場的舞臺中央,手裡持著話筒,用一種甜美的聲音說道,“歡迎各位參加我們舉行的晚會,我謹代表我們老闆向你們致以誠摯的謝意。”
“拍賣會現在開始,規則是所有的拍品收取百分之二十五的手續費,這些錢全都用於慈善。”
主持人說完,場下響起了激烈的掌聲。
“這次晚會的主人是誰?”李玄霄問道。
“聽說是一個大老闆,目的為了積陰德,所以就辦了這樣一場慈善。”鄒藝璇說道。
“這位老闆是不是身體上有些隱疾?”李玄霄問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鄒藝璇有些詫異的問道。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高人告訴他,只有透過做慈善的方式,積陰德才能真正的治好這個病。”李玄霄笑道。
現在拍賣會已經開始了,鄒藝璇應了一聲,然後專注於臺上的古董。
第一件上場的是一個富商在早年間走南闖北的時候,偶然碰見的一枚玉佩,相傳這個清代一名王爺隨身佩戴的玉佩,上面還能清晰的看見署名,這件一出現頓時引起會場一陣躁動。
這可不是一般的古董的價值了,一般的古董,比如花瓶,瓷器,說著名畫,這些東西因為年代久遠,或者出自哪位大家之手,但是屢見不鮮。
這代表身份的玉佩可就大不一樣了,任誰拿在手裡都能感覺到那種氣勢,最後在主持人活躍氣氛,推波助瀾下,這塊玉佩以三百萬的價格成交。
收取的手續費直接在五分鐘之內結清,然後由會場主辦方轉給某個慈善基金會,拍賣會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手續費就已經達到了上千萬。
接下來拍賣的東西都大同小異,不是花瓶就是名畫,要麼就是就是那些名商大賈手中鴿子蛋大小的鑽石,在別人眼裡是不可多得的東西,但實在是不如李玄霄的法眼。
這名主持人有著多年主持拍賣會的經驗,往往只要是有拍品一入場,經過她甜言蜜語的一陣渲染,就能在短時間內將場上的氣氛烘托到制高點,這麼幾輪下來,慈善基金會又多了不菲的收入。
“這些東西你都覺得不行?”
“嗯,這些東西頂多算是收藏品,沒有什麼實際的價值,對我來說沒用。”李玄霄無聊的搖了搖頭,“你要是有感興趣的告訴我,我來幫你搶。”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李玄霄笑道。
“那我要臺上主持人的禮服,你去幫我脫下來。”鄒藝璇壞笑道指了指臺上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