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失望(1 / 1)
再加上他還有跟多的時間可以去努力,所以這位中醫的再次崛起提供了很好的基礎,為了中醫,為了幾千年的國粹,翟子謙也是鞠躬盡瘁了。
喬家別墅,喬玉兒正在享用早餐,每天早上她都有看報紙的習慣,像是往常一樣,她對著文玉說道,“今天報紙給我拿一份。”
“好的,喬總。”
文玉像是往常一樣,將今天送來的報紙送到了喬玉兒的餐桌上。
喬玉兒剛一開啟報紙,首先闖入眼簾的就是李玄霄大戰三大醫館的事情,關於妙手居的事情,報紙上也是仔仔細細的描述了很大的篇幅,喬玉兒向來看書的速度很快,但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用了這麼長的時間,十幾分鍾還沒有看完。
“喬總,您還沒有吃完早餐。”
文玉試探的提醒了一下。
喬玉兒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收起手裡的報紙,然後拿去餐巾擦了擦嘴角說道,“不用了,我飽了。”
文玉看著餐盤裡幾乎沒有怎麼動過的早餐,微微一怔,但還是起身讓司機到門口接人,因為這個時候都是喬玉兒去公司的時間。
但是喬玉兒卻說道,“今天公司的事情,交給他們打理一下吧,我想要休息一天。”
“好的。”文玉疑惑的答道。
“上次關於李玄霄這人的評估,你有什麼看法?”喬玉兒微微一猶豫,還是將這句話問出來。
要是喬玉兒不提這茬,她早就將李玄霄忘得乾乾淨淨了,這時她從資料夾裡拿出一份報告,然後達到,“全優。”
喬玉兒接過這份檔案,一個個字的看了過去,要是李玄霄本人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因為上面記錄著他從十七歲到現在的所有事蹟,就連他扶老奶奶過馬路,上面都詳細的記錄了下來。
“十七歲之前的呢?”喬玉兒問道。
“這就沒有辦法了,時間太久,查不到,而且沒有什麼突出的事蹟。”文玉無奈的說道。
“他的父親呢?有沒有檔案?”喬玉兒問道。
“有,但是許可權很高,就連我們都接觸不到。”文玉說到。
“難道二叔也沒有這個級別?”喬玉兒微微一怔。
“二叔能接觸的最高是s級別的,但他父親的確實3s級別的,差距太大,所以就算是二叔也愛莫能助。”文玉無奈的說道。
“嗯,事情我都知道了。”
喬玉兒頷首,她心裡在不停地揣摩,他的二叔可是公安系統的大老闆,就連他二叔都沒有這個許可權,那就只能說明這個人的經歷過於神秘。
“喬總現在是要去妙手居嗎?”文玉突然問道。
“不,不去。”喬玉兒心中突然感到意思慌亂,之前她推掉了公司的事情,就是打算要去妙手居的,但是經過文玉這麼一提醒,她反而有種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的感覺,現在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讓司機過來,我們去公司。”
愣了一下,喬玉兒突然轉過身來,文玉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跟著她走門。
“藝璇,今天怎麼這麼空閒,單獨和我出來聊天,是不是又有什麼好事情想要和我分享,我告訴你,出了你的小男朋友,別的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在一家高階咖啡廳,餘遠遠將手中的包隨意的放在身邊的空閒處,然後兩隻大腿重疊在一起,一旁過來點單的服務員喉結上下不停的翻動,還是感覺到口乾舌燥,這兩個女人各有千秋,任何一個都讓人有把持不住的衝動。
“一杯摩卡,少糖,不要奶,謝謝。”餘遠遠對著那個服務員微微一笑。
服務員應了一聲,這才回過神來。
“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別的我都可你和你共享,但是這個男朋友不行。”鄒藝璇咯咯一笑。
“我們可是好姐妹啊,什麼時候連一個男人都不願意讓我們開開眼界了,你這是在吃獨食哦。”餘遠遠笑罵到。
“你這個妖精我可是知道的,要是在你手裡,早就沒有人型了,你的那個呢?最近怎麼沒有看見?”鄒藝璇問道。
“他啊,早就被我扔了,不過就是用了逗逗趣的,過眼雲煙而已。”餘遠遠好不在意的說道。
“你這樣可不行啊,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還是應該要好好的談一個,總不能一直替別人養老公吧?”鄒藝璇說道。
“什麼叫給別人養老公,混蛋,你竟然消遣為我,今天這事能不能過去,就看你今晚的表現怎麼樣了,不完我們沒完。”餘遠遠驚羞的說道。
“這有什麼難的,但是我還有一個小白臉要伺候呢,要不然大家一起熱鬧熱鬧。”鄒藝璇嘻嘻笑道。
“這是好事啊,就怕你這小白臉受不了,到時候給你玩壞了,我可不接茬了。”餘遠遠笑道。
“我什麼時候在意過這個,我們這幾個小姐妹,什麼時候不是同舟共濟,賺錢的事情從來沒有忘了你們,就算是你們真的對我的小白臉這麼感興趣,只要是他願意,我沒有說的。”鄒藝璇笑道。
餘遠遠微微一怔,不知道鄒藝璇突然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隨即她笑道,“我們這幾個人中,你是最懂男人的,我們那裡爭得過你啊。”
“遠遠,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對嗎?”鄒藝璇冷不丁的問道。
“當然,難道還有假嗎?就衝你當年為了讓我不被那個混蛋欺負,你拿起酒瓶子就往上砸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餘遠遠這輩子最好的姐妹就只有你一個。”餘遠遠突然說道。
“既然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呢?”鄒藝璇突然說道。
“藝璇.......我,我做了什麼事情了?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餘遠遠的神色在一剎那有些慌亂,眼中瞬間劃過一絲記憶,但是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臉上又是笑意。
鄒藝璇天生就是經商的奇才,對於談判本來就是自來熟,所以餘遠遠剛才臉上微微的表情變化,根本就逃不過鄒藝璇的眼睛,她微微的談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遠遠,難道這件事非要我來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