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小七帶走了(1 / 1)
即使有著天池水的浸泡,也始終是驅散不了她的寒冷。
“你,你這是…….”
小月環視四周,發現這水中已經都是鮮血一片了,這時總算是微微地笑出了聲,“真好,看到這一湖的池水,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因為我的計劃就要實現了。”
“你之前不是說卓凌風可能會打敗我嗎?不好意思,這次他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有了你,所以說他絕對不可能夠對我有什麼傷害的。”
“你究竟想做些什麼?你究竟是想要…….”
慢慢的小七,發現自己連開口都受不了了,就在這時,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趴了下去,在這血水的池子裡面,這一股血腥的味道根本讓她簡直就是止不住的嘔吐。
但是此時,她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了,就連手腳也根本就不能夠動,眼睛只能夠稍微轉了轉,眼皮慢慢地要閉上了。
“睡吧睡吧,就這樣的睡著,否則的話,這疼痛會讓你受不了的。”
就在小月將用手將她的眼皮蓋住之時,小七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於是趁此機會,小月直接地脫下自己的浴衣。
她將小七整個人都坐直了起來,並且對著自己雙手與她的雙手相互的合十,慢慢的她能夠感覺到她身上的神力正在朝著自己移了過來,同樣的就連同她的神智。
很快就在將她所身上所有的精力和神力全部抽取的那一刻,此時小月放開了小七,直接整個人站了起來。
而小七根本就沒有任何力氣可以支撐,這就在整個人要倒下之際,她抓住了她的肩膀,一手按住她的頭部,慢慢的能夠看到這紅色的光芒,朝著自己的手一直的移動。
果然,這擁有預言之術的人,她就是不一樣的,其神智有著獨特的味道,就在傳入到小月的腦子之中,她感覺到了這樣的感覺極其的美好,甚至是特別的美妙。
“小月你在幹什麼?”
她的眉頭皺了一皺,這樣擾人的聲音除了卓凌風,又有誰能夠做出做得出來呢?
只不過現在她已經成功了一半,他阻止不了了。
說著她直接將自己旁邊的水一整個都掃了過去,一下子矇住了兩人的眼睛,而就在這時,卓凌風用劍將此狠狠地劈開了兩半。
看到了眼前這一幅幅畫面,此時的小七已經沒有任何的血色,整個人都是乾癟的,但是小月仍然在她的頭上不斷的吸取著這神智,似乎一點也不想輕易的放過她。
就在這時,卓凌風直接一劍地刺向了這兩人,可是突如其來,小月拉起了小七,卓凌風來不及說,直接插入了小七的心臟之中。
“小七,小七!”
突然之間他的手放開了,而小月也完成了所有的大事,立即的將小七整個人都拽了回來,將她身上的劍拔出,可是此時她已經沒有血液可以流出來了。
“卓凌風,你這下子總算是報了仇了,一年之前他傷了你一劍,一年之後,你傷了他一劍,你們兩個算是毫無差別。”
說著直接將身旁的浴袍又再一次的穿上,整個人旋轉在這空中,而此時的小七,就這樣被他抓在了手中。
“卓凌風這一次的話,你是打不過我的,因為我擁有了它的神力度,即使你擁有天地共主,那也奈我不何。
說完就踏著這輕功離開了整個天池,而卓凌風仍然沉浸在剛才的那一劍之中,愧疚,懊惱之情。
全部都充斥在卓凌風的頭腦之中,朱立峰,你們是把周立峰鬼面立即的上來扶住了她,而現在,他能夠感覺到著卓凌風的手正在不斷的顫抖,好了,現在我們真的是救不回來他了,畢竟現在小月已經徹底把小七抱走,至於去了哪裡,又有誰能夠知道呢?對他把他帶走了,所以我現在肯定追過去,周卓凌風,你放鬆一點,你知道小月去哪裡嘛,你現在是找不到他了,你看這天邊的一切沒有任何的蹤影。你又怎麼能夠發現的他,所以說不要去妄想了,可是就這樣子放任下去嗎?放下去的話會不會好了?沒關係的,不要擔心這麼多,兩個人直接望著這天邊的一切,陷入了無限的沉思之中。
然而你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知道小月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而且現在他身上的神力完全就是與眾不同的,只不過即使塵封,現在想跟他對打倒,也不見得是誰輸,誰贏了小七呢,在哪裡交出來?既然你已經利用完她了,把她還給我,現在即使是一具屍體,他也想要,周卓凌風,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再說了小心也沒有死,所以說你放心吧,我將它放在一個。極好的地方過,說不定過不了幾年他就會回去找你的著,卓凌風的拳頭已經緊緊的握住了,但是此時他還是不斷地將心中的怒火往下壓,他知道現在的小月不能夠激怒他的,否則的話,萬一他對小七做出什麼事情的話,那可就小月不知,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甚至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我現在只要小七他回來,即使你現在要把我天地共主的行李都拿走也是可以的,哈哈哈,突然之間一陣冷笑,師生使勁想了起來,卓凌風會不會太瞧得起自己了?你現在身上有天地共主的神力又如何?這兩個人本來已經到了遁入虛無之中,現在他們的神力根本就不能夠支撐得起我的錢,昨日之所以會敗於你,無非只是一個小小的失誤罷了。現在我若是真正的要打你的話,恐怕你就是我的手下。
“好,若是你能告訴我小七在哪裡,那我願意讓你打個痛快!”
這一句讓小月驚倒了。
卓凌風就是這樣子的,如此的有情有義,甚至如此的重義氣,換做是誰都不可能會拋棄他的。
“好,這是你說的,”於是又立即的一巴掌直接對著他的頭扇了過去,甚至直接將自己的腿踢到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