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林語佳暈倒(1 / 1)
到了下班的點,唐宇拉著美女總裁就去了農貿市場。
等車子停了的時候林語佳臉色有點不太好看,皺眉道:“帶我來這裡幹嘛?”
“買菜啊!”唐宇詫異道:“林大老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農貿市場是賣菜的?”
“我當然知道。”
“那就別猶豫了,下車啊。”唐宇給她拉開車門道:“咱們多買點,就能吃好幾天的了。”
林語佳神情有點猶豫,唐宇把胳膊撐在車門上,道:“林大老闆,不會是你長這麼大都沒買過菜吧?”
“我當然買過。”林語佳美目一瞪,道:“我怎麼可能沒買過菜?”
“那你在磨蹭什麼?”唐宇不解的道:“還是你這雙三千美元的鞋子不願意踏上農貿市場這片土地?”
“不是!”林語佳搭在腿上的雙手不自然的握成了拳頭,額頭上還沁出了一層薄汗,使勁壓抑著眼底那層微弱的恐懼,就是不肯下車。
論察言觀色,唐宇是把好手,他看出了事情不對勁,道:“怎麼了?你身體不舒服?”
“沒有!”林語佳逞強的搖搖頭,但是呼吸有點不穩,臉色也有點發白。
唐宇一把抓過林語佳的手腕,兩隻手指搭在林語佳的脈搏上試了試,道:“身體沒毛病啊,你這是怎麼了?”
林語佳望著不遠處的農貿市場,身體在座位上動了動,似乎想嘗試著把腿邁出去,但是在挪到車門邊上時,整個人軟軟的一癱,失去了意識。
唐宇:“……??”
……
明正雪在開發區那邊待了一天,等忙完那邊的工作回來的時候,一看時間,再趕去公司大樓的話估計已經下班了,遂直接回了家裡。
她回來的早,所以下班後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不少菜,等唐宇抱著林語佳進門的時候,她正在廚房裡洗洗涮涮的。
聽見門響後明正雪往外一看,臉色一變,趕緊扔了手里正在刮皮的土豆跑了出來,焦急的道:“怎麼了?佳佳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唐宇一邊抱著人往樓上臥室跑,一邊道:“下班順路去農貿市場買菜,結果到了農貿市場邊上,她就暈了。”
“你帶佳佳去農貿市場了?”明正雪跟在後頭大叫道。
唐宇一腳蹬開林語佳臥室的門,把人放在床上,道:“對啊,那個市場比咱們附近的這家大多了,而且還順路,所以就打算買點菜捎回來,誰知道會這樣。”
明正雪嘆了一口氣,沒說別的。因自己手上還沾著碎土豆皮,遂讓唐宇給林語佳蓋上被子,招呼著唐宇下樓。
下樓的時候唐宇疑惑道:“她這是什麼情況?還暈菜啊?留她一個人在屋裡行嗎?”
“沒事,讓她睡一覺就好了。”走在前頭的明正雪道:“以後不要帶她去農貿市場了。”
進了廚房以後,唐宇看了下明正雪收拾好的菜,腦子裡就自動組合了一族菜譜出來,洗淨手後開始補充需要的材料,一邊忙活一邊問道:“在農貿市場受過刺激?”
“你怎麼知道?”明正雪驚訝道。
“她今天這個情形,你剛剛又說了以後不要帶他去農貿市場。”唐宇道:“這不顯而易見嘛?”
明正雪斜睨著他,道:“唐宇,我突然發現你腦子挺靈活的。”
“那你太愚鈍了。”
“啊?”
“才發現我腦子靈活,可不說明你太愚鈍?”
明正雪就抬腳照唐宇屁股上踹了一腳,氣道:“德性!”
“說說怎麼回事吧,我看能不能給我老闆治癒了。”唐宇道。
“這麼多年,林叔叔請了那麼多心理醫生給佳佳治療都沒治好,我看是治癒無望了。”明正雪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道:“她七歲那年,當時家裡的保姆要出去買菜,佳佳不願在家裡待著,鬧著非得跟著。林叔叔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讓保姆帶著佳佳買菜去了。”
“誰知道菜市場突然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歹徒手持一把滴著血的刀子在市場上亂竄,誰攔他他砍誰。所有買菜的人都慌了,四下逃命。慌亂之下把佳佳跟保姆衝散了。所有人都在跑,佳佳一個人嚇的站在原地大哭,歹徒見一個小女孩站在那裡,就想衝過去抓佳佳當人質,關鍵時刻,保姆找了回來,見歹徒想要抓佳佳,保姆拼了命一樣的衝了過去……”
“保姆被捅死?我老闆受了刺激,就成這樣了?”唐宇住了手裡的動作,道。
明正雪點點頭,眼裡有淚光閃爍:“不光保姆死在佳佳面前,歹徒也在同一時間被警察擊斃了,佳佳身上濺滿了血,分不清是誰的。”
接過唐宇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角,明正雪道:“剛開始的時候,佳佳連紅顏色都害怕,每天大哭大叫的,夜裡光做噩夢。經過近三年的心裡治療才慢慢恢復過來。但還是沒調整好一靠近農貿市場就會渾身顫抖,手腳冰涼,冒虛汗,最後暈倒的這個現象。其他的倒是沒什麼了。”
難怪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廚房都是頂尖的配置,卻連個做飯的阿姨都不請。
唐宇打量了一下這座大別墅,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開始忙活起來。
七歲……
他都已經開始殺人了。
當然了,唐宇知道,自己跟林語佳不一樣。
她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自己是從記事起就跟在老頭兒身邊,跟著他學功夫,趴在老頭兒背上看著他在任務中殺人,處理屍體。
子彈嗖嗖的擦著耳邊飛過。
他的童年記憶,除了練功就是學著使用各種冷熱武器,熟悉人體構造,研究哪幾個部位可以一刀致命,哪幾個部位可以讓對方疼的欲仙欲死,就是死不了。
每天聽到的動靜除了嘹亮的號子聲就是各種槍聲、炮火聲和各種慘叫聲。
所以,他無法感同身受林語佳七歲那年的恐懼。
同樣,別人也無法理解他捏斷別人的腿或者胳膊,抑或是收割人命時眼底的淡然與平靜。
“在想什麼呢你?”明正雪見唐宇失神,在他眼前頭揮手,道。
“哦!”唐宇轉頭咧嘴一笑,道:“我在想法式深吻能不能把我老闆這個病給治好。”
明正雪氣結:“你這個人有沒有點同情心啊?”把手裡的土豆扔給唐宇,氣呼呼的上樓看林語佳去了。
唐宇看著砸進懷裡、把他胸前的衣服弄髒了的土豆,苦笑著搖了搖頭。
“女人啊,一言不合就摔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