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意外的驚喜(1 / 1)
不過雪雪也很貼心的不讓他幹活,自己收走了所有的餐具,嗯,好像都很懂事啊。
等明正雪絕塵而去之後,唐宇只好又打著飽嗝去院子裡練起拳來。
今天的關心很‘撐’,唐宇一邊練著拳,一邊覺得自己接下來好幾天大約都不想吃什麼東西了。
從十點多到現在,一口氣吃了三頓飯也是沒誰了。
唐宇這次決定徹底給自己放空,一遍又一遍的練著那套拳法,即便是大汗淋漓,渾身的力氣快被抽空的時候,依舊不疾不徐的練著。
不知為何,他內心深處突然滋生出了一個聲音,練下去,繼續練下去,不要停,堅持,繼續!
就是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引導著他努力的揮出一拳又一拳,直到渾身的經脈出現痙攣般的痛楚時,唐宇才猛地一個回神,啪的一下生生中斷了正在練著的拳法。
“瑪德……”
唐宇慢慢的蹲了下去,表情痛苦,胳膊與雙腿更是微微打顫。甚至此時心跳的速度也遠遠高出了平常訓練時的速度,砰砰砰的劇烈跳著。
心跳雖然快的可怕,唐宇卻沒有覺察到心慌等任何不適。他很清楚,內息武者的心臟跳動本身就比普通人要有力,這樣可以讓他們的氣血更強,也能發揮出常人發揮不出的強大威力。
很快,唐宇覺得一股力量從心臟的位置傳遞出來,流向四肢百骸,而四肢裡微微的抽痛,也在一點一點的緩解,因為脫力而導致的虛弱也慢慢好轉起來。
等這些症狀全部消失之後,唐宇慢慢的覺出身體出現了一些變化。
似乎力量,更強了。
“不是吧?”唐宇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我突破了?”
他看了看滿是汗水的手心,隨後握拳凌空狠狠的揮出一拳。
“嗚……”
一股清晰的破空聲發出,更渾厚,更有力,而唐宇很清楚,這一拳的威力,絕對是之前的力度沒法比的。
“我去!”唐宇興奮的原地翻了個跟頭,叉腰揚天大笑起來:“瑪德真突破了啊!哈哈哈哈……”
“意外,太意外了。”唐宇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風一樣的竄回臥室,又去衝了個澡,把徹底溼透的浴袍洗乾淨晾上,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打了過去。
“臭小子,不是把情況給你說清楚了嗎?還打電話來騷擾老子的清淨。”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笑罵道。
“老頭兒,有個問題不太明白想跟你聊五毛錢的。”唐宇咧嘴笑道。
“沒空!”
那頭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唐宇:“……”
他抽了抽嘴角,又打了過去。
“有什麼話趕緊放。”那頭道:“忙著呢!”
“老頭兒你在忙什麼啊?”唐宇道:“有什麼比你徒弟成功突破桎梏還重要的啊?”
“我在南美抓蛇……”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你說什麼?”
“嘿嘿,您老先抓蛇吧。”唐宇這回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沒過兩秒,他電話就響了,唐宇慢條斯理的接起來,還沒等說話,那頭就傳來老頭兒的叫罵:“臭小子你再掛電話信不信我一紙調令把你扔到南極去?我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那三個美女。”
“別、別別別,我剛才手機沒電了,嘿嘿。”
“臭小子!”那頭的人得意的罵了一句,這才道:“詳細說說!”
“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在忙著剪輯影片,所以我就佯裝生病沒去上班,留在了家……”
“你生不生病的管我鳥事?說重點!”
唐宇:“……中午十點出去吃了一頓飯……”
“你吃飯不吃飯的管我鳥事,說重點!!!”
“不鋪墊我怕你聽不懂啊。”唐宇委屈的道:“就是仨小時不到我就連吃了三頓飯,為了不讓肚子爆炸我就不停的打拳,不停的打拳,然後就突破了。”
“切,不就是裝病獲得三位美女的同情,然後這三位美女各自偷著回來送關心,你又是個見了美女提不上褲子的,人家一鬨,屎你都吃。你在美滋滋之餘不忍心拂了美女的好意,寧願撐死也得把飯吃下去,然後為了消化就去練拳,練著練著就突破了唄。”
“老頭兒您真是料事如神啊。”唐宇嘿嘿笑道。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還不知道你。”老頭兒道:“好了,說重點吧。”
“我不是說了嘛,練拳嘛,練著練著突破了啊。”唐宇不解的道:“還有什麼重點?”
“重點不應該是突破時的感受以及突破後的身體狀況嗎?”那頭的人吼道:“不說清楚我怎麼確定你是真突破還是偽突破?”
唐宇:“……”
最終經過老頭兒鑑定,唐宇是真的打破了那個桎梏,武道一途又重新開啟了成長。
“不錯不錯!”老頭兒欣慰的道:“可以給你派更難一點的任……”
啪的一下,唐宇果斷的扣掉了老頭兒的電話,並把號碼拉黑了。
電話那頭的老頭兒望著被扣掉的電話咆哮:“這個臭小子,枉我一大早安排你師姐去海市找你,保護你的安全,這個不孝子!”
掛了老頭兒的電話,唐宇神清氣爽的舒展了一下腰身,又從衣櫥裡拿了套新衣服出來套在身上,開著他的小麵包巡查裝修進度去了。
當然了,衣服是新的沒錯,可款式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以描述。
他這邊悠哉悠哉的,但是因為劉兆山落網從而被牽連進去的人就沒這麼幸運了。
劉兆山剛落網時提出要睡一覺,可他哪裡能睡的著?
雖然很確定自己栽了,可還是寄希望與他弟弟身上,也希望他這幾年發展起來的人脈,能在這種時候起到關鍵性的作用,不求出去後還能繼續坐在那個位置,只要能讓他從這裡頭出去就行。
然而他的夢很快就破碎了,在他似睡非睡的躺了兩三個小時,起來繼續與審訊的人周旋時,他們告訴他,華央已經派人下來了,最高檢的人明天就到。
“怎麼會這樣?”
劉兆山的臉上,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