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巧了,相同的傑作(1 / 1)
不光把廖勇氣暈了,那些站在旁邊看熱鬧的老林和工人都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心說這唐老闆使了什麼魔法,讓這些人都變成了神經病。
一眾工人在旁邊樂呵呵的看熱鬧,還有拿手機出來拍照錄影的,好不熱鬧。
“都他媽閉嘴!”唐宇打了個手勢,喊道。
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眼巴巴的看著唐宇。
“你們這一看就不帶著肯吃苦耐勞的樣子,想來跟著我混吃混合?門都沒有。”唐宇氣道:“老子這裡不養閒人……”
“大哥,我願意跟著大叔們幹活,我能吃苦的,不要錢,只要管飯就行。”有個小弟忙舉手道。
“大哥,我也是,我願意留下來幹活,我也是能吃苦的,大哥要我!”
“老子不好那一口!”唐宇嘴角抽了一抽,罵道:“老林的隊伍,一個蘿蔔一個坑,哪裡能用得到這麼多人?這樣吧……”唐宇語氣一個翻轉,轉頭跟老林一副商量的樣子,道:“明天讓他們跟著你幹一天看看,你在這方面選人是專業的,看看有沒有能用的,能用留下讓他們跟著你幹,不能用的直接讓他們滾蛋?”
“好的唐老闆。”老林很上道,也一臉的為難:“不過確實用不到這麼多人。”
“大哥,要是我們被刷下來了,我就留下來給大哥看場子,您看行不行?”有個瘦的跟麻桿似得小弟忙道。
他覺得他可能無望了,先趕緊找別的退路。
“你覺得我這裡的場子還需要看?”唐宇冷笑道。
一想到唐宇的身手,那名小弟訕訕的笑了笑,忙道:“大哥的場子不需要看,估計沒人敢來大哥的場子上找事的。”
“是啊,也就你們大膽。”唐宇讚歎的道:“勇氣可嘉。”
那幫小混混都訕訕的笑。
這也才知道,面前這位高人就是這棟樓的幕後老闆。
之前那煞筆廖勇還打聽到人家沒背景,然後上門來找事,人家是沒背景了,可人家拳頭硬,這一通下來,誰敢不服?
“老林,在選人這件事上,我相信你有你的原則和底線。”唐宇轉頭嚴肅的對老林道:“如果這能培養幾個不錯的泥瓦匠,對你以後也好。但是實在不是這塊料的,不用客氣,直接讓他滾蛋。千萬不要把我這工程的質量給弄的不行了。”
“唐老闆您放心吧,在選人這種事上我老林是絕對不會馬虎的。”老林拍著胸脯道。
唐宇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相信你!”然後他看了一眼那位赤腳大叔,轉頭對那些小混混道:“看見那位大叔沒?”
“看見了!”小混混們集體點頭,心裡都在鼓著勁,準備等明天的時候勤快一點,好讓這老林能收下他。
“大叔的鞋子……”
“我買!”
“我買我買,我有錢。”
“我給所有的大叔們一人買一雙,不是賄賂,純粹為了表示歉意。”
“不錯,都挺乖的。”唐宇笑道:“行了,我也不難為你們了,如果真的是想正經的學門手藝為了以後能混口飯吃的,明天來找老林報道,透過老林的考核就留下來好好幹,通不過的,給我老老實實的滾蛋,要是敢威脅老林或者其他的工友……”
咔咔咔……唐宇不知何時拿在手裡的一根比拇指還粗的鐵棍,被他掰成了弓形,然後手一鬆,鐵棍在黑夜中嗚的一聲,然後咄的一下,將遠處黃色的燈光下一塊巨大的石頭給直接洞穿了。
所有人看著,嚥了咽口水,心肝肺都狠狠的打了個顫,對唐宇更加畏懼了。
“行了,都給老子滾蛋吧。”唐宇氣道:“耽誤老子工程的進度,真應該抽你們幾鞋底。”
“馬上走,馬上走。”
“把那個豬頭……哦,不對,把那個狗雜種抬走。”唐宇道:“給我轉告他,要是再敢來老子場地上鬧事,下次廢他三條腿。”
三條腿?
眾混混一琢磨,頓時覺得褲襠裡一陣陰風吹過,集體打了個激靈,忙連連向老林他們道歉後,過去抬起廖勇狼狽的離開了。
“唐老闆真是好身手啊。”老林愧疚的道:“其實這些人是衝著……”
“老林,這些人什麼目的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唐宇道:“我只要我這大樓的裝修工程能如期完成就行了。”
“放心吧唐老闆,一定會保質保量的按時完成!”老林道。
“行,天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唐宇又轉頭對其他工人道:“大家該幹活幹活吧,注意安全。”
先前那位貢獻過鞋子的大叔已經把他的鞋穿上了,忙道:“放心吧唐老闆,俺們的手藝您不用擔心,一定給你把活兒幹好。”
唐宇點點頭,又叮囑了一句,這才開車走了。
工程繼續,海市第七人民醫院的病房裡住進了一個新病人。
三號床跟五號床緊挨著,五號床上的病人纏了滿腦袋的繃帶,只留了眼睛、嘴巴和鼻孔眼,本來睡的正香,但是呼啦一下進來不少人把他驚醒了,然後他就看著三號床上也住上了一位腦袋上纏滿繃帶的人,跟他一樣,也是隻留了眼睛、嘴巴和鼻孔眼,哼哼唧唧的。
這人在轉頭的時候跟五號床上的病人一打照面,倆人都楞了。
病房裡一陣詭異的安靜。
“噗嗤……”一名送三號床病人的人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隨後又覺得不好,趕緊乾咳一聲忍住了。
兩尊白色的腦袋就齊刷刷盯上了那位笑場的人,那人忙嚴肅起來。
這倆人不是別人,一個是在格語上躥下跳一番折騰後被唐宇收拾了一頓的謝凱,另一個就剛剛被唐宇收拾了一頓的廖勇了。
看著廖勇住下了院,送他進來的幾位小弟站在病床前道:“廖哥,對不住了,您多多保重哈,兄弟們……明天要去謀生活了。”
“哼……”
廖勇現在說話不方便,滿嘴的牙被打掉一大半,不光滿臉上火辣辣的,嘴裡也火辣辣的,雖然給他留著嘴,但此時根本張不開嘴,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哼。
誰也沒聽明白他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