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都是蛋糕惹的禍(1 / 1)
唐宇平靜的看著人走過來,把小碟子裡最後一口蛋糕塞入口中,將碟子放到一旁。
正好老黑走到他前頭,揮起拳頭就衝唐宇的臉頰砸了過來。
其他幾人有人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明正南更是,他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唐宇是怎麼進來的,而且現在的唐宇總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屋裡現有的人,除了趙萌萌之外,其他人全是經過那種神奇的藥水改造過的,體力異於常人。
他只擔心老黑不要下手太重,那一拳下去砸出人命就不妙了。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折聲響起,讓屋裡所有人集體打了個寒顫。
骨折生消失,緊跟而來的才是一聲令人汗毛乍起的慘叫聲!
“啊……唔!”
慘叫聲才響到一半,一塊蛋糕被拍到了口中,老黑抱著胳膊,口中發出嗚嗚的悶響聲,一臉痛苦的躺倒了地上。
所有人都嚇傻了。
饒是經過神奇的藥水改造了身體,那幾人平日裡又是不學無術的混混,可到底是沒有誰真正見識過這麼‘乾脆’的場面。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麵皮一緊,有種寒意漸漸的從心底升了起來。
“臥槽!”
站在黑子身後一位瘦高的青年率先回過神來,嘴裡罵了一句抬腳就衝唐宇踹了過去。
這時候的唐宇,因為解決了老黑,沒人打擾他了,所以轉身又去切蛋糕。
感受到身後的動靜,連頭都沒回,側身抬腿一擋,又是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唐宇迅速回頭,將切好的蛋糕啪的一下,拍進那人口中,堵住了剛要發出口的慘叫。
“唔……”
“姐、姐夫……”明正南臉上的冷汗直冒。
這個人,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唐宇嗎?
眼睛都不眨一下,面色變都未曾變過,如此輕鬆的便斷了一根胳膊一條腿。
彷彿折斷的不是人身上的物件,是一根竹竿,或者是一根筷子那般。
唐宇再次轉回身去,開始切蛋糕,口中淡淡的道:“可以讓我好好吃塊蛋糕嗎?”又接著道:“這蛋糕味道真不錯,從哪個蛋糕店定的?”
屋裡沒人敢說話。
滾倒在地上的那兩人,或吞嚥或吐,把口中的蛋糕清理乾淨,哎喲不止。
另外一人轉頭看了明正南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門口那邊跑去。
就五六米遠,人在巨大的驚恐下容易激發出體內巨大的潛力,幾乎三兩步就奔到了門邊,眼看就能開啟門奪門而逃,卻聽著耳邊嗖的一聲。
哆!
一柄用來插蛋糕吃的塑膠小叉子入木三分,插到了面前的門上,剩餘的半截留在外面,顫巍巍的,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那個人的步子摩擦著地板滑出小半步,生生止住,盯著門上那柄塑膠叉子,兩行冷汗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喉間上下翻動了兩下。
明明有一身巨力,此刻雙腿卻軟的跟跟棉花似的。
“門那麼近,伸手就能開啟。”身後清冷的聲音響起:“手抬不起來嗎?”
“大、大、大哥!”這人艱難的轉身,滿臉懼意:“大哥,我們錯了。”
“哪兒錯了?”唐宇依舊啃著手裡的蛋糕,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那般。
“錯、錯……”那人看向明正南,明正南打了個激靈,儘管心中還是發寒,卻仍然道:“姐夫,這幾人今晚喝了點酒,說話不過腦子,你別介意。”
“是、是啊,姐夫能過來給小南慶祝生日,我們都挺高興的。”趙萌萌也忙道:“就是他們喝多了,有些、有些不知好歹,說話沒有分寸,姐夫你消消氣啊。這蛋糕都是姐夫的,要是不夠,我再去買一個。”
“對對對,姐夫你還想吃什麼,我馬上去買。”明正南忙道。
“說這些話不是太虛偽了嗎?”唐宇隨手抹掉下巴上的奶油,自己倒了杯酒仰頭喝下,道:“吃你們塊蛋糕都打算要我的命,這要是再吃你們別的東西,還不得想辦法把我活剮了啊?”
所有人:“……”
這特麼是吃蛋糕的事嗎?
這是……
想解釋,都有點說不明白了。
明明是這個傢伙來砸場子,蛋糕開啟後壽星還沒沾一沾呢,那邊先給切了。
讓誰誰不搓火?
可特麼的實力是他大爺,誰又能想到這是個狠角兒?
雖然沒有露出什麼兇狠的表情,可這樣更讓人看著膽寒。
滿屋子‘元老’,竟然在人家手底下連半招都扛不過,衝上去就被人家給廢了。
明正南自然也看出了異樣,他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賠著笑臉,道:“姐夫,您說笑了。不過沒想到姐夫您身手竟然這麼厲害。”
“是啊是啊!”趙萌萌也在旁邊笑道:“姐夫太厲害了,以前居然也沒聽說過姐夫會工夫。正好可以教教小南呢。”
唐宇衝在門邊的那人勾了勾手,那人忙抖著腿走了過去。
“行了,客氣的話就都別說了。”唐宇冷笑著徐徐吐出幾個字:“神、力、聯、盟!”
在場的站著的,躺在那裡哼哼的,均是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捉摸不透唐宇的身份。
不知道該承認還是不該承認。
“姐夫……”趙萌萌率先驚喜的叫道:“你也是神力聯盟的人嗎?”
其他幾個人臉上除了敬畏之外,還有些希望。
這個人身手這麼好,雖然一下傷了兩人,可總歸說來自己總比是敵對方來的要更好些。
“神力聯盟?”唐宇冷笑道:“格局太小了,容不下我!”
“姐夫?”明正南臉上有些緊張。
“來,都坐。”唐宇指了指房間裡的凳子、椅子,道:“坐下來聊聊你們的神力聯盟。”
幾人對視一眼,臉上猶疑不定。
“姐夫,你到底是、是……?”明正南仗著自己是明正雪的堂弟,尚且還有幾分膽量,因此問道:“你不是神力聯盟的人,那你是?”
“我是誰你就不用問了,因為你沒有那個資格和權力。”唐宇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經無力哀嚎的那兩個人,語氣淡然,卻透著森然寒意:“我趕時間,如果不想跟他們一樣,就趕緊說。十分鐘後,想說也沒有機會了。”
屋裡的氣溫,陡然間降了好幾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