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密謀(1 / 1)

加入書籤

“額…”對師父的這個玩笑鄭遠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給師傅什麼反應。

“哈哈哈!”瞧見小徒弟的表情,林凡開懷大笑。

他不過是想開開小徒弟的玩笑罷了,徒弟這兩天因為要進大鼎之中熬煮,每天有四個小時不見天日,被那些藥水蒸的眼睛都睜不開,連笑容都少了很多。

故此他才想臨時逗一逗這個徒弟。

“說笑罷了,其實我讓你看的是那個青年人他剛剛的移動步法。”

他背起雙手,考教徒弟道:“你給我講講,學武之人的基本功有多少種。”

鄭媛媛到師傅的考問,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拳腳、武器、筋骨、身法一共四種。”

林凡點點頭,這個徒弟最讓他滿意的就是這一點,無論什麼時候都會用功學習。

“筋骨的基本功是什麼?身法的基本功又是什麼?”

鄭媛媛認真的回答道:“筋骨的基本功就是打熬,拳掌、腳膝、腿肩、肘腰,腹背,樣樣要打熬。平日裡扎馬步練腰,站樁練腿,對樁練掌,提重練肩,開聲練腹,撞牆練背……”

“而身法的基本功基本就是看橋功,進退躲閃,輾轉騰挪,遠端奔跑,短程爆發……”

鄭媛媛一點一點的回憶著以前練習的內容,她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觸這些東西了。

林凡越聽越滿意,徒弟說的正正規規,沒有一絲一毫的錯誤。

等徒弟說完,林凡讓她像剛剛那個少年一樣扎一個馬步。

鄭媛媛雖然不太明白師傅的用意,但是還是十分聽話的雙腿一屈,擺出了一個正正方方的二字鉗羊馬。

“現在我再來模仿一下剛剛那個青年道人的步法,你用這少年的鉗羊馬來追擊我,看看能不能沾到我的衣服分毫。”林凡攤開了左手,右手背在背上。

一腳前一腳後襬出一個不太標準的前墊步。

鄭媛媛見師傅準備好,便左手為掌右手為拳,拳打正面,掌風呼起,雙手齊開,連綿不絕。

這正是林凡教她的軍中殺伐之術,是林凡在北方和羅剎人作戰的過程中總結領悟出來的,原本是右手持槍左手持刀,槍扎面門,刀砍下盤。

在教導徒弟的時候他簡化了槍與刀,將其變成了拳和掌,拳發槍勁,掌發刀意,拳掌相加,竟有風雷之聲。

但是小徒弟的拳掌還未到面前的時候,林凡竟然雙腳踮起了腳尖,只用幾根腳趾頭墊著腳步,身體如同一條泥鰍一樣詭異的扭動起來。

拳掌一來,如同打在了柳絮上面,拳風直接把林凡的身體打得往後移動,卻又不會捱到拳頭。

掌刀從他脖子上劃過,結果他整個頭和肩膀直接扭曲起來,以分毫之差躲過了掌刀。

鄭媛媛不由得大為驚奇,馬步一變,步步緊逼,把她和師傅的距離縮排在半步以內。

此時雙手速度更快,宛如奔雷。

但是師傅的身體卻在一瞬之間詭異的繞著她的拳腳扭動,完全沒有被碰到。

林凡一邊躲一邊笑著說:“看清楚了嗎?只是注意我的下盤,而不是注意我的身體!”

鄭媛媛聞言把目光下移,只見師父的腳步十分奇怪,以一種常人無法想象的姿態站立,每次躲避的時候又會恰到好處的站在一個無法攻擊到的地方。

“師傅,這是什麼?”

“這便是步斗踏罡身法,天師府的秘傳輕功,按照天上星宿的排位以及九宮八卦的方位創造而出,是天師府最著名的步法之一。”

鄭媛媛恍然大悟,難怪剛剛師傅一眼就斷定青年人會勝過少年人,因為青年人使用的步伐和師傅的十分相近。

林凡解釋道:“在你療傷期間我也沒有閒著,因為過陣子我要上武當山真武殿討要一份丹藥,需要闖過一個特殊的陣法,便向龍虎山學了這一種身法輕功。”

原來是在鄭媛媛昏迷之時,想到日後的武當山一行,張守陽始終有些擔憂林凡化境高手的實力不夠看,自作主張拿出了天師府的不傳之秘,步罡踏斗身法交給了林凡。

於是在一天之內,林凡便學會了天師府的外門身法最高秘卷,實力更上一層樓。

“這個就是我想要教給你的,這種身法閃躲一流,等你傷好之後一定要好好學習,等將來哪怕打不過別人起碼可以逃跑。”

鄭媛媛兩眼泛光,看著師傅這飄逸的身法,恨不得馬上就開始學習。

“不過要學身法,先要開跨,否則只會白白拉傷了筋骨!”林凡告誡道,“現在我先幫你拉拉筋。”

說著便靠近了這個十六歲的少女,右手幫她揉搓著身體,左手從腰際往下滑。

少女臉色一紅,低下頭來應由師傅幫忙練武。

京都,南苑。

有一間古樸的青瓦房,門口擺著兩個憨態可掬的小獅子,牆體斑駁老舊,卻佔地足足四個主場那麼大。

門口的頂上掛著一塊古色古香的牌匾,用白灰為底黑墨水為字,寫下了東宮二字。

房子外面有一大批荷裝實彈的黑衣人正在來回巡查警備,今天房子裡來了一個重要的人物,他們此刻將神經繃緊到了極點,唯恐那個大人出現意外。

房間內,一間裝點素雅的小閣樓裡,有三個人圍著一個小茶几品茶交談。

“白少讀,許久不見,不知安排你做的事情完成的怎麼樣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儒雅中年人正在拿著一個紫砂壺,給面前的青年人倒出一杯茶香濃郁的清茶。

他濃眉大眼,笑起來十分和氣,說話之間總給人一種可以信賴的感覺。

但是他面前的青年人卻彷彿不是這麼想的。

這個青年人跪坐在茶几面前,把頭埋的低低的,身體有些顫抖,彷彿面臨著一個兇猛老虎的小兔子。

如果林凡在場,肯定能夠認出面前這個青年就是曾經狂傲的不可一世的白忌。

白忌聽到面前的中年人的詢問,把腦海中的答案想了幾遍,才敢緩緩開口:“稟少主,鎮北王已經被我們弄到龍虎山了,南部軍區何明,北部戰區唐統這些人已經被牽制住,西北戰區那邊主帥已經暗地表達過支援我們。”

但是中年人敏銳的察覺到對方話語中的意思:“那秦城呢?他的意見是怎樣。”

白忌低著頭,有些遲疑地回答:“這位金都市長是個老狐狸,他一直裝作聽不懂我的暗示,但是偏偏又模稜兩可的回答。”

“那你準備怎麼處理?”

“我聽說他的孫女還在京都大學外國語學院唸書,前幾天還在酒吧裡見過她,我想找幾個小白臉拐了她女兒。”

中年男人拿著茶杯的手忽然一頓,把那杯茶輕輕放下,點了點小茶几。

“你先拿起你那杯嘗一嘗。”

白忌聞言沒有絲毫猶豫,拿起剛剛中年人為他倒下的那杯茶,一飲而盡。

茶水滾燙的泛著白氣,從他的口腔燙下,整條喉嚨都被燙到疼痛無比。

但是他只是嘴角抽抽,硬忍住疼痛重新低頭。

“這是懲罰,知道為什麼嗎?”中年男人和氣的說道。

白忌風被燙傷喉嚨,一時半會兒不敢出聲,只是搖了搖頭。

“因為你自作主張,秦城這種老狐狸豈會因為兒女私情而致家族利益與不顧,你用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對付他,簡直是吃飽了撐的。”

白忌點點頭,聲音嘶啞的說道:“明白了,那些不用管他,只要爭取他中立就好,反正他一定會站在勝利者的一邊。”

中年人讚許的看著白忌:“你總算有點用了,等我登基之後,你就是下一任鎮北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