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有的選嗎?(1 / 1)
鄭家老二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結結巴巴的說道:“林少何必跟我這樣過不去呢?你們都是大神,隨便一句話,鄭家幾乎就沒有了活路。”
林飛燕不跟他囉嗦,從椅子上站起來把他的手按到桌子上。
從懷裡掏出一把蝴蝶刀,狠狠往下扎。
“啊!”鄭家老二一聲痛呼,額頭上冷汗直冒。
那把蝴蝶刀從他手背直透掌心,扎穿了辦公桌,把他的手死死的釘在桌子上。
但是他只是在嘴裡求饒,壓根就不肯配合的說出指使他的人的名字。
“林少啊,饒我一條狗命吧,我這種人不過是你腳底下的一個小螞蟻,我們這種人不值得,不值得。”
林飛燕叫手上拿來一把消防斧,在手裡掂量了一會兒,拽起鄭家老二的頭髮盯著他眼睛。
他想從鄭老二的眼睛中看到一點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可惜看到的只有哀求的眼神。
“砰!”一個利斧剁下,砍在辦公桌上,一灘鮮血濺了起來。
“啊!”房間裡響起一陣淒厲的叫聲,鄭家的老二捂住自己的斷手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痛的快要失去意識,斗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滾滾落下。
而他的那隻手掌被一把蝴蝶刀釘在了桌子上。
林飛燕拿起西裝口袋前的手帕擦了擦手,隨後把那張沾滿血液的昂貴絲巾扔在地上,看著地上的那個人,冷漠的開口道:
“你還不夠怕我,市監局只要一個停牌警告,停你們鄭家兩三個月你能撐得住嗎?我看得出,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你在乎的是你的家族。”
“現在,我數五十秒,你要麼給我一個人名,要麼砍你哥的一條手!如果你哥的四肢都被砍掉我還不滿意,你就等著集團重構吧,整個鄭家別想再在鄭氏集團裡留一丁點的控股權。”
“五十、四十九、四十八……”
處於極大痛苦中的鄭家老二卻只是死死的捉住自己斷手,沒有一點想要說出名字的想法。
“這麼堅定嗎?看來鄭家這次是傍上了好大腿,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嗎?”林飛燕有了些猜測,“對方不但地位比我高,權力比我大,而且還很得人心!”
他口中的數字不停減少,但是似乎沒有給鄭家老二造成一點點的壓力,他的表情依舊只有痛苦,沒有一絲的糾結和猶豫。
“……三,二,一!”
五十秒的數字很快數完,林飛燕輕輕嘆了一口氣。
作為京城四少,他十分的講信用,拖過那邊昏迷的鄭家家主,把他的手拽到了辦公桌前。
“你做到這種程度,想必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吧!要為那個人付出一切。”他並沒有看鄭家老二,只是把桌子上的斧頭拿起。
“…如,如果,我有的選,自然會選,但是我有的選嗎?”鄭家老二發出一陣淒涼的笑聲。
“你有得選,在家族存亡還有一個名字之間,選擇一個。只要告訴我名字,一切事情都不會敗壞下去,如果你死撐著,我敢保證,你們鄭家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對方臉上露出一絲憂傷:“我鄭家一輩子不翻身嗎,好吧,我選擇不翻身!”
林飛燕瞳孔一縮,沒想到這人還有這種骨氣,就要拉下整個家族為那個人賣命。
那個人的地位很高,而且人格魅力很足,否則不會讓這種家族子弟這麼甘心賣命。
他不再猶豫,開始執行自己的許諾,扯著鄭家家主的手臂按在桌子上,用力砍下利斧。
“砰!”
血液混合著木屑亂飛,見到了林飛燕的白色西裝上,染出點點紅斑。
“啊!”一聲淒厲的叫聲傳來,劇痛疼醒了剛剛還在昏迷中的鄭家家主。
“醒了?鄭前輩?”林飛燕語氣中帶著不屑,對方雖然是家主,可是比起自己的弟弟更像一個廢物。
他抓起桌子上的那隻斷手,把它扔到地上那個男人的胸前。
“我就不問你了,像你這種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什麼,幫忙勸勸你弟弟,要是他肯說出來的話你就不用受罪了。”
正在抓住已經被疼痛折磨到完全失去理智,別人說什麼也聽不進去,只是被斷手的同學折磨著神經,哀嚎聲不斷。
渾身也沒有一絲力氣站得起來,一直在地上抽搐。
“你聽到沒有?”林飛燕對這種廢物簡直是火冒三丈,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背上,他的身上傳來一絲骨折聲。
“嗷~”這一腳力氣極大,鄭家家主感覺就像被一頭牛撞了一下,肋骨上傳來巨痛,明顯就是斷了。
這反而讓林飛燕更加生氣,他一腳一腳的踹著地上的這個傢伙,想問明白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
“老子!讓你!去!問你弟弟!啊!”
可是除了每一腳能把他踢開一個位置之外,根本就踢不回他的理智,這人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痛哭的時候喉嚨都喊啞了,卻偏偏沒有和弟弟說話的慾望。
林飛燕憤憤的踢開釘著一隻斷手的辦公桌。
“你這種雜碎竟然也能當家主,大華國真是爛到骨子裡了!”
越想越氣,再次拿起斧頭,氣沖沖的跑過去一腳踹開鄭家家主。
把他踹到正面朝上的時候踢開他那隻完好的手,把那隻手踩在地面上,舉起斧頭狠狠劈下。
“別!”鄭家家主終於恢復了自己的理智,連忙求饒:“放…放過我,你想問什麼我都知道!”
他終於說出了林飛燕最想聽的話,林飛燕一把甩開斧頭,蹲下來用手扯著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
惡狠狠的盯著他的臉說道:“現在,立刻告訴我,十八個宗師進京為什麼沒有任何一家媒體報道!”
“電視臺,報刊,雜誌,無線電臺,為什麼一點訊息都不向民間透露!”
一旁的鄭家老二急忙出聲:“大哥別說話,別說!”
哥哥聽到弟弟的提醒,忽然想起了什麼,神色中多了一絲掙扎。
但是林飛燕掏出手槍,看都不看對著他弟弟便是一槍。
“嘭!”
“啊!”一聲痛呼傳來,也不知道打中了哪裡。
但這聲痛叫聲徹底打消了鄭家家族的最後一絲理智,他沒有任何猶豫,哀求道:“是東宮少讀,皇后的外甥叫我們做的!”
“白忌?”林飛燕很疑惑,白忌他不過是一個太子黨的首領而已。
或許別的富少喜歡稱他為白太子,但作為京都的頂級豪門之一的林飛燕,從小就接觸大華國各個機要,他最清楚不過。
白忌不過是狐假虎威的太子,大華國真正的太子是皇帝的嫡長子,袁項騁袁太子。
那白忌怎麼會有這種勢力呢?
那是十八個宗師,可不是十八個保鏢。
大華自古以來崇尚武藝,在古代的時候一個宗師換個萬戶候也不為過啊。這種人可不是區區權勢還有金錢能夠打動的,他們的需求已經和普通人不同。
林飛燕不相信就憑白忌這樣一個紈絝子弟,還能請得動一個宗師。
難道宗師都是沒面子的嗎?會聽白忌這種毛頭小子的命令,尤其是白忌這種只會吃喝嫖賭,連政治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但當他看向了鄭家老二的時候,瞬間反應過來了。
“不是白忌,這種人極度不靠譜,不可能得到鄭家老二這樣的擁護!”
要知道剛剛逼迫他說出名字的時候,他甚至有賭上存在一切的覺悟,白忌這個人絕對沒有這樣的威望和手腕。
“你說謊!”他低下頭冷冷的看著鄭家家主,重新把懷中的手槍掏了出來,開啟保險。
鄭家家主臉色煞白,蒼白的辯解道:“他拿了一個諭旨,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