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懸賞(1 / 1)
是出手雖然心含怒意,但他卻留了一個心機,刺向楊再興面門偏向左邊。因為楊再興剛剛的左邊眉毛被他挑掉一絲皮肉,流出鮮血沿著眼眶,對他視野有些阻礙。
這次攻擊速度更勝以往,一劍飛來,肉眼難辨。
但偏偏楊再興不是普通人,這一劍快,他的刀更快,後發先至,拍打在劍身上。
“砰!”一聲巨響,楊再興手中的砍刀都被巨大的力道打到彎曲,而那把神兵利劍卻被普通的凡鐵打掉地上。
那道士驚魂未定,一臉恐懼的看著楊再興,此時先前傲然的心態不復存在,即便再遲鈍,也知道這次自己是踢到鐵板上了。
“還有一招。”楊再興甩開手中的砍刀,這把刀只是普通的材質,根本無法適應他巨大的力道,才剛打了兩下已經彎曲無比。
“最後一招我不用刀,還敢來嗎?”他斜著眼瞧著這個道士,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雙手抱胸,似乎沒有任何的防備。
可是道士臉色難看,不敢再看一旁掉落的細劍,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楊再興。
忽然間,他彷彿想起了什麼。
“你是宗師,用刀的宗師!你是盲人刀客薛宋官新收那個徒弟!”恍然大悟的喊道。
可是楊再興的臉卻顯得很坦然,絲毫沒有因為對方念出薛宋官的名字而變化。
但是道士卻來了興致,興奮地說道:“一陣子武林發生了一件大地震,大宗師馬古爾泰,高麗奕劍宗師傅採穆只在一個年輕人的手。”
“那年輕人使的是一套絕妙的刀法,正是嶺南盲人刀客薛宋官所創,斬天絕地二十一刀。這套刀法霸道非常,就連薛宋官自己也使不出第十六招,但那個年輕人卻用了第十九招斬落白山黑水大宗師。”
“那個人就是你吧,年僅二十就半步宗師,一杆梨花槍挑動半個武林的嶽王槍傳人,楊再興。”他指著楊再興的臉,目光灼灼。
“是我,那又如何?”楊再興並未因為他言語而有任何情緒波動,站在原地等著他來最後一招。
“楊少俠,你既然是嶽王槍傳人,應該知道,這大華國境內厲王的背後站著的是誰,你這般肆無忌憚在此鬧事,可曾想過如何收尾?”道士引導他。
“你在此徒造殺戮,得罪了厲王,不就是得罪了那一位嗎?難道不怕你們楊家被秋後算賬嗎?那一位可不管你是什麼來頭。”他指了一下天,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少廢話,最後一招你還來不來?”但是楊再興只是嗤笑一聲,得罪厲王又如何,他原本就想殺了他。
對方這樣勸導,不過是證明了一件事,他心裡已經沒有了戰意,害怕了。
那道人嘆息著搖了搖頭:“既然你堅持,那我就用我最強的一招讓你開開眼吧!”
說著,用腳一勾地上的細劍,甩了一個劍花,低喝一聲做出刺擊的動作。
楊再興剛想防禦,不想這人把劍往前一扔,身形暴退,原來先前的一切都只是假象,他早就想逃了。
“狡猾的傢伙!”被擺了一道的楊再興心中卻譏笑不已,本來以為要三招之後他的心氣才會被折,沒想到才兩招。
他一跺地面,身形連動,宛如一隻獵豹衝了出去,腳尖在地面上略微一接觸便能提供強大的反衝力,速度極快,甚至在地道之中颳起一股風。
“嘭!”
他一腳踢中了正在逃跑中的道士後背,把道士踹飛撞到了前面的臺階上,發出悶響。
那道士明顯脊樑骨都斷了,身子不能動彈絲毫,只剩下一些微弱的氣息。
但楊再興還是不放心,上前補刀,一腳從背脊踩進去,踩破了他的心臟。
事情結束,楊再興冷靜下來,卻又陷入了思考當中。
“那些女人要怎麼處理呢?”他撓著腦袋,只感覺到為難。
林凡交給他的任務看來一時半會是完不成了,還不知道怎麼向鎮北王交代,現在又有了這一攤子事,要命。
當天晚上,滁州城軍警四處出動,大小幫會拿著刀子與槍械在街頭巷口四處巡查,敲開每一戶平民的房子進去檢視一番。
但很可惜,什麼都沒發現,厲王府使得釋出了一個懸賞花紅,懸賞千萬,用來捕捉那無法無天的賊子。
通緝令佔滿了整個滁州城大小巷口,某個小巷處,一個小男孩悄悄的將一張印著人臉的通緝令給撕了下來,藏到了口袋裡。
京都,東宮太子居所。
大華國太子袁項騁正在這裡舉辦一場小型宴會,邀請了各界名流以及實權人物前來參加。
宴會不大,但是食物以及酒水都是難得一見的精品,加上太子請來的交際花都是長袖善舞之輩,把氣氛活躍的很好。
場中眾人只覺得自在舒適,沒有任何拘束感,也不由得感嘆大華國後繼有人。
太子溫和的站在中央,很有風度的向每個人打了個招呼,無論是誰,哪怕是坐在角落裡都能感受得到太子的關注,絲毫沒有被冷落之感。
這等功夫是一個優秀的政治家必備技能。
“諸位,今日大家來捧場,實在是有心啊,我特意請來了泰豐樓江家主廚江楓給大家做一道絕世菜品—江氏扒參以款待大家!”
人群中爆發一陣歡呼,太子竟然請來了當代廚神,而且做的還是泰豐樓頂級名菜江氏扒參,簡直讓他們喜出望外。
紛紛向太子表達謝意,而太子也是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應酬片刻,便和眾人打個招呼離開,挽著太子妃裴氏的手回到二樓。
二樓的書房內有三個男人正等候著太子。
一個是東宮少讀白家大少爺白忌,一個是大華國的外交大臣馬尼祿。
還有一個是滿臉鋼須,頭上剃著青皮的男人,西北軍中武道宗師,雙鞭無敵董醜兒。
見到太子過來,眾人紛紛擺手致意。倒是看到太子妃讓董醜兒十分開心,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小依依,這麼久不見了,過來讓叔叔抱抱!”那鋼須漢子張開雙臂,猶如狗熊站立,就要抱抱這個太子妃。
太子妃佯裝嗔怒道:“醜叔好不講禮儀,依依都是為人母為人妻了,那還能像小時候一樣被你抱。”用輕輕的力道推著董醜兒
但是大漢絲毫不以為忤,這點力道對他來說根本無濟於事,強行把太子妃抱進懷中拍了兩下香肩,隨後放開打量一番。
惋惜的說道:“怎麼生這麼多年還是這麼瘦小一個,當了太子妃沒得吃嗎?”
說著轉過頭狠狠剜了太子一眼,“你小子太不愛惜我家依依,嫁給你這麼多年,被你氣回家了多少次,現在臉上連半點肉都沒有,白瞎了裴哥的狗眼!”
太子臉色溫和,笑著說道:“京城苦寒,刀風劍雨,催折性命,比不上西北水土養人,確實苦了她!”
見到太子認錯,董醜兒這才放過了他,回到座位上翹著二郎腿。
用腦袋示意一下旁邊,“你有事便說吧,醜叔為你作鎮,哪個不開眼的敢冒犯你,老子擰下他腦子!”
其實他就是在威脅外交大臣馬尼祿。
今天來東宮,除了要見一下太子,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太子站臺。
早上的時候白忌就找到了他,說袁項騁要跟那個傢伙談判,請他這個宗師到場坐鎮,給太子撐腰,以方便在談判中獲取更多的利益。
而那個談判的傢伙卻不慌不忙喝著茶水,悠悠的等著太子先開口。
他正是大華國的外交大臣,邪教異端在大華國的左派領袖,普魯士人馬尼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