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沖虛道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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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查那黃國公府有沒有什麼異狀,順便盯著他現在在的地方。”

“是。”

電話的對面應了一聲,並結束通話電話開始行動。

不一會就傳回了話,“黃家最近一切正常,一樣在和平時的來往家族繼續交往,沒有任何異狀。”

“不過我們發現了一件怪事,少主你要去的那家會所裡面似乎有黃家幼女,路邊的攤販隱約看到了一面。”

“去玩女人還要帶著自己的妹妹?”白忌只覺得對方不可思議,這得多大的心啊。

那種口味重的會所對一個小女孩來說簡直是噩夢,萬一有一兩個失食藥物吸殘了腦袋,他那妹子怕是別想要了。

他不相信對方平白無事會帶自己的妹妹來,總不能是幫推腰的吧。

連忙打電話向自己的表哥報告這件事情。

太子當時正在賓客宴會,和眾人談笑風生,接到電話之後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宴廳。

“發生了什麼事?這個電話能少打就少打,要是被人知道我還跟你有秘密聯絡電話,他們很難不多想。”他語氣嚴肅,給白忌造成了很大壓力。

他剛剛才和白忌分開,結果現在就打來了電話,他不得不懷疑白忌剛剛是把什麼東西漏了說,結果就用了這臺電話。

白忌連連解釋,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說了清楚。

太子剛剛升起的怒火這才散去,安慰道:“你做的很對,確實有些不對勁。”

隨即眉頭深深皺起,思考這一個邀約背後到底代表著什麼。

黃國公和白忌他們的圈子並不交集,雖然同是京城富二代,而且愛好相近,但他們相互之間關係很一般。

主要原因在於他們背後的家族站隊情況不同,白忌他們是太子黨,是太子用來籠絡京城豪門的組織。

而黃家則是禁軍世家,全家都是皇帝的死忠粉,他們的圈子裡也大多是老舊豪門子弟,和白家這種新晉門不同,不需要和太子過多勾連。

對於他們來說,無論是哪個皇帝上臺都要繼續任用他們,提前和太子勾結反而會讓他們自毀前程。

“那我還去嗎?”白忌問道。

“今晚就不去了,沒搞清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太子吩咐道。

隨後白忌也提了一嘴對方帶了自己幼妹來的事情。

太子眉頭一跳,一個詞語瞬間閃過他的腦袋,“仙人跳!”

而且竟然肯下這麼大的血本,居然把自己家的掌上明珠都搭進去,所圖非小啊!

其背後的目的不言而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好老皇帝也要對我們下手了,只不過你們白家首當其衝。”

太子想明白後連忙叮囑白忌,“老皇帝很可能是知道了點什麼,你要注意不能再露出任何馬腳,最近這段時間最好別出門,說不定你周圍就有詔獄的人。”

聽完太子的推測,白忌的臉變得煞白,他沒想到皇帝會這麼快就下手,而且還是挑了他白家。

“我明白,殿下放心,這幾天我都會在家裡。”

可是太子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知道白忌縣城在他不在的時候幹過很多糊塗事,如果皇帝找到當時的苦主,還是有辦法除掉白家的。

“還是以退為進吧。”他無奈的想道,便吩咐白忌:“你明天再上一道辭職書,說自己病重不堪,難當太子少讀。”

只要白家提前退出,皇帝應該會立刻把視線調轉到裴家,不會對白家窮追不捨,白家就可以逃掉一條命,轉為暗線為自己繼續賣命。

至於裴家,那邊是西北軍的地盤,一時半會兒下不了手,可以給他拖延足夠的時間。

白忌有些沉默了,但是想到太子的大業,咬牙說道:“放心殿下,我今晚就立辭呈,明晚就裝病不出門!”

太子應了一聲,隨即掛掉電話,洗了一把手和臉便裝作剛剛解接手的樣子,面帶春風的走了出來,繼續和每個人談笑風生。

可是心裡的焦慮卻快要溢了出來,皇帝既然對白家動手了,就證明對方真正想剷除的目標是自己,說明二人最後一絲父子情已經消失殆盡。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在你弄掉了裴家之前,就看我有沒有把你拉下馬的能力了。”他心中的暗想。

而另外一邊,從龍虎山離開的林凡乘坐更加隱秘的巴士,悄悄的來到了武當山。

憑藉著一封書信順利見到了玉虛宮提點沖虛道長。

他也曾聽聞過這位沖虛道長的名聲,但僅限於對方實力高深,以及性格謙虛溫和,尤其喜歡提攜後進而已。

當見到沖虛道長的那一刻,林凡心中便是一驚,對方眼神中神機內斂,一身氣機宛如汪洋大海,不見其底。

不由得苦笑道:“何時宗師變得這般遍地都是,道長已經宗師大圓滿了吧,可是世間竟沒有任何道長你的訊息。”

沖虛道長微微一笑:“貧道不過活多了幾年,吃多了兩碗飯,練多了兩年武,運氣而已。”

林凡哈哈笑道:“宗師之境,已幾乎是人類的極限,多少人卡在了半步宗師終生不得寸進,哪有道長你說的這麼簡單。”

武道化境,天賦、根骨、運氣、積累缺一不可,如果沖虛道長只是一個兩天打魚三天曬網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觸碰到化境的邊緣。

道長不單單是宗師之境,他更是已經窺到了一線天人之境的絕世強者,只是不明白為何要隱藏的這麼深。

“林施主不必過多介懷,貧道不過是山居道士,是不是宗師之境也於世事無補。反倒是林施主,身為國之棟樑,若是能夠更進一步,必為家國之福。”

林凡連連擺手,口中不敢。

二人交談片刻,沖虛道長以禮相待,賓客盡歡,林凡的心中也是頗有好感。

隨即便提到要拿丹藥的事情。

“道長看過信中所言,應該明白我此番前來的目的,正是為了取回數百年前最後一顆龍虎洗髓丹,不知此刻方便與否。”他說道。

沖虛道長回答:“此刻當然方便,不過林施主最好不要急於一時,你坐車來此,趕了那麼長時間的路,身體狀態不在最佳。”

他勸道:“而兩儀八卦陣兇險異常,一旦開始便不能為人所控,林施主若是在陣法之中因為毫釐之差而功敗垂成,豈不可惜!”

“不如先休息一日,調養好身體,用最佳的狀態來迎對,勝算才會更大吧!”

“我已經令人打掃好房間,準備好飯菜,林施主不妨就在我客院中住宿。”

林凡見對方這樣勸說,明白這些都是肺腑之言,而且對方更是宗師大圓滿之境,算得上自己的前輩,這樣的忠告還是要聽進耳中的。

便拱手致謝,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晚飯之後,沖虛道長派人將他迎到了武當山金頂,二人在金頂的亭子中下起了圍棋消遣養神。

當時恰好是夕陽之景,紅霞漫天,殘陽放金。漫山的秋景被霞光染透,甚是沁人心扉。

沖虛道長和林凡在彩雲之間手談一局,落子數百目,顯得悠閒無比。

沖虛道長下了一子問道:“貧道有幾個疑惑縈繞心中,不知鎮北王可否為我解惑?當然,如果事關機密,又或者鎮北王不想回答就直接拒絕便是。”

“道長有何疑惑說出來便是,我智慧分辨能不能答。”林凡手執黑子,瞧著棋盤卻無從下手,上面自己的氣眼都快被堵死了。

“首先,鎮北王為何一定需要這個龍虎洗髓丹?”沖虛道長一邊等著林凡落子,一邊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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