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上燕京給你跪下(1 / 1)
丹州市。
寂靜的夜晚,寒風刺骨,冬天的風兒格外寒冷,吹得路上行人瑟瑟發抖。
深夜,極少行人走在街上,南風的風兒有點溼,滲透進入衣服,冷得讓人有點受不了,這還只是皮膚之冷。
內心的寒冷正在穿刺著每一個王家人。
王家諸人在集團公司內,接著一個個來電,一個個壞訊息傳來。
天塌了!
“爸,爸,你快想想辦法啊!”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看著王老爺子,焦灼不安的看著他,道:“你再不想辦法,我們王家就沒了。”
“我的兒……爸,榮華現在還沒回來,他會不會出事啊,我們要不要報警啊!”王超一臉著急。
“報警?王榮華綁架別人,你報警是想早點把自己送進監獄嗎?”
這時,一位秘書走進來。
“王總,外面有一位自稱是沈彥蓉的女士找您,說可以幫助您。”
王老爺子眉頭一皺,現在王家全面崩塌,所有的合作伙伴都在棄他而去,曾經所有的商界兄弟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卻還有人說要幫自己。
不過沈彥蓉,他並不認識,但也是可以見見,道:
“帶她進來。”
很快,沈彥蓉被帶進來,她濃妝豔抹,充滿王者氣息,餘光掃視慌亂的人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想起曾經的沈家應該也是這種如同螞蟻上鍋般的著急,卻又無濟於事。
只不過王家的人稍微幸運一些,他們並沒有被抓走,而他沈家的人都被抓了。
王老爺子看著眼前這位年輕漂亮的女孩,並不認識,說道:
“你是沈彥蓉?你可以幫我?”
沈彥蓉平淡的說道:“我不能幫忙你挽救整個王家,但我可以幫你報仇,殺了唐昊東。”
說到最後,眼眸閃爍著寒光,一抹殺意毫不掩飾的表露出來。
王老爺子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說道:
“你是什麼人?你和唐昊東有何冤仇?”
沈彥蓉環視四周,說道:“眼前這一幕,曾在我沈家上演過,而你們比我們稍微幸運一點,我沈家所有高層都被抓了,只有我一人獨活,你說仇恨大不大?如果你們想要報仇,我們可以聯手。”
王老爺子稍微沉默一會兒,說道:
“就憑你一人,你能奈何?”
沈彥蓉很平靜,說道:“凡人與古武者之間的較量從來不在乎人數,在乎的只是實力,而我背靠古武者,唐昊東只是區區凡人而已。”
“哦!”王老爺子終於有點興趣,說道:“你這話倒是點醒了我,我們需要做什麼?”
沈彥蓉說道:“我知道你們王家有武者供奉,只需要讓你們的供奉向青空武館施威,青空武館和唐昊東之間有約定之戰,讓他們把這場戰鬥改到兩個月後的江鎮地下世界擂臺賽,到時候自會有人收拾他。”
“僅次而已?”
“僅此而已!”
“好,我親自去交涉。”
沈彥蓉嘴角露出淡淡一笑,隨後轉身離去。
王家其他人看著她離去,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爸,這什麼沈彥蓉,真的可信嗎?”
王老爺子不言不語,轉身走出去,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將門反鎖,掏出手機,不停的翻動通訊錄,猶豫了良久,這才撥打過去。
那邊很快接通。
“真是稀罕,你還記得我呢,大半夜的,什麼事?”電話那邊的人說話帶著刺,很不客氣。
王老爺子一臉苦笑,說道:“燕兒,是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現在王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劫難,我希望你能舅舅王家,若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會麻煩你。”
“哼,王家終於要倒了嗎?哈哈哈哈,大快人心!”那邊的燕兒的言語充滿嘲笑,毫不掩飾的嘲笑,繼續說道:
“你對不起我,對不起我媽,你以為你一次次道歉就完事了?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否則我不會出手,我還想看看你落魄的樣子呢,哈哈哈,那位恩人是誰?我想去謝謝他呢。”
王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燕兒,你真的要我跪下,你才肯就王家嗎?”
“不錯,我就要你在我面前跪下!”那邊的態度十分堅決。
“好,我給你跪下,明天我就上燕京給你跪下!”
掛了電話,王老爺子看著窗外的夜景,寒風呼嘯,他的心很冷很冷,目光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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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酒店內,唐昊東的房間。
唐昊東和任麗雅兩人相對而坐,四目相對。
“唐醫生,開始吧!”任麗雅看著他,一臉戲虐的表情。
唐昊東給她診脈,脈象正常,就是內分泌有點問題,這是長時間沒有男人的原因,不過不是大問題,問道:
“你是不是特討厭我?”
任麗雅認真的說道:“我不是討厭你,我是討厭所有男人,噁心,看到我都覺得噁心,你是男人吧?”
相比於其他男人,任麗雅對他已經逐漸有點順眼了,談不上喜歡,至少不噁心,畢竟見到了他今晚的所作所為,為了妻子奮不顧身的那股狠勁。
她甚至有種期待,期待也有這麼一個男人願意為她這樣。
不過她知道那只是幻想,因為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現在只想讓唐醫生放棄她,直勾勾的看著他。
唐昊東對她的坦白表示無奈,說道:
“能給我說說,你經歷了什麼事,讓你覺得男人噁心嗎?”
任麗雅稍微沉默了,似乎不想說。
兩人陷入了沉默的尷尬氣氛。
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傳來的呼嘯寒風。
“在我五歲時,我親眼目睹了我的媽媽差點被一個男人強姦,要不是我爸及時帶人出現,後果不堪設想,那一幕,我永遠都忘不了。”
“在我九歲時,我最喜歡的語文老師在我的面前被另一位男老師先奸後殺,我躲在櫃子裡,一動不敢動,我永遠忘不了語文老師臨死前,那雙絕望的眼睛。”
“我十八歲時,高中畢業,我一直暗戀的男生跟我表白,我們兩在一起了,一個星期之後,他居然想要睡我,只是我沒法從之前兩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也接受不了我們兩人還沒有徹底瞭解就把自己交給他,然後我反抗了。”
“那個晚上,他對我拳打腳踢,罵我賤、罵我騷、罵我假清高、罵我婊子……”
“二十五歲,我剛出來工作,我和我的上司戀愛了,我們只在一起三天,他想灌我酒,我知道他想幹嘛,我在床上把他刺成重傷,直接送醫院,對了,他的小弟弟被我剪掉了。”
“從此以後,我一看到男人就噁心,後來我發現我開始愛上女人,我換了三個女朋友了。她們都很好。”
她的言語從一開始帶著憤怒,到後來逐漸平靜,似乎對這一切已經看淡,很坦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