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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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教的!而且教的不是那麼好,多數都是我拿牲口練出來的。”鍾寶一邊說話的時候,一邊注意著四周。

儘管他出來的時候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但是現在手機可以暴露的東西太多了,說不定他們已經被定位。

酒上來以後,兩人一邊聊一邊喝,可是喝著喝著,鍾寶就感覺頭有些大,自己才喝了兩杯,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何苗……”鍾寶的話還沒等說完,他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最後趴到了桌子上。

當鍾寶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陰暗潮溼的地方,而且被綁在椅子上。頭上的電燈發出昏暗的燈光,四周一陣陣的魚腥味兒中人慾嘔。

是誰把自己綁到這裡來的?鍾寶沒有叫,也沒有亂動。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扇門被開啟,接著何苗的師兄走了進來。

“你為什麼要請何苗喝酒?”

“我今天賺了錢,所以要慶祝慶祝。請何苗是因為她協助了我,有什麼不對嗎?”

從第一眼看到何苗的師兄,鍾寶就覺得這個人有些猥瑣,老是在偷偷摸摸地看人,現在這種印象更加深。“你喜歡何苗吧?”

“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任何人都不能把師妹從我身邊搶走。”

“等等!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什麼時候說要對何苗怎麼樣?你喜歡她,不代表所有靠近她的男人都喜歡吧?”

一邊說話,鍾寶一邊傾聽著四周的動靜,他現在在考慮一件事,自己到了這裡,那何苗呢?

“你少說的那麼好聽,你請何苗喝酒就是想灌醉她,接下來要幹什麼傻子都能猜到。”

“既然你已經肯定了,那你為什麼不當場殺死我?還跟我說這麼多廢話。”

何苗的師兄真的掏出了刀:“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但是你也不是非得要死。把你銀行的錢都轉給我,我就放你離開。”

呵呵!把自己當傻子了是吧?錢轉過去自己才死的快呢!“錢是小事,我向來沒有把錢看得那麼重。我現在好奇一件事,你那麼喜歡何苗,為什麼不娶了她?”

“只要你把錢都轉給我,我就可以立即娶她。沒有錢,難道要她跟著我受苦嗎?”

喲!想的很周到嘛!“那好吧!你把我解開,我現在就轉錢給你。”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打敗的,把賬號和密碼都說出來,錢一到賬我立馬放你走。”

“這可不公平,我怎麼知道把錢轉給你以後,你就能放我?我現在捆的跟個粽子似的,你要是把錢拿了一刀上來,我不就玩完了?”

何苗師兄低著頭想了想,還真的是這麼回事。“那你想怎麼樣?”

“你把你自己鎖上,而且鎖在夠不到我的地方。等我把錢轉給你以後,你打電話讓何苗來,把我們倆都放了各走各路。”

何苗師兄又陷入了沉思,鍾寶接著說道:“別想了,除了這個就沒辦法。何苗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我,最後咱們倆一定都沒事,你還得到了錢。”

“你等著!”何苗師兄說完出去沒一會兒,他就拿了條鐵鏈子回來,在屋子一角那裡有向上的管道,何苗師兄真的把自己鎖在了上面。

“現在可以轉賬了嗎?”他拿著手機,等鍾寶告訴他賬號和密碼。

“那鎖上面應該有鑰匙吧?扔過來!”

何苗師兄還真聽話,把鑰匙直接扔到了鍾寶腳下。

“把我抓來之前你為什麼不搜搜我的身?”

“你什麼意思?”

鍾寶沒有回答,就見寒光一閃,從鍾寶腰間彈出一把短劍,瞬間割開了繩子。

“你!”

“嘿嘿!難道沒人跟你說你很蠢嗎?老子已經是你砧板上的肉,還有心思跟我談條件。”

“你騙我!”何苗師兄一邊大吼,一邊抖手射出一把飛刀,“叮”鍾寶手腕一翻,直接把飛刀磕飛了出去。

“冷靜點!我不會殺你的,如果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說不定可以放了你。”

“什麼問題?”

鍾寶把短劍一收,坐在椅子上還翹起了腿:“你先前跟著我幹什麼?”

“因為你去過那條船上,很有可能已經看到了我。”

這不對呀?自己上去的時候,船上除了宋世峰老婆和她的相好的,沒有別人吶?“也就是說他們兩人是你殺的?那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經讓他們不能動,又點了沙發,你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你就是個笨蛋,沙發會著到那麼快嗎?旁邊的船上還有人值夜,如果他們發現了火光,人還會被燒死嗎?”

鍾寶竟有點無言以對。

“咔!”就在鍾寶想著如何繼續往下發問的時候,門傳來了響聲,接著何苗有些腿腳不穩的走了進來:“你們……鍾醫生!你為什麼鎖著我師兄?”

“他可不是我鎖的,是他自己把自己鎖起來。你應該想想我們是怎麼到的這裡。”酒裡被嚇了迷藥,鍾寶覺得中毒的不應該只是自己。

何苗揉了揉太陽穴,突然身子不穩倒向後面。鍾寶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將她抱住。

就在這時,鍾寶突然感覺胳膊一痛,接著身子就開始發軟。

“額!”

鍾寶是倒下去了,可是何苗發出了這一聲,她也被定在那裡。她的脖子上插了根銀針。

“想不到中了軟骨散,你還有力氣可以最後一擊。”

“謝謝誇獎!你也夠厲害,裝的那麼像把我都給騙過了。”

三人現在都動不了,潮溼的空間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

“就這麼幹耗著也沒意思,何苗!你怎麼會幫你大師兄對付我呢?”

“我沒有幫我師兄,從一開始我師兄就聽我的命令。”

嘶!現在的何苗不再是那柔弱的女子,不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變的冷酷起來。

“難道你丈夫和賈一航的死,都是你授意你師兄乾的?”

“不!他們都是我殺的,包括宋世峰的老婆。”

“怎麼可能?你要是那麼厲害,為什麼不乾脆把老院長殺了?還要遞紙條給我那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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