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危機(1 / 1)
劉凱下班後,來到家裡,家裡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這樣的落差對於劉凱的來說只是迴歸於平淡。
劉凱翻開那本《神農百草書》,又在研製的新藥。這不僅僅是一個醫者的擔當,更是一個村長應有的責任。
劉凱坐在書桌前,考慮著藥村即將面臨的挑戰,劉凱決定起草一本《藥村發展計劃》,規定了藥村未來幾年的發展以及面對突發事件的發展。
第二天,劉凱在幹部處召開了藥村發展大會,拿出了自己之前起草的《藥村發展計劃》,要求各領導提出相應的改進意見,並且針對昨天的討論話題繼續討論,這次必須要拿出個結果來。
一村領導提議,應該儘快對村民進行戶籍整理,統計外來人員的相關資料,以便管理。
村支書說道:“現在除了建立戶籍制度後,還需要建立入村門檻,外村民眾必須拿出藥村原著村民的邀請方可入村。”
對於醫護力量不足這個問題,村支書提議要多建幾個診所,再多去培養一些醫護人員。
但這都需要經費。經費誰來出?
“我來出,我作為村長我是義不容辭的!”劉凱脫口而出。
劉凱說:“當初蘇梓玥還在藥村的時候,投資建造和改建了北川小學,還有一家診所,當然除此之外,還為我修建了住處,如果我把它賣了,應該能夠籌集建診所和培訓醫護人員的經費吧!”
“......”
劉凱話音一落,就彷彿說出了“安靜!”一樣。
村裡各領導頓時默而不言。
所有人都被劉凱的先人後己所感動,鴉雀無聲了片刻後紛紛提出要為村裡捐款。
“不了,就不破費大家了!”
劉凱若有所思的看著大家,臉上寫滿了無奈。
......
劉凱中午下班後,踱步在藥村的某個角落,習慣性的走到了診所的門前。
“劉村長......”一個醫護人員看見劉凱在默默踱步,在心裡默唸了一聲立刻跑去辦公室報告給了劉建成。
“劉村長來了.......”
劉建成聞之,立刻出門迎接。將劉凱拉進了辦公室。
“快請坐,快請坐,你來怎麼不說一聲,我還正準備迎接你呢!”
劉健城趕忙沏了茶端到了劉凱的面前。一抹茶香掩蓋著劉凱的疲憊。
“劉凱,你有啥需要的就給大伯說,大伯一定滿足你!”
“也沒什麼,就是現在村裡接二連三的來了許多外村的,他們有可能會帶來流感病菌,為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我們準備再建設四家診所,培訓醫藥職工三百人。”
這些劉建成已經愛莫能助。
“現在如果和公司再次建立合作,我們就有了資金了,唉......”劉凱不像是下命令來的,倒像是訴苦來的。
劉建成推心置腹。
“自從來到診所,我家的地也就荒廢了,我想把我的地賣出去,或者摺合成錢捐給村裡,以便能夠緩解村裡的壓力,沒事的,你是村長我還怕什麼?”
“不不不......”劉凱連忙擺手說道。
“.......”
“大伯,我這裡有一本《神農百草書》,裡面記錄了許多常見的疑難雜症,想必你可以用到......”劉建成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本《神農百草書》的影印本,遞給了劉建成。
劉建成面對著劉凱,不知是為什麼,他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劉凱放下了影印本,走出了診所。
剛好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那雨點瀰漫在藥村的空中,洗滌著藥村空氣裡的汙濁。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和貴公司繼續合作......”劉凱坐在辦公桌旁,準備給公司寫一封信,但是不知道該遞給誰,是遞給蘇梓玥嗎?劉凱也搞不清。
遞給分公司的總監吧!
就這樣,蘇梓玥聽到藥村分公司的報告說道,藥村希望繼續合作。
蘇梓玥又何嘗不想長期投資藥村,於是蘇梓玥決定以此為契機再次召開大會提出對藥村繼續投資。
這一提議很快就引起了爭議。
市場部部長認為現在市場未定,且藥村藥品尚未註冊,繼續合作可能會導致旗下醫院再被衛生局列為懷疑名單,藥品會再次被認定為假藥。
且藥村的藥品供應具有很強烈的不穩定性和來源不明性……
醫藥部經理和部長也開始發言:“藥村的藥品藥效顯著,尤其是抗流感藥更是市場必須,現在流感肆虐,不只是全省,全國的各大醫藥公司都在求購有效的抗流感藥。”
經過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蘇梓玥力排眾議說:“我覺得,還是應該繼續和藥村合作,引用藥村的藥品不管是什麼藥品都要向衛生局報備,然後經過旗下的醫院臨床試驗後再流入市場......”
蘇梓玥開啟了話匣:“有困難解決困難就行了,俗話說瑕不掩瑜,藥村供應的新藥雖然尚未註冊存在防線,但那藥品藥效顯著,怎麼能因為一點小困難而放棄這麼好的一個市場發展的契機呢?”
蘇梓玥說完,會議室裡便安靜了。
會後,蘇梓玥再次向藥村起草了合作文書。一提到藥村的村長劉凱,蘇梓玥的心就莫名被觸痛了似的。
寫著寫著,蘇梓玥竟然掉下了兩滴眼淚。
文書被送到了藥村,劉凱和蘇梓玥分別簽了名。政企合作的劉凱和蘇梓玥之間總是存在著或有或無隱隱約約的關係。
藥村。
劉凱決定將藥村的情況上報給縣裡。
於是劉凱寫了兩封信,一封寄給縣裡,請求縣裡撥款和控制人員流動以及技術支援;另一封信寄給蘇梓玥,期待跟蘇梓玥的再次見面。
給蘇梓玥的那封信寫著劉凱對蘇梓玥的點點滴滴的思念:
“蘇梓玥,
很感謝你願意再次投資藥村,幫助藥村度過現在的危機,但我這次不想過多的談論公事,我只想告訴你.......”
寫完這幾行字後,劉凱又“刷——”的把信紙撕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