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樂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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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輕點,嚇死人了都。”

一個年輕女人不滿的說了一句。

“我心情煩著呢,別來惹我。”那插兜青年粗暴說道。

“行了行了,都安靜點,別打擾到醫生了,不然那個小雜種真出了事,你們擔待不起。”另外有人說道。

“真尼瑪麻煩,得個什麼破病,一直反覆,要不是那個老頭子還沒斷氣,一直唸叨著這小雜種,誰管啊。”

“死了算球,反正這小雜種的媽都不管她了,我們憑什麼管啊。”

“就是就是。”

“你們小聲點,這裡有外人。”

有人注意到了坐在長椅上的楚逸,一時間都停止了議論。

他們每個人都在看著楚逸,高傲而又輕蔑。

“你倆是幹什麼吃的,這裡是外人能來的地方嗎,把他轟走!”

一個年輕女人發號施令。

這個年輕女人一身名牌,打扮的很是時尚,就連指甲都做過最精美的護理。

一名西裝男子立刻行動起來,大步走到楚逸的面前。

“請你離開。”

西裝男子還算客氣的說道。

但楚逸不想有一點客氣。

“我如果不走,會怎麼樣?”楚逸明知故問。

幾個青年男女一聽到楚逸的這話,紛紛露出錯愕的表情,顯然是沒想到楚逸會這麼說。

“不走?那就只能動手請你走了!”插兜青年走了過來,嘿嘿一笑道:“我今天手癢,剛好就有沙包送上門來了,我的運氣可真好啊。”

“能遇到一群人渣,我的運氣也挺好的。”楚逸的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笑容。

在場幾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插兜青年臉上的笑容斂起,露出一股陰冷兇狠之色,叫道:“我他媽……”

啪!

翹著二郎腿的楚逸反手一個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插兜青年傻眼了。

其他幾個青年男女也都傻眼了。

“你他媽敢打我?!”

插兜青年臉色黑了下來,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他惡狠狠的瞪著楚逸,好似要擇人而噬。

而楚逸神色平靜,只不過雙眼之中目光愈發冰冷,“不服?”

“靠!老子不服!老子要把你打的叫爺爺!”

插兜青年極其暴躁,猛然間就是一拳向著楚逸的面部砸來。

但是拳頭剛到一半,楚逸翹著的那條腿就已經平直伸出,踢在了插兜青年的肚腹之上。

“喔……”

插兜青年如一隻蝦米彎下腰,弓起背部,臉龐之上,盡是青筋暴起,口水和苦膽水混合著就從嘴裡流了出來。

啪嗒一聲。

插兜青年捂著肚子跪在了地上。

其他幾個同行的青年男女看到這一幕,再次傻眼。

“你……你竟敢打人?”

“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啊,活的不耐煩了嗎!”

“林淳,你沒事吧?”

“老子……怎麼可……能沒事!老子要弄……弄死他!”

林淳咬著牙,猛然抬頭,準備放一番狠話。

但在他剛抬起頭來的時候,楚逸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胸口,讓他整個人砰地一聲飛了出去,撞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呃……呃……”

名叫林淳的青年再也沒法雙手插兜,囂張傲然了。

有的只是痛苦的哼哼唧唧。

而林淳的幾個同伴已經是徹底震驚了。

林淳是誰?

他可是林氏的年輕子弟啊!

林氏可是容市的七大氏族之一,底蘊雄厚,十二大家族的人一般都不敢招惹。

但是現在,竟然被一個陌生人給打了,而且還打的這麼慘。

這是要上天啊!

他們幾人跟林淳一樣,都是林氏的年輕子弟,但是除了林淳是直系之外,其他的都是旁系。

因此,這裡還要數林淳的地位最高。

現在林淳躺下了,他們一時半會,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不理會哼哼唧唧的林淳,楚逸繼續翹起了二郎腿,悠閒淡然。

彷彿他剛才打的不是人,而是一隻小狗。

就在這時,醫生和護士從病房裡走了出來,他們率先看到了地上的林淳。

“這怎麼回事,怎麼打的這麼兇,快把人送去檢查。”

那名醫生板著臉說道。

但楚逸卻看得出來,這名醫生在憋笑。

醫生大約有五十來歲了,是感染科的,胸牌上的名字叫高良材。

他讓護士把人扶走之後,看向了幾個青年男女:

“誰是病人小女孩家屬?”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高良材的眼中隱有憤怒,卻只能忍耐著說道:“小女孩的病是傷寒,這種傷寒很罕見,是從小時候就引起的,只能壓制,不能完全治療,現在需要家屬簽字。”

“醫生,我們不是那小雜……女孩兒的家屬,她爸爸死了,媽媽跑了。”那個全身名牌的年輕女人說道。

“沒有家屬簽字,那怎麼辦?”高良材的語氣裡含著怒意。

“我們怎麼知道,現在人在你們醫院,就該你們醫生負責啊。”

“就是啊,我們啥也不懂,總不能讓我們治病吧?”

高良材被氣的面紅耳赤,最後一聲怒喝:“你們簡直沒有良心!孩子那麼小,你們就不能擔待一點嗎?”

那年輕女人無賴的說道:“我們怎麼擔待,我們又不是她的爹媽。”

“……”

高良材終於被氣的無話可說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我籤。”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到了長椅上坐著的楚逸身上。

幾個青年男女目光驚訝。

高良材狐疑的看著楚逸,問道:“你是小女孩的家屬?”

“不是。”楚逸道。

“那你為什麼……”

“我樂意!”楚逸說道。

……

梅若焰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呼的鬆了一口氣。

剛才的那臺手術,讓她的神經一直繃著。

雖然在外人眼裡,梅若焰天性放蕩,但在專業方面的事情,梅若焰從不含糊。

“梅醫生,不好了,這裡有一位病人,急需手術。”

兩個護士推著救護床飛快過來。

“麻煩。”

梅若焰還想去看看楚逸怎麼樣了。

下一刻,梅若焰看著床上哼哼唧唧的青年,隨手檢查了一下,說道:“喲,這是被人打的啊,脊椎都斷了,也不知是誰這麼狠。”

“是一個戴口罩的。”一名護士說道。

不會是那小傢伙吧?

梅若焰月眉一挑,對護士說道:“我身體不舒服,等我身體好了再做吧。”

“啊?那……那這個病人……”小護士不知所措。

“讓他繼續痛著吧。”

梅若焰說完,頭也不回的灑然走了。

如蝦米一樣捲縮在救護床上的羅淳,繼續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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