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四姐來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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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大廳中,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楚逸的身上。

風華絕代的徐慕婉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傲人豐腴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身穿一襲禮服的她站到了楚逸的身邊。

“雲二叔,他是我弟弟,打人確實是我弟弟不對,我先帶他走,以後再找時間向雲老爺子賠禮道歉。”

徐慕婉拉上楚逸的手腕,想將他帶走。

然而楚逸卻紋絲未動。

“小逸!”徐慕婉皺了皺眉。

“不用著急走,等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走也不遲。”楚逸沒有要走的意思。

徐慕婉不禁愕然怔住。

與此同時。

雲飛在他的二叔雲正馳耳邊低語了幾句。

雲正馳微微頷首,隨後看著楚逸,緩緩道:“年輕人,你有脾氣,我很欣賞,不過你終究是打了雨年,他是我這兒的貴客,我怎麼著也要給他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

“這樣吧,你拿五百萬出來,再向他道個歉,此事就算了了,你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楚逸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個死瘸子,別給臉不要臉!”一旁的雲成大怒。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滾一邊去。”楚逸道。

“你……”

雲成勃然大怒。

自己竟然沒有說話的份兒?

囂張,簡直太他媽囂張了!

雲成按捺不住,對著那群護衛大喝道:“給我上!”

護衛無動於衷。

“你們都聾了嗎,我說的話你們聽不到啊,動手!”

雲成大怒,這些護衛不動手,簡直就是在赤果果的打他臉啊!

但是護衛也有苦衷。

如果平時他們自然聽,但現在有云正馳在這兒,他沒發話,自己這些護衛怎麼可能亂動?

此刻雲正馳臉色陰翳,有些責怪的看了雲成一眼,內心罵了一句,不知道顧全大局的東西!

但云成已經被楚逸激怒了,哪裡管得了這些?

他當下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踹在為首的護衛頭領腿上。

那護衛頭領身子晃了下,沒倒,心中極其憋屈。

“動手啊!我他媽叫你動手!還不動手是吧,回去我就讓你們滾蛋!”雲成狂怒的吼道。

在外人眼裡,他真的像是瘋子一般。

楚逸有些看不下去了。

“雲成是吧,你何必為難下人,你若真有脾氣,那就自己來,就算倒下了,別人還會尊重你一點,不是麼?”

“我做事,用不著你來教!”雲成緊緊攢著拳頭道。

“是不想,還是不敢?”

“有何不敢!”

“既然敢,那就來,別無能狂怒。”

雲成雙眼瞪大,怒火熊熊,隨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雲成卻始終沒有動作。

不是他不敢,而是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自己輸了,那該有多丟臉?

可他殊不知,這樣按兵不動,落在別人眼裡,他慫了。

“雲成,不用跟他斤斤計較,稍後我會收拾他的。”

就在此時,白雨年走了過來,他頭上的傷口被簡單地包紮了一下,暫時恢復了過來。

“肯定要收拾他,敢在我大爺爺的壽宴上鬧事,豈能饒過他!我不會連一點耐心都沒有。”

有了白雨年開口,雲成找到了臺階,順勢下來。

白雨年點點頭,轉頭看向楚逸,“你等著,今晚你豎著進酒店,必須是橫著出去!”

“我等著。”

白雨年拉著雲成離開了。

見白雨年都不追究了,其他人皆是退去。

“不好意思,剛才只是一個誤會,讓大家擔心了,一切如常,一切如常。”雲正馳朗聲說道。

徐慕婉微微鬆了口氣。

“小逸,走吧,那白雨年肯定會報復的。”徐慕婉道。

“大姐別怕,咱們等著。”楚逸道。

“你就那麼看不起我?”

“有我在這兒,誰來幹誰。”

“別說的這麼粗魯,溫柔點。”徐慕婉訓誡道。

“那換種說法,誰敢來,那就送他回孃胎裡重新改造。”

“……”

最後徐慕婉還是跟楚逸留了下來。

“傷哪兒了?”楚逸坐下,對宋大德問道。

“沒事兒,沒事兒……”

宋大德捂著肚子,強忍著說道。

楚逸在皮帶上摸了一下,拿出一顆黃色藥丸,扔給了宋大德。

“這啥?”

“安胎藥。”

“那我得吃,可不能流了。”

宋大德自我調侃了一句,毫不猶豫將黃色藥丸吃到了肚子裡,過了會兒表情舒緩下來。

這藥是楚逸親手熬製的,以備不時之需,平時都藏在皮帶裡。

除了這種藥,還有其他十幾種藥,各有功效。

……

主桌上。

菜餚豐盛。

一群大佬皆是坐在這兒。

雲氏,白氏,羅氏,吳家,佟家,楚家……

各有老輩人物或是中年一輩到此。

“雲老,我敬你一杯。”楚敬茂舉起酒杯。

“隨意。”雲老隨意抿了一口。

但楚敬茂一杯喝完,代表尊敬。

“對了,敬茂啊,我聽說你那個兒子進到局子裡去了?”雲老不經意的問道。

“說起來都是家醜,唉,我那兒子之所以進局子,都是因為一個瘸子。”楚敬茂長嘆一聲。

“瘸子?”

雲老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巧了,昨晚我也看到了一個瘸子,居然在醉春居大鬧一場,還輕鬆走了。”一箇中年男子說道。

“這麼巧啊,我也看到了,聽說那個瘸子是個小警衛,抓白清竹的,不過沒把人抓走。”

“可我聽說的是,那個瘸子走了後,白清竹那個小子被另外的人抓走了。”

“老白,是這樣不?”

一個話題出來,議論不斷,最後一眾人都看向了一個接近五十歲的男子。

他叫白企閎,是白氏二房一脈的當家,也是白清竹和白雨年的二叔。

“都是傳言,清竹已經找回來了。”白企閎道。

“是嗎,那今天咋沒看到他啊?”

“昨晚熬了一宿,今天休息唄。”

“對,的確得好好休息。”對面跟他年齡一樣的男子語氣揶揄。

“好了,不說這個,既然今天人都到齊了,說說東興區的那塊地吧。”雲老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對,也該說說這個,那塊地對咱們幾家都很重要,不過有些麻煩的是,那塊地有一家福利院,院長根本就沒有要賣地的意思。”

“那院長是誰?”

“是一個老頭,不過那福利院的主人真說起來,是一個叫蔡露的女人,她是川大學的一個女教授。”

“這意思是,要想拿地,就得把那個女人搞定?”

“肯定的,必須把那個女人搞定。”

“雲飛。”雲老輕聲道。

“爺爺。”英俊紳士的雲飛走上前來,“爺爺您說。”

“有沒有信心拿下那塊地?”

“爺爺放心,肯定拿下。”雲飛信心十足道。

“你辦事,我當然放心,不論什麼手段,東興區的這塊地都必須拿下,不擇手段也無所謂。”

“是!”

……

徐慕婉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徐慕婉拿起來一看,微然一笑。

“小逸。”徐慕婉把手機給楚逸看了看。

一看來電顯示‘蔡露’兩個字,楚逸略有驚訝:“四姐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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