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兇犯白雨年!(1 / 1)
武裝警衛,是比警衛更高一層的配備人員。
他們可以作戰,專門應對那些江洋大盜,以及危險分子。
嘩啦啦!
一群武裝警衛推開車門,從裡面衝了下來。
這些武裝警衛穿著戰術服,每一個都手持防爆盾,以及揹著手動步槍。
他們作戰有素,如是雷霆一般,行雲流水。
單是幾十人在一起衝過來的氣勢,都足以讓人嚇破膽。
大姚手底下的這群馬仔,不過都是群混混,平日裡欺負普通人還行。
此刻,碰上了這麼一群氣勢兇悍的武裝警衛,一下就被嚇破了膽,連跑的勇氣都沒有。
“咔,咔,咔!”
一個個馬仔被戴上手銬,蹲在地上。
簡直是如同秋風掃落葉。
這些馬仔竟然沒一個敢反抗,被當場擒獲。
而這些馬仔的老大姚哥,正在慌不擇路的逃命。
但是,他的速度哪有那些武裝警衛快,還沒跑出酒店的範圍,直接就被撲倒在地。
下一刻,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大姚的太陽穴上。
“不準動!你再動就打死你!”
一名武裝警衛用膝蓋肘壓在大姚的肩背上,兇狠的說道。
被槍口頂著,大姚再一聽這話,當即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一下就癱在了地上,嘴裡大叫道:“別……別打死我,我……我……我不反抗……”
“是誰讓你來的?”那名武裝警衛再次開口。
“是白雨年讓我來的。”大姚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把白雨年出賣了。
還是那句話,被槍口頂著,大姚怕死,一下就把人給供了出來。
“這個白雨年在哪兒?”武裝警衛又問道。
“不……不知道……”
“不知道?”
武裝警衛冷冷一笑,當下扣動了保險栓。
咔擦一聲。
保險栓被放開了。
而聽到這麼一聲,本想為白雨年保密的大姚連忙叫道:“酒店!他就在這酒店裡!”
“謝謝配合!”
武裝警衛給他上了手銬,向大部隊返回。
與此同時。
二樓上的某個窗戶前,楚逸面無表情的看著酒店門口前發生的這一幕。
這群武裝警衛為什麼會來這兒?
很簡單,是楚逸一個電話叫來的。
楚逸在邊境征戰,除了創立‘地府’之外,也累積了赫赫戰功。
而除了戰功之外,楚逸救下了不知多少將官的性命,其中甚至有一位首長。
因此楚逸獲得了一枚‘護國勳章’。
這枚護國勳章,在炎南地區,可以調動任何的將官。
一個電話,調來武裝警衛,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啪!
楚逸點了根香菸,叼上,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兒,再次向著三樓走去。
徐慕婉還在三樓。
與此同時。
三樓大廳裡,白雨年如瘋了一般飛快的跑到主桌白企閎的身邊。
“二叔,不好了,外面有武裝警衛來!”
“武裝警衛?!”
一聽到這話,不止是白企閎,就連其他人也都是震驚,他們比一般人更清楚武裝警衛的分量。
而且,最為奇怪的是,今天可是雲老的大壽。
武裝警衛到這兒來,難道是因為這裡有什麼要犯?
一眾人這麼想著。
這個訊息根本藏不住,迅速的傳到了其他人的耳朵裡。
還沒等他們議論起來。
一個穿著黑色戰術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眉目如劍,雙眼目光銳利,滿臉的冷峻之色,可以看得出來,是經歷過槍火的。
他一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所有人都停下筷子,驚愕不已的看了過去。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在雲老爺子的壽宴上,居然會出現這麼一幕。
雲正馳最先迎了上去。
“武裝警衛辦案,抓捕兇犯,誰敢阻攔,一律當做包庇犯!”
不等雲正馳開口,中年男子周鎮便從兜裡掏出證件,幾乎快貼到雲正馳的臉上了。
雲正馳整個人傻住了。
這證件……他一眼看了出來,不是假的。
再說了,就算是假的,有誰敢冒充武裝警衛,這不是找死?而且還是這麼大的陣仗!
雲正馳深吸一口氣,臉上溫和的笑容收起,繼而板起臉,道:“我跟你們是武裝警衛部的人認識,我先打個電話,可以吧?”
“打電話可以,但是先閃一邊去,別打擾我們抓捕兇。”
周鎮伸手一把將雲正馳撥開,招了下手,徑直向著主桌那邊走去。
此刻主桌邊上,一群大佬們都是驚愕不已。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只有一個意思:誰是兇犯?
“誰是白雨年,站出來!”
周鎮突然一聲大喝,中氣十足,讓有些人禁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唰唰唰!
所有人的視線這下去全部都落到了白雨年的身上。
而聽到自己名字的白雨年,一個哆嗦,臉色變得蒼白。
當週鎮看向白雨年的時候,白雨年向後退去,腳下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白企閎騰的站起,厲聲道:“我侄子怎麼會是兇犯,如果你們敢亂抓人,我白氏可不會輕易罷休!”
“用不著用你們家族的大名來嚇我,我周鎮,公事公辦!”周鎮冷冰冰道。
“公事公辦?”
“剛才我們在樓下抓了一群大刀幫的人,領頭人交代,指使者是一個叫白雨年的人。”
“……”
白企閎嘴角抽了抽,在聽到大刀幫這三個字後,白企閎就沒法反駁了。
大刀幫,正是依附他們白氏的。
在場許多人都是知道的。
“讓開!”周鎮再次開口,不容置疑。
白企閎看了一眼雲正馳,他電話打完了,神色有些無奈。
很顯然,他打了電話給認識的人,但沒有效果。
白企閎也心知攔不住,最後還是無奈的讓開了。
“給兇犯把手銬戴上,帶走!”
周鎮對身後兩名武裝警衛下了命令。
“不要……不要帶走我……二叔,救我啊!!!”
白雨年抓住白企閎的手臂。
但是,無濟於事。
咔嚓!
一名武裝警衛將手銬戴在了白雨年的手上。
白雨年瞬間心如死灰。
白企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又無可奈何。
“二叔……”白雨年渾然沒了先前的囂張,此刻一臉乞求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