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名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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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默默地看著,隨後輕輕一嘆,上前去將女人從小船里拉了出來,一把扛在肩上。

如果楚逸沒有看到的話,他當然不會有任何的心軟。

但是看到了,楚逸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原因無他。

楚逸是個LSP,這點他自己都承認。

楚逸扛著女人,進入到了他的房間裡面,將其扔到了床上。

燈光下,皮衣女人戴著一隻黑色面罩,臉色慘白,無比虛弱。

那麼,傷口在哪兒呢?

楚逸的視線下移……

“嗯?”

楚逸的眼神頓時變得古怪:“這是要考驗我是不是男人?”

就在女人的胸口處,有一根半個指頭大的金屬物體,鮮血染紅了她的胸膛大片,就連那脖頸下的雪玉肌膚,也黏糊糊的一片血紅。

這個皮衣女人,是被暗器給傷了。

但是據楚逸的目測,沒有傷到心臟,只要救治得當,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過,這裡是山上,不是城裡,一直任由皮衣女人這麼流血下去,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楚逸當即去了旅店的前臺,因為槍聲,老闆和服務員都跑了,於是楚逸不客氣的拿了一瓶白酒。

回到房間裡,楚逸把那瓶白酒放在一邊。

隨後,他伸手扯住女人皮衣胸口的拉鍊,往下狠狠一拉。

崩吧,崩吧……

隨著拉鍊崩開,女人胸口那兩隻碩大飽滿的大白兔在染了血的白色背心的包裹下,如是要蹦跳了出來,呈現出巍峨囂張的輪廓。

楚逸的視線定格在上面,一下就移不開了。

這特麼不是考驗他是不是男人的問題了,而是在考驗他到底是不是人。

就這,還真沒人能扛得住。

對於二十多年都是處男的楚逸來說,更是扛不住。

皮衣女人胸口的白色背心已經被鮮血染紅了,有一種妖豔之美。

楚逸醞釀了足足十幾秒,這才開始給女人療傷。

楚逸伸手將女人胸口的金屬物體拔了出來,剎那間鮮血止不住的上湧。

嘩啦!

楚逸將那瓶白酒瓶蓋擰開,將白酒倒了上去,進行消毒。

而這樣的劇痛,讓得女人瞬間被痛醒了過來,依稀看到旁邊是個男人,視線有點模糊。

處於昏迷中的許春煙睜開眼睛,胸口傳來劇痛,讓她額頭冒汗。

她想掙扎,卻又無力掙開。

突然,許春煙感覺肚腹一涼,頓時大驚。

這個男人竟然……竟然把自己的衣服掀開了。

自己都受這麼重的傷了,他都下得了手?

簡直是個禽獸!

老天作證,掀開許春煙裡面的貼身背心,並不是楚逸故意為之。

而是楚逸要給她上藥,就必須要讓傷口完全露出來才行。

恰好,許春煙的傷口,正在那兩座峰巒之間。

嗯?

楚逸突的愣住。

因為,他在撈起許春煙的背心之後,發現裡面啥都沒穿,竟然是真空的。

洶洶之火瞬間燃燒起來。

而更讓楚逸移不開視線的是,在血液的掩蓋下,隱隱有一朵梨花,彷彿是紋上去的。

然而,楚逸仔細觀察之後,這朵蘭花並不是紋上去的,而是天生就有的。

難道說……

這個女人……就是一朵名花?

楚逸看著許春煙的眼神裡,忽然充滿了野獸般的慾望。

……

姜女王在後山,面色冷漠,不發一語的等待著訊息。

佟明偉和鄭睿肅立在不遠處。

羅元修也在,他的神色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此刻額頭上有禁不住的汗水滲出。

先是大鬼頭沒有準時到達,到現在已經遲到快一個小時了。

然後便是一個戴著黑色面罩的女人前來刺殺姜女王。

保護姜女王的朱隕立刻出手反擊。

但是不知那個面罩女人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讓朱隕一招都沒出,直接就昏倒了。

眼看著面罩女人要將姜女王擊殺之際,幾個護衛之中,一名護衛出手了。

讓人震驚的是,這名護衛竟然是一位老者!

老者一掌擊中了面罩女人,隨後又以暗器打入面罩女人的胸口。

如果不是那個面罩女人詭計多端,根本逃不出去。

從一開始到剛才,羅元修都沒看出來,因為老者的臉上竟然戴了一張某種材質製作的“臉皮”,跟電影裡的人皮臉一般無二!

而這,是讓羅元修最為恐懼的。

他與大鬼頭私下交易,本以為解決了朱隕,便能殺了姜女王!

可姜女王卻早有準備,讓這樣一個高手隱藏其中,簡直是防不勝防。

如果大鬼頭他們出現了,被抓活的,然後把自己供了出來,那結果……

羅元修不敢想下去了。

姜女王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個個護衛們回來了。

“怎麼樣,找到了嗎?”姜女王冷漠的問道。

“我們將附近找遍了,沒有找到那個女人!”一名護衛頭領回答。

“沒有?”

姜女王微微皺眉,隨後轉頭看向負手而立的老者:“木老,你怎麼看?”

木老淡淡道:“小姐不用擔心,老夫在那暗器上淬了毒,除非那女人走了大運,否則必死無疑。”

姜女王微微搖頭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女人來殺我,應該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

姜女王如冰山而又冷酷的俏臉上浮現出思索之色,她在推測。

幾分鐘後,姜女王冷冷道:“走,回旅店。”

木老讚許一笑,道:“小姐果然聰明。”

……

名花!

萬中無一!

這樣的女人天生與眾不同。

據古籍中記載,體生名花者,天生名器。

在古代,擁有名器的女人,可以讓一位君王願意用一座城池去交換。

楚逸因為自幼被挖走‘天炎陽脈’,造成陽火失調,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爆發一次。

那次在別墅裡,楚逸便已經爆發了一次。

一次比一次痛苦。

想要治好這個重疾,就必須和名花陰陽調和。

這些年來,楚逸一直都在尋找名花,卻沒想到,此刻終於讓他遇上了。

絕對不能放過!

就算是恐龍,那也不能放過。

更何況,這女人怎麼都不是恐龍啊!

這般想著,楚逸嘴角彎起了一抹邪異的笑容。

躺在床上的許春煙一見,心中頓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因為著急,許春煙身體再次掙扎起來,牽動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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