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西門凰!(1 / 1)
從煉心柔的病房裡出來,外賣差不多也到了。
楚逸讓外賣員送了一份到煉心柔和白雲雨的病房裡,隨後他提著外賣去了梅若焰那兒。
梅若焰還在辦公室裡看病歷。
她認真專注,側臉極致的好看。
不同於往常那火辣彪悍的樣子,此刻反而是很文靜,一絲不苟。
當楚逸將外賣放到梅若焰的面前,梅若焰瓊鼻好似貓兒一般的嗅了嗅。
“回鍋肉,還有魚香肉絲,我的最愛啊。”梅若焰頓時眉開眼笑:“我沒白疼你這個弟弟。”
“那當然了,我可是直接到你這兒來的,連三姐那兒都沒去。”楚逸道。
“去去去,少來哄我,你跟她的關係,我又不是不知道。”
梅若焰一邊說著,一邊吃了起來。
由於辦公室裡沒開空調,不大一會兒,梅若焰就覺得有些熱了,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女士襯衣,極其貼身,將整個胸部的曲線勾勒的異常爆滿。
楚逸不禁多看了幾眼。
不看不是男人!
“好熱啊。”
梅若焰用玉手給自己扇了扇風,可這樣又能有什麼效果。
於是,梅若焰很大膽的將襯衣的第一顆釦子解開了,啪的一下,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彈出來一般。
楚逸本不想去看,非禮勿視。
可是,又忍不住去看。
而這一眼便看到了那裡面的紅色蕾絲花邊……
“大嗎?”
梅若焰笑的極其勾人。
“二姐,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楚逸不答反問。
“什麼?”
“你那裡勒著,不覺得喘不過氣嗎?”
“有點兒誒,要不你來給我揉揉?”
梅若焰實在是豪放至極,一點也不害羞,反而還主動“勾引”起了楚逸。
正當楚逸欲要開口之際,一個護士推門進來:“梅醫生,有一位病人要見您。”
“唉,真掃興。”
病房裡。
梅若焰一推開門,踩著高跟,氣勢強橫的來到白雲雨的面前。
“老三,找我什麼事?”
白雲雨瞄了一眼梅若焰那解開一顆釦子的領口,頓時冷哼一聲說道:“又發騷呢,是不是又在勾引那個小處男。”
“關你什麼事,有事說事,沒事兒我就走了!”
“那個小處男呢?”
“在我辦公室呢。”梅若焰忽的一笑,俯身湊近了白雲雨的身旁,笑眯眯道:“他在等著我去給他上生理課呢,嘻嘻。”
“不要臉!”白雲雨冷哼一聲。
“不要臉就不要臉唄,氣死你。”
梅若焰跟楚逸一樣,與白雲雨不和。
幾個姐妹裡,除了徐慕婉,白雲雨就和蔡露的關係最好。
兩人針鋒相對。
而以梅若焰的脾氣,只要是有機會,肯定會想著法的讓白雲雨不高興,也不管尺度大不大。
簡單點來說,就是梅若焰無恥不要臉,這點她在楚逸面前展示的淋漓盡致。
“梅若焰,你別囂張,等我身體好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白雲雨威脅道。
“你身體能不能好,那得看我,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主治醫生啊,哈哈。”梅若焰笑的極為猖狂,極為得意。
這一場嘴仗,以白雲雨的失敗而告終。
楚逸在病房外,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喂。”
“殿下,我已經找到了那個錢龍的蹤跡,是否拿下?”電話裡傳來狄森冷漠的聲音。
“先看著,如果我還沒到,你就拿下吧,儘量留活口。”
“是!”
楚逸掛掉電話,轉身向著醫院外走去。
……
在容市外一個鞋廠裡。
此時,工人都已經下班了。
當錢龍抵達這裡的時候,寂寂無聲,只有他一個人。
直到此時,發覺四周無人,他才重重的鬆了口氣,然後點了根香菸,狠狠抽到肺裡,以此來平復恐懼的心臟。
在帝王夜總會發生的事情,讓錢龍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從未見到過一個男人會這樣可怕。
在那麼多槍口的瞄準下,居然還能絕地反擊,如果不是他耍了心計,關了燈,讓手下擋著,恐怕自己也會命喪當場。
太可怕了!
錢龍好似傀儡般的無神,一直沉浸在先前的恐懼中,直到一輛白色的老爺車開過來,他這才反應過來。
“西門小姐。”
錢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西門凰坐在車裡,冷冷的看了一眼諂媚的錢龍,朱唇輕啟:“事兒,沒辦成?”
“這個……這個……”
錢龍額頭上汗水如瀑,下一刻,他連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
“西門小姐饒命啊!我……我也不想的,是因為半路殺出來的一個人,他殺了我的所有的手下,饒命啊……”
“那個人是誰?”西門凰淡淡道。
“是一個叫楚逸的。”
錢龍飛快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添油加醋,並且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楚逸的身上,這樣懲罰才會輕上許多,或者饒他一命。
“有可能是地羅社的人?”
西門凰眼神變幻幾許,說道:“行,我知道了,看來這次應該不是你的錯。”
錢龍鬆了口氣,連忙說道:“西門小姐明鑑,要不是那個楚逸半路殺出來,此次我已經成功了。”
“不過麼,死罪難免,活罪難逃,不然我西門凰的面子往哪兒放,你說是不是呢?”西門凰笑了起來,格外森冷。
錢龍雙眼瞪大,瞬間驚恐起來,轉身就想跑。
但是,已經晚了!
立刻有兩人衝上前來,左右抓住錢龍的肩膀,將他控制住。
“把他的舌頭割了,眼睛挖了,四肢弄斷。”西門凰吩咐了一句。
“不要,不要啊!!!”
錢龍極力掙扎,尖叫淒厲,但是沒有半點作用。
幾分鐘後。
錢龍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回去後,對這個楚逸進行調查,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西門凰對上車來的一名手下說道。
“是!”
“回去吧。”
白色老爺車揚長而去,只留下錢龍在原地不斷慘叫哀嚎。
黑夜中,狄森來到了錢龍的身邊,冷冷的看著,不為所動。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楚逸到了。
狄森將自己的所聽所見全部如實告訴了楚逸。
“看來又有麻煩要上門了。”楚逸輕輕一嘆:“為什麼都要逼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