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當是蕭蕭餘音繞!(1 / 1)
徐慕婉揹著楚逸走進了這個賓館裡。
晚上守在賓館裡的是一個女大學生,看樣子是兼職的。
她穿著黑色的按摩服,看到進來的徐慕婉,頓時被驚豔到了。
隨後,她又很快注意到了徐慕婉背上的楚逸,不知所措。
徐慕婉把楚逸放在了大廳的沙發上,然後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條項鍊。
這條項鍊是徐慕婉從小就戴著的,意義重大,但是現在必須拿出來了。
手機什麼的都沒有,徐慕婉也只能用這個抵房費。
一番交涉之後,徐慕婉承諾明天拿錢來取項鍊,然後又背上楚逸。
在女大學生的帶路下,來到了一個房間。
徐慕婉將楚逸輕輕的放在床上,讓他躺著。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意外,在女大學生離去後,徐慕婉繞著這個房間轉了一圈。
電視,玩偶,盆栽植物……
徐慕婉通通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攝像頭之類的,她才放下心來。
最後,徐慕婉坐在了床榻邊上,看著床上昏迷著的楚逸。
這個時候的楚逸滿面通紅,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甚至隱隱的有白氣在冒出來,好像在蒸桑拿一樣。
“小逸的病復發了?”
徐慕婉是知道楚逸身體後遺症的,一看楚逸現在這樣,立刻明白了過來。
而且,她也知道怎樣才能讓楚逸恢復過來。
只是這個法子……
徐慕婉搖搖頭,驅逐出腦海裡的雜念。
不管了,先讓他的身體溫度降下去再說。
於是徐慕婉顧不得腳底的疼痛,立刻到了賓館房間裡簡陋的浴室,用塑膠盆接了一盆的冷水,然後端著來到床邊。
賓館裡的毛巾很不乾淨,於是徐慕婉用紙巾打溼了,給楚逸貼在臉上以及額頭上降溫。
隨後,徐慕婉又將楚逸身上的襯衣脫了下來。
而這麼一脫,楚逸那精赤的上身躍然于徐慕婉的眼中。
小麥色的肌膚,微隆而又結實的肌肉,如是烙鐵一般,滾滾燙燙,汗水密佈。
徐慕婉又很快的將溼潤的紙巾貼在楚逸的胸腹之上。
而在這時,楚逸臉上的紙巾已經幹了!
這足以證明楚逸此刻的身體有多火熱!
徐慕婉又趕緊換了。
最後,徐慕婉的視線落在了楚逸的下身。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頓時讓徐慕婉怔住,絕美的臉頰上跟著浮出淡淡的紅暈,如是蘋果般的緋紅,嬌潤欲滴。
徐慕婉的美眸裡有一絲煙波般的驚慌閃過,然後果醬般的唇角勾起一絲苦笑。
因為,楚逸的那裡似乎有一個帳篷頂了起來。
徐慕婉適才想起,楚逸的這病發作之時,那方面便是極其兇猛。
如果楚逸有意識,他自己能夠壓下去,但現在楚逸昏迷,那麼這便不能受他的控制了。
但徐慕婉也只是怔了一會兒,看著楚逸身上很快被蒸乾了的紙巾,她終於還是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他能為了我連命都不要,那我為了他,又如何做不得犧牲呢?”
這個念頭一起,徐慕婉的心中便下了決心。
深吸了一口氣,徐慕婉起身去把房間的門上了鏈鎖,回來的時候又順便將房間裡的燈光關了。
房間頓時黑了下來。
但是透過外面的路燈,以及月色,卻也不至於讓徐慕婉看不清楚。
相反。
因為即將實施這件事,徐慕婉的視力反而變得格外明亮。
徐慕婉再次來到床榻邊坐了下來。
趁著黑暗,徐慕婉將楚逸給剝了皮,渾身不著寸縷。
最後,徐慕婉伸出那如素月般纖白的柔荑,握住了楚逸的某樣東西。
夜深深,指如玉。
一絲涼意一絲情。
撥弄琴絃五指繞,一寸長來一寸短。
弄火來,水如瀑,一聲吟吟長喧囂。
如火熱情方消歇,不知此刻是何時。
美人面頰如紅蘭,柔荑微顫心已懸。
若問人生最興時,當是蕭蕭餘音繞。
……
深沉的黑暗之中,有零星的燈光從外面灑落進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徐慕婉終於幫楚逸爆發出來,那股在楚逸體內紊亂作祟的陽氣,終於有了平靜的跡象。
徐慕婉感覺得到,楚逸的身體的火熱似乎在消散,這是後遺症病癒時的跡象。
雖然不知能保持多久,但是隻要楚逸醒來,他就能自行控制。
徐慕婉擦乾淨了雪白柔荑,隨後又照顧了楚逸一番,這才去狹窄的衛生間,清洗了一下。
啪!
徐慕婉開啟了房間裡的燈光。
咚咚咚!
正當徐慕婉準備去床邊之時,房間門突然被重重的敲響起來,剛剛才坐了‘過山車’的徐慕婉不禁被嚇得心臟狠狠跳動了幾下。
徐慕婉沒有取下房門的鏈鎖,拉開門,一隻手猛然從門縫處伸進來,將門板擋住。
接著一張帶了酒氣的臉就這麼湊到了門框邊上。
徐慕婉眉頭一皺,未等她開口,這個醉醺醺的男子色眯眯的說道:“果然夠味,美女啊,寂寞不,要不要跟爺一起玩玩?”
“你找錯人了。”徐慕婉冷冷的說,便要關上門。
可在這時,一隻鉗子陡然伸了進來,將門框的鏈鎖給夾斷。
兩個人一下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徐慕婉退到了床邊。
啪!
這是打火機的聲音。
衝進來的兩個男子愣住。
床上,赤著上身的楚逸點了根香菸,叼在嘴上。
“小逸?!”
見到清醒過來的楚逸,徐慕婉絕美的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大姐,謝謝你。”楚逸由衷的感謝道。
徐慕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說道:“沒,沒什麼的。”
楚逸道:“等我解決了這倆雜碎,咱們再慢慢說。”
“嗯。”
而兩個因為見色起意衝進來的男子頓時露出兇狠之色。
楚逸下了床,叼著香菸,大步走上前去。
幾分鐘後。
“哎喲哎喲,大哥,大爺,爸爸啊,別打啦……”
“要死要死啦……”
兩人捲縮在地上,痛的難以言喻,這是他們這輩子捱過的最慘的打。
楚逸停手了。
兩人如釋重負,但是看著楚逸的眼裡滿是恐懼。
“想不想再繼續享受?”楚逸冷冷問道。
兩人頓時搖頭如撥浪鼓。
“錢包拿出來。”楚逸又道。
兩人顫巍巍的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裡面的現金被楚逸全部收走。
“大,大佬,這算是……搶劫嗎?”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子哭喪著臉問。
“怎麼,還想讓我劫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