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看誰吃了誰!(1 / 1)
梅若焰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翹起二郎腿。
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光滑無暇,在燈光下閃耀著明亮的光澤,仿若霞輝。
赤足熠熠!
而在她的手裡,拿了一樣東西。
那是……黑色的……絲襪!
楚逸不禁嚥了口唾沫,這個魔女想要幹啥?
“小傢伙,看好了喲。”
梅若焰已經看到楚逸接了影片電話,她玩味一笑,還對著楚逸勾了下食指。
隨後,就見梅若焰將一條腿伸直,開始穿絲襪。
一卷又一卷,動作溫柔,充滿了一股優雅!
這一刻,萬籟寂靜!
楚逸彷彿是在看一場絕美極致的默劇表演。
太美了!
美的驚心動魄,勾人魂魄!
梅若焰天生就是火辣妖嬈,她的美比徐慕婉那種溫婉高貴的美更加的熱放,更加的澎湃,有一種刻進骨子裡的媚意!
就是這麼一個穿絲襪的動作,就讓久經沙場的楚逸看的火大。
不僅如此,梅若焰在穿絲襪之時,對著手機螢幕,故意以銀齒輕咬嘴唇,一眨美眸,那放電的威力彷彿真能把人的魂魄給勾走。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一秒好似一年那麼長久。
楚逸怔怔的坐著,移不開眼睛。
他的心裡在澎湃,喉頭吞了吞口水。
不是楚逸定力不夠,而是梅若焰如此這般,根本就沒有男人能夠把持得住。
即使隔著螢幕,楚逸都仍然能感覺到一股極致媚意。
也不知過了多久,手機螢幕的梅若焰終於停了下來,就此止住不動。
“怎麼不繼續了?我正看得起勁呢,褲子都脫了。”楚逸立刻催促。
坐在床榻上的梅若焰嘿嘿一笑:“小傢伙,看的爽不爽?”
楚逸道:“本來還挺爽的,你這突然插播廣告,一點也不爽了。”
“呵,讓你白看了這麼多,感情還是老孃的錯咯。”
“好二姐,別磨蹭了,趕緊繼續。”楚逸再次催促。
“你……該不會真脫了褲子那個了吧?”
“是啊是啊,你看,紙巾都備上了。”楚逸揚了揚手裡的一團紙巾。
實際上此刻的楚逸雖然有想法,可讓他真隔著螢幕對梅若焰那個,還真做不出來。
太邪惡了!
就算飢渴,但也沒還飢渴到這種地步,因此楚逸純粹是在逗弄梅若焰,看她上不上當。
而梅若焰實在是太精明瞭,只是一會兒,便是呵呵一笑,說道:“小傢伙,想騙老孃我,你還嫩了點,是不是很想看我出醜啊。”
“你一點都不醜,很美。”
“這還差不多。”梅若焰哼了一聲道:“你不知道,今天有好幾個人來跟我套近乎,其中一個更是看老孃眼睛都直了,還要送老孃車呢。”
“什麼車”楚逸隨口問道。
“奧迪。”
“讓他滾蛋!”
“跑車。”
“這感情好,你收下,我幫你開。”
“壞蛋~”
梅若焰故意嬌嗔一聲,把楚逸骨頭都給叫的酥了。
楚逸喝了口水,他知道梅若焰是來南都開醫學研討會的,需要待上半個月左右。
“我想起來了!”梅若焰神色忽然一頓。
“什麼?”
“今兒個有個人給我送了一條項鍊,那項鍊可是真鑽石的,據我估計,至少價值一百多萬。”梅若焰說道。
楚逸嘖嘖道:“大手筆啊。”
確實是大手筆了。
送一條價值一百萬的項鍊給女醫生,沒幾個會拒絕的,因為在這條項鍊的價值可以證明,送禮物的人身家至少有上千萬,或者不止。
不過,接下來梅若焰的一句話,讓楚逸真正的意動。
“送我禮物的人,姓楚。”梅若焰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南都楚家的一個公子哥,當時送禮物來的人,跟我一個勁的吹噓那個公子哥有多厲害,被我直接罵回去了。”
楚逸與楚閥的恩怨,其實七個姐姐都知道的。
因此,梅若焰這麼做,很符合她的風格。
但讓楚逸感動的是,這裡是南都,梅若焰在這裡是隻身一人,孤立無援,她直接罵了回去,有可能會遭到報復。
楚逸記了下來,準備從容市調幾個陰兵過來,去暗中保護梅若焰。
“小傢伙!”
螢幕裡,梅若焰的語氣忽然加重,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楚逸也正色起來,以為梅若焰要說什麼重要事情。
“我睡覺了。”梅若焰打了個哈切。
“……”
“哦,對了。”梅若焰在即將關掉螢幕的時候說道:“等我從南都回來了,給你帶禮物,你想要什麼禮物?”
“我要你。”楚逸順口玩笑了一句。
“好啊!等回來了,老孃就陪你睡,敢不敢啊!”
“這有什麼不敢的,你還能吃了我不成。”
“我可是會吃人的哦。”
說完,梅若焰就結束通話了影片,而楚逸覺得她話裡有話,過了會兒才明悟過來。
這個魔女二姐,夠汙的啊!
看誰吃了誰!
楚逸起身伸了個懶腰,也去睡覺了。
這一覺楚逸睡了個通透。
第二天一大早,楚逸起床在客廳裡鍛鍊了一番身體,忽的接到了白雲雨的電話。
“你在哪兒?”白雲雨的聲音很冷。
“你在哪兒?”楚逸反問。
“我在南都的炎組基地,你報個位置,我讓人去接你。”
“你不來?”
“我暫時沒空,來不了。”
楚逸哦了一聲,也沒多問,報了個酒店位置,然後換上一件普通的衣服,出門去了。
吃過早飯,楚逸到了酒店外,楚逸打了個電話給厲韌,告訴他自己要消失幾天,以免他到處尋找自己。
而電話裡厲韌告訴楚逸,朱少源的姐姐朱寶寶想見他一面。
楚逸拒絕了,此事只能等他回來再說。
掛了電話,楚逸在酒店外面耐心的等待著。
但是,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來接楚逸的人卻還沒有出現。
楚逸卻也不急,點了根香菸,再繼續等待。
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之後……
人,還是沒來!
兩個小時!
這是炎熱的夏季,太陽已經出來了,楚逸站在外面等待了兩個小時,額頭上已經有汗水滲了出來。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楚逸?
不過楚逸並沒有打電話給白雲雨,他又不是什麼三歲小孩,把這種事拿去告狀。
於是楚逸繼續等待。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一輛白色的轎車終於姍姍來遲,然後不疾不徐的停在了楚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