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踢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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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來這裡的外人,梅若焰神態舉止都很優雅,而且也讓人生不出半點不悅。

縱然這個老人看起來有些髒破,但梅若焰依舊平等對待。

撐著柺杖的老人訕訕的點了下頭。

“既然是來看病的,那就先坐下吧。”梅若焰上前來,扶著老人坐下。

坐下後,老人有點不安。

“小姑娘,謝,謝謝了哇。”老人道。

“我可不小了,哪裡還是什麼小姑娘,來,老人家,我給你把把脈。”

梅若焰微笑著給忐忑的老人把脈。

幾分鐘後。

梅若焰道:“老人家,您這身子骨有點虛,不知道你去醫院檢查過沒有?”

“有的,醫生說,俺這血糖高,偶爾啊,腦袋暈。”

“好,我給您開一副藥,您拿回去喝了,好嗎?”

“好的,好的……”

隨後,梅若焰起身去撿藥。

雖然梅若焰開的是診所,但這裡也有各種各樣的中藥,她是中西兩頭抓。

將一包藥撿起之後,梅若焰看到老人掏出一個布包,層層揭開,裡面是存了很久的錢,但被老人整理的很好。

“來,姑娘,給你錢……”

梅若焰卻只抽了裡面的一塊錢。

“姑娘,你這是……”老人大為不解。

“您第一次來,有優惠。”梅若焰笑笑,把那一包藥遞給了老人。

老人愣了下,而後激動地看著梅若焰:“好人啊!姑娘,你是好人啊!”

“沒什麼的,走,我送您出去。”

梅若焰扶著老人走出了診所。

老人離去,一步三回頭,最後對著梅若焰鞠了一躬。

梅若焰站在門口,目送著老人蹣跚離去。

是夜。

梅若焰親自做了黑暗料理,並且無比熱情的跟楚逸分享。

苦瓜炒蛋,鹹的齁鼻。

青椒肉絲,居然有糖。

冬瓜燉豬蹄,全是骨頭。

總之,幾乎沒有一個菜能下嘴的。

“二姐,能不能跟我說,你在外面是不是認識了一個叫西門的人?”楚逸終於忍不住問道。

“沒有啊,怎麼了。”

“那沒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毒死我,然後跟人私奔呢。”

“去你的!老孃很忠貞的好不好!”梅若焰翻了個風情誘人的白眼。

吃過飯,終於到了入睡的時間。

梅若焰沒有一點客氣,和楚逸躺在了一張床上。

在道觀的小時候,梅若焰就經常和楚逸睡同一張床上,因此她沒有半點的心虛。

不心虛就算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半夜之間,楚逸感覺到呼吸有點困難,於是睜開眼睛一看。

好傢伙!

一條滾圓雪白的大長腿就那麼他的胸膛之上。

再看梅若焰的睡姿,睡覺的時候跟他一個方向,現在到了另一個方向去。

隱約之間,春光漫漫,搞得楚逸小腹裡邪火亂竄。

這一夜,楚逸至少又醒來了兩三次。

梅若焰不是把大美腿壓在他的身上,就是會一巴掌拍到楚逸的臉上,讓楚逸倍感折磨。

第二天一大早,梅若焰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好在楚逸的恢復能力極強,第二天已經能隨便下地走動了。

吃過早飯,楚逸坐在一張搖椅上,悠哉的聽著歌兒,喝著茶。

梅若焰則是拿著雞毛撣子打掃診所裡的衛生,一絲不苟。

搖椅上的楚逸很悠哉,看著打掃衛生的梅若焰,身段曼妙,性感火辣,在這大早晨上,比那早餐還要美味。

這時,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手裡提著一個竹籃,裡面蓋著一層布。

“老人家,你怎麼來了。”梅若焰驚訝道:“昨天那個藥喝了沒效果?”

“不是不是,俺就是來給你送點雞蛋,你一定要收下啊。”

“老人家你太客氣了。”

梅若焰搖搖頭,卻又不忍心拂了老人的心意,只好接了過去。

老人送完東西就準備走,但梅若焰拉住了他。

“你今天可來對了。”

“來對了?”

老人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幾分鐘後。

楚逸為老人把脈。

一邊把脈,一邊跟老人談天說地。

老人姓孫,年輕時候是一個廠裡的工人。

後來下崗了,就去當了農民工,過得很苦。

家裡有一個兒子和女兒,說到這裡,孫大爺的神色有點尷尬,不願多談。

而在意外說到下象棋的時候,孫大爺興趣高昂,顯然是很喜歡這個。

“孫大爺,你沒什麼病,就是血糖有點高了,少吃點血糖多的東西就行了。”楚逸說道。

“好,好,謝謝你啦。”

“大爺,我閒著無聊,要不咱們下下棋?”

“好啊。”

孫大爺心地淳樸善良,楚逸也要養傷,因此便打算找點輕鬆的事情來做。

梅若焰出去買了一副象棋回來。

接下來就在診所裡,楚逸和孫大爺大殺四方。

為了照顧孫大爺的面子,楚逸和他殺的有來有回。

期間孫大爺樂得高興,袒露心扉,跟楚逸說起了他的那對兒女。

兒子三十歲了,找了個老婆,整天問家裡要錢。

女兒二十七八歲了,一事無成,是個酒店的服務生,每天都玩手機,嘴裡嚷嚷著男女不公。

楚逸只是安慰了幾句,一家人有一家事,說多了也改變不了。

而老人也只是抱怨了幾句,沒有再多說。

下棋打發時間,楚逸樂在其中。

偶爾間會有人來診所看病,梅若焰親自診斷。

遇到拿捏不了的,楚逸便親自出馬,倒也平平淡淡,舒心自在。

快到中午的時候,楚逸和梅若焰要留下孫大爺吃飯,但他怎麼都要回去給自己女兒做飯。

梅若焰想要親自動手,但被楚逸強橫無比的攔下,就她那黑暗料理,楚逸怕吃了,百毒不侵的他都得毒發身亡。

下午的時候,楚逸躺在窗邊曬太陽,梅若焰在剪指甲。

門口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後面跟著幾個青年,顯然是來者不善。

不僅如此,旁邊還跟著記者,其中一個正扛著攝像機。

啪啪啪!

一個青年上前,手掌用力的拍了拍玻璃櫃,態度輕蔑。

“你們是來看病的?”梅若焰不悅地說道。

“我們是來切磋的。”那青年傲然說道。

“切磋?”

“對,切磋!”那青年姿態狂傲,無比輕蔑地說道:“我們是中醫協會的,為了廣大市民的生命安全,我們要知道你有沒有真本事。”

“如果沒有真本事,那就是坑錢害命,我們絕不容忍。”另外一個青年接上話頭,說道。

梅若焰嫵媚的眸子裡浮現出怒意:“說簡單點,你們就是來踢館的,對吧?”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青年笑眯眯道。

“可我憑什麼要答應你們。”梅若焰冷冷道。

這話一出,那幾個青年都陰陰不善的笑了起來。

那個為首的中年男子雙手負在腰後,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而那個拿著麥克風的男記者,微笑著開口說道:“這位美麗的女士,我是本市的電視臺記者,中醫協會在我們容市是最有權威的協會。”

“如果你不答應,那麼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只是憑藉美貌行醫,而不是真本事?”

“這樣的話,我會如實報道給廣大市民,如果有人做出什麼過激行為,這我也不敢保證啊。”

梅若焰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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