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逼迫花融月!(1 / 1)
“不!”
“不!!”
“不!!!”
滿嘴都是血的肖玉龍狂暴的大吼。
他在極力的掙扎。
可是四肢盡斷的他,在蒙虎的手裡,真的就如同一隻小雞仔。
蒙虎提著肖玉龍到了別墅的頂樓,用一根繩子將肖玉龍綁了起來。
蒙虎將繩子一頭綁在固定物上。
然後,隨手提著肖玉龍的衣領,將他從兩層樓高的地方扔了出去。
“啊!!!”
肖玉龍嚇得恐懼大叫。
砰!!!
最後,肖玉龍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之上,又直接昏死了過去。
慘慘慘!
肖玉龍未死,但也離死差不多了,被吊在樓上。
蒙虎站在頂上,一隻腳踩在繩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別墅鐵門外的眾人。
此刻,一個個全副武裝的武裝警衛站在那兒,足足有上百人。
聲勢浩大。
領頭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他是武裝警衛部的部長,名叫羅曲。
而在其身旁,是一位中年男子,器宇軒昂,是某個部門的高官。
他們兩人在容市可以稱得上是金字塔高階的大人物,少有人敢惹。
尤其是羅曲,手裡還有實權,那一百多名武裝警衛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這個該死的楚逸,看到我們了,竟然還如此囂張,簡直是無法無天!”羅曲的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這是公然挑釁我們的權威,絕不能輕易放過他!”中年男子也道。
肖玉龍被吊在那兒,這算什麼?
這不僅是張狂,也是公然挑釁!
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在打他們的臉!
如此無法無天,豈能坐視不理!
“所有人聽令,限你們在十分鐘之內將他拿下!”
“我要此人,為他的所作所為後悔!”
羅曲一聲斷喝。
被如此打臉,必須拿出鐵血手段,讓別墅頂上站著的那個人後悔。
“住手!”
但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周鎮?你想說什麼?”羅曲看著開口之人。
三十歲左右的周鎮神色嚴肅道:“不能動手!”
“搞笑吧你,這有什麼不能動手的,周鎮你這麼維護那個楚逸,是不是有見不得人的關係啊。”
一個跟周鎮年齡差不多的平板頭男子開口,陰陽怪氣。
兩人是對頭,在這個時候平板頭男子抓住機會,進行嘲弄。
“老羅,你是怎麼管教手下的?”中年男子不悅道。
“周鎮!!!”羅曲盯著周鎮,斷然一聲大喝:“我是部長還是你是部長?”
“絕對不能這樣做,否則,你們後悔都會來不及的!”周鎮冷冷道。
“哼!你還敢嚇唬我?從現在開始,我有理由懷疑你跟那個楚逸狼狽為奸!”
“來人!把他抓起來!”
立刻有武裝警衛上前,用手銬將周鎮一把銬了起來。
“你們絕對會後悔的!”
周鎮無比憤怒。
其他人不知楚逸是誰,但周鎮卻知道,那是閻羅!
這些人膽敢招惹閻羅,那是找死!
但羅曲他們並不這樣覺得。
“哼,簡直是敗壞心情!”中年男子冷笑。
羅曲則是要再次釋出命令。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後方有車聲響起。
“羅部長,劉局長……”
肖達海一行人邁步而來。
“嗯???”
肖達海的臉上原本還掛著笑容,但看到被吊在別墅上的肖玉龍之後,瞬間大怒。
“該死的混蛋!居然敢那樣對待我的兒子,我要你死!!!”
這一刻的肖達海盯著別墅頂樓上的蒙虎目眥欲裂。
他眼睛都紅了!
肖達海三代單傳,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對其寵溺無比,全心全力的栽培。
就算這個兒子犯了再大的錯,肖達海都會為其擦屁股,就是讓兒子傳承衣缽。
以後,也可以為他抬棺入土。
因此,肖達海對肖玉龍可謂是無比的寵愛。
但是現在看到肖玉龍被吊著,幾乎是血肉模糊,這完全觸及了肖達海的逆鱗。
死!
必須給我死!
肖達海內心狂怒如同洶湧的海濤,只有用那個人的鮮血才能平息。
“楚逸!!!”
“你給我滾下來!!!”
肖達海雙拳緊握,對著別墅頂樓上的蒙虎大喝。
嗯?
肖達海身後,花融月聽到‘楚逸’這兩個字,那成熟完美的臉龐上頓時露出古怪之色。
剎那之間,花融月的腦海裡出現在了那個小山村池塘裡的畫面。
那個名叫楚逸的小子,對自己可謂是極盡調戲,幾乎在自己身上摸遍了。
這還不算。
事後他竟然一邊打自己的屁股,一邊審問自己。
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嚴刑拷打,稱之為拷問!
花融月的心跳猛然加快,甚至於感覺到臀部隱有微熱感覺。
在這麼人多的地方,竟有如此感覺,實在是……
其實,這倒也不怪花融月。
她作為一個過來人,什麼事情都見過了,可是楚逸,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世上像楚逸的人,能有幾個?
一個都沒有!
花融月仔細向那上面的人看去,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那是一箇中年男子,並不是那個傢伙。
就算那晚是黑夜,但花融月受過太大的屈辱,還是死死地記住了楚逸的樣子。
“楚逸!馬上放了我的兒子!給我滾下來!!!我要殺了你啊!!!”
目眥欲裂的肖達海還在狂怒的大叫。
他沒見過楚逸,自然而然的將蒙虎當成了楚逸。
一旁的肖達書有心想要提醒,但見肖達海情緒無比激動,一時片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要是說了,那豈不是太過尷尬?
不管是誰,反正今天都是要殺進去的。
於是肖達書也跟著一起大喊起來。
而他們的狂怒大喊似乎起了作用。
這時,蒙虎順著綁住肖玉龍的那條繩子,直接滑了下來。
距離地面還有一層樓,蒙虎借住窗臺跳到了地上。
這一切,行雲流水。
蒙虎走到了鐵門前。
肖達海的眼睛越來越紅,幾乎充滿血色。
“上!給我殺了他!”肖達海立刻指著蒙虎,怒聲吼道。
“大哥別急,反正他今天是跑不掉的。”肖達書說道。
這麼一說,讓肖達海微微冷靜了下來。
但肖達海眼中的怒意仍舊不減。
“你就是楚逸?到底是誰給了你勇氣,居然敢這樣傷害我肖達海的兒子?”
“我要殺你全家!我要讓你全家都生不如死!!!”
肖達海無比猙獰的大吼道。
怒火滔天的肖達海,這一刻彷彿化作了兇猛野獸,恨不得將蒙虎狠狠的咬上一口。
“今天,你走不了,只有死!”肖達書也對蒙虎大叫道。
蒙虎冷冷一笑,道:“小聲點叫,殿下在休息,你們想報仇,儘管來找我。”
“什麼狗屁殿下!”
這時,在旁沉默的喬慶忽然發出一聲嗤笑。
“殿下不可辱!”蒙虎雙眼如芒的看著喬慶。
“好一個不可辱!他又不是什麼皇帝,我今天偏偏還就辱了,你能如何?”喬慶嘲弄道。
“死!”
蒙虎向著鐵門走來。
而喬慶則是冷笑一聲,忽的看向花融月。
“花夫人。”
“嗯?”花融月杏眉一皺。
“你可不能看戲吧,此人,交由你處理了。”喬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