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中毒!(1 / 1)
尤飛傑的脖頸被楚逸拿捏住。
只要楚逸願意,或者一個念頭,尤飛傑的脖子隨時都會咔擦一聲斷掉,從而斃命。
街道上,寂寂無聲。
尤飛傑張大嘴,呼吸極其困難,面部迅速漲紅,眼睛開始翻白。
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冰冷在朝自己靠近,並且迅速的包裹了他的全身。
這一刻,尤飛傑叫不出聲來,真正的恐懼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而來。
“楚逸!你這個混蛋,還不快把尤飛傑放開!你要是敢殺他,從此整個炎國再無你的容身之地!”
姜雲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立時大吼道。
臉色冷漠的楚逸轉過頭,斜眼看著姜雲浪。
唰!
在楚逸那冰冷無比的目光中,姜雲浪只覺得全身一寒。
“別急,接下來就是你。”楚逸淡淡的說道。
姜雲浪如是預感到了什麼,臉色大變,怒聲狂吼:“住手!!!”
而被楚逸掐著脖子的尤飛傑,迅速的掙扎起來,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四肢狂動。
尤飛傑也預感到了什麼,眼睛瞪大,恐懼至極。
地上的中年男子滿嘴是血,掙扎著爬向楚逸。
楚逸手中陡然用力。
喀嚓。
正在奮力掙扎的尤飛傑四肢垂落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腦袋一歪,眼裡也沒有了生氣。
轟!!!
看到這一幕的人們,全都傻眼。
死了!
尤飛傑死了!
姜雲浪震驚無比,連連後退。
這可是尤博辰的兒子啊!還是獨苗!
竟然死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楚逸捏斷脖子而死,這是要翻天啊!
姜雲浪震驚的看著楚逸,他恐懼了。
連尤博辰的兒子都敢殺,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惹不起,誰惹誰死!
姜雲浪徹底的慫了,這一刻,什麼對付楚逸的念頭全沒了,只想活命。
他不禁看了一眼姜家酒樓,剎那間臉色煞白。
那邊姜斷海等人全都沒在了,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姜雲浪的心跌入到了谷底。
“該你了。”
楚逸的聲音冷漠如冰,幾乎就在姜雲浪的耳邊響起。
噗通!
姜雲浪眼前一黑,竟然被嚇死了過去。
楚逸有點意外,隨後嘲弄一笑。
什麼狗屁的世家子弟,叫的囂張至極,到頭來,還不是軟蛋一個。
“大姐。”
楚逸來到了徐慕婉的面前,旁邊有人將手銬鑰匙送上來。
啪嗒。
楚逸未徐慕婉開啟了手銬。
忽的,楚逸發現,在徐慕婉那潔白的皓碗之上,有著很深的紅印,這明顯是被手銬勒出來的。
楚逸的心一揪。
“大姐,對不起,我來晚了。”楚逸道。
“沒,沒……”
徐慕婉溫婉一笑,忽然間,美眸裡眼珠翻白,整個人沒了力氣,向後倒去。
“大姐!”
楚逸立刻伸手攬住徐慕婉的蜂腰,一把將她抱住。
“怎麼……會這樣?!”楚逸一驚。
此刻,徐慕婉的嘴唇發紫,臉色蒼白,眼球里布滿血絲。
這是……中毒了!
……
“快快快!”
“開快些,再開快些!”
某一條公路上,一輛黑色的林肯車裡,姜斷海在不斷地催促。
在其身旁,是一個年輕的櫻花國男子,正是伊藤太郎。
“不用這麼著急,就算那個楚逸追上來了,他也不敢動手的。”伊藤太郎說道。
“為什麼?”
“呵呵,中了我天皇部毒師親自調配的‘敗血毒’,就算是神醫也救不回來,只有我有解藥。”
“嗯?”
姜斷海立刻追問。
不一會兒,姜斷海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楚逸,你個狗雜碎,殺我的孫子,現在總算嚐到失去的痛苦了吧!”
“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哈哈!”
從伊藤太郎的嘴裡,姜斷海得知,所謂的敗血毒,侵入血液,無法根除。
中毒之人每一天都虛弱無力,七天之後,血液徹底壞死,從而死亡。
在這七天裡,每一天都是極致的痛苦折磨。
而解藥,只有伊藤太郎才有。
“只是可惜啊,我又少了一個孫子。”姜斷海想到了姜雲浪,難掩悲傷。
“你們炎國有句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孫子沒了,還可以再生,不是麼。”伊藤太郎說道。
“……”
姜斷海默然。
伊藤太郎繼續道:“此次你們姜家願意接納我天皇部,相信我,以後你們姜家絕對會成為超級豪門。”
“合作愉快。”姜斷海伸出手。
“合作愉快。”伊藤太郎也伸出手。
兩人握手,達成合作。
至於和櫻花人合作,姜斷海並不覺得有什麼,反正又無人知道。
“只是,這容市是不能再待下去,必須在今晚之前離開。”
“想不到我姜家竟然會栽在一個門閥棄子的手上……”
“楚逸,等我姜家成為超級豪門,對你就是隨便碾壓,到時候看我怎麼折磨你!”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姜斷海已經下了決心,帶著整個姜家,舉族搬遷,離開容市,前往南都。
搬遷到南都之後,韜光養晦,到時候一切都可以報復回去。
在姜家的老宅裡,所有的姜家之人早已行動起來,準備搬遷。
還有羅氏和高氏,他們是姜家的附屬家族,同樣在行動。
……
轟!!!
楚逸開著車,一路轟鳴著回家去。
路面早已被陳小刀讓人清理出來,沒有一輛車敢於阻攔。
快!快!再快!
這個時候的楚逸臉色無比陰沉。
大姐,你一定不會有事!
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任何事情!
楚逸狂猛的開著車。
在家裡有楚逸煉製的各種解毒藥丸,所以楚逸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後座上,徐慕婉的頭枕在煉心柔的大腿上,由煉心柔抱著她,以至於在這樣狂暴的車速中不至於掉落在地。
煉心柔緊抱著徐慕婉,緊張而又小心。
她偷偷的望了楚逸一眼,看到了楚逸的側臉,從上面看到了一股無法言喻的冰冷。
這一刻的楚逸,很可怕,仿若是從地獄而來,渾身都瀰漫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在他的心裡,婉姐的分量一定很重。
終於,楚逸開著車來到了豪華別墅。
一回檔,手剎一拉,楚逸便立刻推門下車,將徐慕婉從車裡橫抱而出。
砰!!!
楚逸一腳踢開門,進入到臥室裡。
煉心柔趕緊跟上。
“那個……楚先生,有沒有什麼我能做的?”煉心柔問道。
“我要扎針,給她脫衣!”
楚逸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了臥室門了。
而煉心柔自然也不含糊,立刻為徐慕婉脫起了衣服來。
不過幾分鐘,楚逸就已經提著一個很有年代的行醫箱進來了。
啪嗒。
行醫箱一開啟,楚逸點燃一根蠟燭,取出銀針,迅速消毒。
而在消毒之時,楚逸又取出了幾個小瓷瓶,隨手扔給煉心柔。
“把裡面的藥丸搗碎了,給我大姐服下。”楚逸說道。
“嗯。”
煉心柔不敢有任何含糊,立刻按照楚逸的吩咐動作起來。
收!
楚逸的手中多出了十來根長短不一的銀針,已經全部消毒。
隨後,楚逸一個轉身在床榻邊坐下,視線落到了徐慕婉的身上。
剎那之間,楚逸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