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好巧不巧!(1 / 1)
走廊裡氣氛很冷。
針落可聞!
鼻青臉腫,滿身是血的羅醫生,在這時竟然威脅起了楚逸。
而且,羅醫生滿臉都是自信,整個人有著一股瘋狂。
這是一個瘋子!
沒有家人成為他的後顧之憂,手上還捏著一個籌碼,怎麼看楚逸都只能選擇服軟。
足足十幾秒過去。
楚逸看著地上面帶自信的羅醫生,漠然開口:“我放了你,你就能告訴我,怎麼控制迷神劑的發作?”
羅醫生嘿嘿一笑,道:“沒錯!只要你放了我,什麼都好說!我也想活命,你也不想那個女人痛苦,不是麼?”
楚逸輕聲一嘆,似是無奈的說道:“看來,我確實只能放了你。”
“對,你只能放了我!”羅醫生的臉上湧現出了一股激動,並且緩緩地從地上站起。
雖然滿臉是血,但羅醫生這一刻還是說不出的得意。
因為,自己已經拿捏出了眼前這個人的弱點,就是白雲雨!
只要用白雲雨來威脅,自己就能活命下去!
羅醫生滿臉傲然。
任你手底下人馬厲害又如何,還不是得求自己,低下頭來?
羅醫生獰笑的看向蒙虎,眼中陡然露出一股怨毒的光芒。
他要報復!
“蒙虎,送他上路。”楚逸的聲音忽然響起。
嘎!
羅醫生臉上的獰笑陡然凝固,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楚逸。
“我不喜歡被人威脅,尤其是你這樣的雜碎。”楚逸淡淡的說道。
“可是……可是我有辦法控制她的痛苦!你殺了我!什麼都沒有了!那個女人會感到無盡痛苦!你可要想清楚了!”
羅醫生一下慌了神,頓時大吼。
而楚逸只是無比冷漠的看著他,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殺!”
殺!
這是楚逸的宣判。
剛才得意無比的羅醫生,臉色驚恐,張開嘴就要再次狂叫。
咔!
蒙虎粗大的手掌從後面捏斷了羅醫生的脖子。
隨後,蒙虎拖著羅醫生的屍體,準備離去。
噹啷!
忽然,一個東西從羅醫生的脖子掉在地上。
“嗯?”
當李開重看到之後,面色瞬間一變。
“怎麼,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楚逸從蒙虎手裡接過,仔細看了看。
這是一塊銘牌,上面標著一個數字:59!
“沒想到啊,我的療養院裡竟然混進了一個瘋子。”李開重的面色有些難看,道:“這是修羅殿的人,但是佩戴有這種數字銘牌的人,行事瘋狂,殘忍歹毒,隱藏偽裝成各個職業的人,收集著一切資料,殺人於無形……”
據李開重所說,這群瘋子是修羅殿最神秘的力量,只要有誰膽敢招惹到修羅殿,這些人就會出動,令人聞風喪膽。
這是修羅殿在重嶺震懾各大家族的手段之一。
這就可以解釋了,為什麼羅醫生會突然變得瘋狂。
“這麼說,這迷神劑是修羅殿的獨特產物了?”楚逸問道。
“應該……是的。”李開重用不確定的語氣道。
“很好,那我有空一定要會會這個修羅殿。”
“……”
李開重無比震驚的看向楚逸。
他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那可是修羅殿,在這重嶺是上百年的地下霸主,他就算手底下有那麼多的精兵,又能如何?
不過李開重沒提醒,他想的是,如果楚逸雞蛋碰石頭,自取滅亡,那自己不就自由了?
蒙虎提著羅醫生的屍體離去。
而楚逸則寫了一張藥方,交給李開重,讓他按照藥方抓藥。
隨後,楚逸又去了病房,守在了白雲雨的病床旁,要等她醒來。
期間蒙虎悄聲進了病房,小聲告知楚逸,羅醫生已經被他處理掉,陰兵正在等待命令,是去還是留。
陰兵若是出現在世人眼中,會引發巨大的風浪,因此楚逸讓蒙虎帶著陰兵退去,駐守在某一處,隨時待命。
晚間,李開重帶來了一大包的藥材,成色頂級,分量精確,不敢有任何的弄虛作假。
楚逸開始熬藥。
那個羅醫生死前非常自信,說從迷神粉裡提取的迷神劑無法抑制。
但在楚逸這裡,迷神粉他不保證能夠做到皆斷,但是迷神劑對楚逸來說卻算不得什麼。
迷神劑是直接注入到人體經絡裡,醫經上有一種藥,可以洗滌經絡,只不過分幾個療程罷了。
楚逸沉浸其中,時間飛速過去。
天色近晚。
快速路上,這裡十幾輛車子交疊在一起,汽油味很濃。
此處拉起了警戒線。
不僅是交通警衛來了,還有重嶺警署的刑事組也來了,這條路被封死了。
當鄒傑雄趕到此處,看到他大兒子的屍體之時,整個人目眥欲裂,如若發狂。
“楚逸!你這個該死的狗雜碎,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鄒傑雄怒聲狂吼。
先是三兒子鄒少野的死,然後是二兒子鄒少青去了容市,從昨晚開始沒有音信,電話無人接通。
而就在今天,他的大兒子死了,屍體肚腹上,一把長刀是那麼的顯眼,觸目驚心。
當鄒傑雄回到車裡的時候,整個人渾渾噩噩,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
砰!!!
鄒傑雄猛然一拳頭狠狠打在車窗玻璃上,把秘書給嚇的臉色蒼白。
“鄒總……”
“電話給我!”
秘書不敢怠慢,連忙把手機拿給鄒傑雄。
鄒傑雄沉著臉撥通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電話通了。
“王副盟主,是我,鄒傑雄!我要殺那個楚逸的,一個億!”
……
清晨。
窗外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打擾了沉睡中的白雲雨。
當她睜開眼睛時,入目的是窗外一片刺眼的白光。
“我,沒死?嘶……”
白雲雨疑惑,自己在手術之後,被抽走了骨髓,死是自己唯一的歸宿才對。
可現在,右邊大腿上卻傳來劇痛,提醒著她,這不是做夢。
白雲雨抬眼看到正上方是天花板,於是微微扭頭看向另一側,猛然間徹底怔住,美眸中透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病床邊,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
他低著頭,胡茬略濃,因此給刀削般的臉龐上增添了幾分成熟。
他的身上僅有一件外套蓋著,看起來有些孤零零的。
楚逸!!!
他,他怎麼會在這兒?!
白雲雨徹底傻眼。
外面可是重兵把守,就是一隻鳥都飛不進來,他竟然能進來?
昨天自己被麻醉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雲雨思緒紛亂,但很快還是壓了下去,因為想那麼多隻會浪費精神,現在的一切都表明沒事了。
就如那次自己在山裡遇到境外分子,楚逸來了,一切都安定了。
白雲雨看著低頭熟睡的楚逸,忽然,視線落到了楚逸的褲子上,那裡有一團乾涸的烏黑血跡。
血?!
從顏色來判斷,是昨天的,那豈不是說,他昨天跟人戰鬥過?
也不知他有沒有受傷。
這麼一想,白雲雨便不禁側身,仔細去觀察楚逸的身上。
可是由於她太過仔細,病床只有那麼寬,她側著的身子忽然向床下掉下去。
平時她隨便都能穩住,可是剛一用力,縫合的傷口頓時傳來一股痛。
“嘶!”
白雲雨倒抽一口涼氣。
她的身體失去重心,向下倒去。
而在椅子上睡著了的楚逸終於被驚醒,站起身,一步上前。
只是……
好巧不巧,站起來的楚逸,小腹之下,被白雲雨那張英姿颯爽的俏臉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