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白雲雨的父親!(1 / 1)
楚逸提拽著藤立年。
這個重嶺藤家的三把手,算是一方人物,威嚴赫赫,走到哪兒都得供著的老輩人物,現在卻被楚逸提溜著。
威嚴盡喪!
面子也都丟到了地上,撿都撿不起來。
魏開明等老者,早已瞠目結舌,全都震驚不已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都和藤立年一樣是大人物,感同身受。
因此,再看向楚逸,都帶有一絲忌憚。
現在的楚逸一臉平靜,看不出什麼狂怒的樣子,但是那眼神太過鋒利,所過之處,睥睨掃視!
這樣一個年輕人,實在太過霸道囂狂了!
在重嶺的那些年輕人裡,有哪一個敢有這樣的膽量?
“我說,讓你們滾蛋,不是讓你們停下!”楚逸在這時繼續開口。
那些護衛都只是停下,並未退去,聽得這話,都是怒遏不已。
為首的一個護衛沉聲說道:“你若敢傷三老爺一根毫毛,必將死無葬身之地,這重嶺誰都救不了你,你最好……”
啪!!!
楚逸反手給了藤立年一巴掌,清脆至極的耳光聲把護衛首領的話給打斷。
“還要再繼續嗎?”楚逸冷冷問道。
“……”
那護衛首領的臉色難看之際,變幻了幾下,最終一聲低喝,命令所有護衛退去。
這是遇上硬茬了!
為了藤立年的安危,他們不得不退去,很是憋屈。
護衛首領也不敢耍花招,因為楚逸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敢耍花招,受傷的只會是藤立年。
湖邊。
十幾個護衛皆是退走了。
魏開明等人都是震愕的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
忽然,被楚逸提溜著的藤立年大聲抽氣,身體痙攣,眼珠子開始翻白。
“不好!他的心臟病發作了!”魏開明臉色一變。
其他人也都神色大驚。
“快,快拿藥給他服下!”
一個老人迅速上前,在藤立年的衣服口袋裡搜尋。
很快,這個老人臉色煞白。
“他的藥不在身上。”老人道。
“難道在護衛的身上?”魏開明眼神一凜,旋即看向楚逸。
有楚逸在這兒,那些護衛敢過來嗎?
可要是護衛過不來,那藤立年豈不就死了?
若藤立年真死了,那引起的風波可不會小。
“年輕人……”魏開明擠出笑容,再怎麼樣,也得先救人。
楚逸一臉平淡,什麼也沒說,把藤立年往地上一扔。
這時候藤立年捂著胸口,呼吸已經極其的難受,眼珠子翻白,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楚逸蹲了下來,伸出兩根手指,在藤立年的胸口上一點。
全身都痙攣的藤立年,身體忽然舒緩。
“這是怎麼了!死了?”
“應該……不會吧。”
幾個老人的神色在這時反而緊繃起來。
而魏開明的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楚逸不做停留,併攏的兩指,繼續在藤立年的胸口點壓。
楚逸之所以出手,只是懶得再招惹什麼麻煩。
而且白雲雨還在療養院,他不想再出什麼意外。
雙指如飛!
每一次下去,都精準的點中藤立年胸口的一個穴位。
漸漸地,藤立年的眼珠子也不再泛白,漲紅的臉恢復。
四周鴉雀無聲。
“這……這就好了?!”
“不可能吧!藤立年的可是心臟病,就是開刀都沒治好,怎麼按幾下就好了?”
“有這麼神奇?”
在場的老人們都是驚愕不已,不敢置信。
下一刻,卻聽得一聲冷哼。
“我說你們老東西都眼瞎了是吧,還看不出這個年輕人是神醫?”
是魏開明。
他看向楚逸的眼神裡,充滿了火熱。
“神醫?!”
唰唰唰!
現場幾個老人,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楚逸。
他們出現在療養院裡,自然都是有病,來這裡靜養和治病的。
而且,他們的病都是頑疾,看過很多名醫,都無法完全治癒。
經由魏開明這麼一說,‘神醫’二字,瞬間牽動了他們的心神。
其中,魏開明最是眼神火熱。
“年輕人,你真是神醫?我這頭疼病跟了我十幾年,你要是能治,隨便開價,我馬上讓人把錢送到!”一位老人開門見山的說道。
“老夫也一樣有頑疾纏身,年輕人,只要你能治好老夫這病,老夫立馬拿一千萬來當訂金,絕無二話!”
“我也有病!”
“年輕人,這是老夫淘來的寶玉,是明朝年間的,先送於你了。”
一個個老人被頑疾折磨的都沒脾氣,此時看著楚逸,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無比激動。
有人激動的直接就把身上佩戴的古董送了出來。
楚逸向後退了一步。
“我會在療養院待上幾天,今天累了,你們自便。”
說罷,在幾個老人愕然的注視中,雙手抄兜,施施然離去。
幾人都是面面相覷。
“這年輕人,心氣很高啊!”
“除了心氣高,還覺得你們很煩。”魏開明說道。
“……”
“我的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們自便。”魏開明忽然捂著肚子,二話不說,小跑離去。
幾個老人注視著魏開明消失在視野中。
其中一個老人臉色猛地一變。
“不好!這個老東西想要捷足先登!”
“這個老狐狸……”
“可不能讓他搶了先!”
幾人一聽,立時行動起來。
剛才楚逸離去之前所說,只在療養院待上幾天,兩天也算是幾天。
時間不等人!
要是人走了,上哪兒找人去?
所以,行動越快的人,越是能排在前面被治病。
他們被頑疾纏身十幾年,甚至還有長達二十多年的,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都不願放過。
幾個老人迅速離去,做準備去了。
反倒是把藤立年給晾在了地上,孤零零的,無人搭理。
……
逛了一圈。
楚逸回到了病房樓來,但還沒進去,就看到照顧三姐白雲雨的護士們站在外面。
“楚先生。”
幾個女護士見到他,連忙彎腰行禮。
“你們不是該在病房嗎?”楚逸冷聲道。
“是……是白小姐讓我們出來的。”
“來了一位男士,好像是白小姐的父親。”
女護士爭先恐後的解釋。
三姐的父親?
楚逸心中微微驚訝,揮手讓她們到一邊去,隨後推開了門,進入病房。
“不是讓你們滾出去嗎,怎麼又進來了,這是不把我白盛宏放在眼裡嗎?”一箇中年男子背對楚逸,很不爽的說道。
楚逸沒有開口,而是看到了側躺著的白雲雨。
中年男子聽著身後沒動靜,猛然轉過身來,愣了一愣。
“你是誰?”
“伯父你好,在下楚逸。”
中年男子頭髮凌亂,不修邊幅,眼圈很重,顯然是沒少熬夜,身上的菸酒味也很重。
“我不認識你!你滾出去,別打擾我女兒休息!”中年男子道。
床上側躺的白雲雨一下坐了起來,表情扭曲了一下,是被牽扯到縫合的傷口了。
她怒坐而起,冷聲道:“白盛宏!你幹什麼,是你滾出去才對!”
名叫白盛宏的中年男子,正是白雲雨的父親。
“女兒啊,你怎的這麼心狠,我是你爸啊,你居然叫我滾出去?”
“哼!你為了十萬塊的賭資就能把我賣了,我為什麼不能讓你滾出去?”
白盛宏也沒不好意思,悻悻一笑,說道:“我那也是逼不得已啊,女兒,現在你就我一個親人了,總不能真把我趕走吧?我要走了,你可就是沒爸爸的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