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又是縱火!(1 / 1)
“大姐,不管是否是適得其反,我已經這麼做了。”楚逸道,他對自己的決定不後悔。
“嗯,我也希望她不要再去當殺手,畢竟……”徐慕婉欲言又止。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誰都知道原因。
夜幕降臨。
客廳的長桌旁坐著一眾人。
楚逸,以及他的幾位姐姐。
徐慕婉,梅若焰,蔡露,還有許春煙和童波波,一共五位!
除了三姐和七姐,幾乎全都快到齊了!
“來,咱們共飲一杯。”徐慕婉舉起酒杯,散發著強大的氣場以及風範。
在幾個人裡,徐慕婉是公認的長姐如母,以德服人!
所有人都舉起了酒杯。
隨後,他們開始用餐。
在這期間,楚逸看了眼五姐許春煙,一語不發,低著頭吃東西,彷彿把怒氣發洩在食物上。
許春煙不經意的一個抬頭,恰好與楚逸的目光對視上,當即就是冷冷的瞪了楚逸一眼。
楚逸心中一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在道觀時的畫面。
那是秋冬時節,道觀來了一老一小。
那個小男孩與楚逸年齡相仿,卻是脾氣陰沉,見楚逸身邊圍著幾個漂亮姐姐,心生不滿,便在無人之時故意將楚逸推到水潭裡。
秋冬時節的潭水冰冷刺骨,楚逸被挖掉天炎陽脈,身子骨本就虛弱,再被潭水一冷,更是慘不忍睹。
恰好五姐許春煙路過,二話不說就跳了進來,把楚逸給推了上去。
到了岸上,許春煙又二話不說的與那個小男孩毆打在一起。
楚逸清楚地記得,許春煙被打的鼻青臉腫,事後卻是無比樂觀的對他一笑。
“小弟弟,以後有我罩著,別怕!”
當時的許春煙雙手叉腰,極是豪氣。
楚逸心頭滋味複雜。
“我出去逛逛,你們隨意。”
吃過晚餐,許春煙這麼說了一句,然後便離開了別墅。
“小五怎麼了?”梅若焰開口問道。
“叛逆期。”徐慕婉道。
“叛逆?”梅若焰當即便是美眸一瞪:“打屁股啊!不聽話就狠狠打,哪個叛逆期都得跪!”
唰唰唰!
一眾人冷冷的看著她。
梅若焰眼珠子一轉:“我就開個玩笑,你們別當真。”
“咳咳!都坐好了,我要向你們宣佈一件事!”童波波站起身來。
“什麼事?”蔡露笑問道。
“哦哦,我要成立自己的娛樂公司了。”
唰!
眾人都是詫異的看著她。
唯獨楚逸有些意外,因為他之前這麼和童波波提過。
以童波波的懶散性子能這麼做,可見她下了多大的決心。
“恭喜恭喜,等你開業那天,老孃給你送個花籃來。”梅若焰道。
“我也會來祝賀你。”蔡露溫婉一笑。
“準備的怎麼樣?”徐慕婉卻和他人不同,直接問到了關鍵處。
“很好很好,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而且跟我開公司的都是信得過的人。”童波波道。
見狀,徐慕婉微微頷首,便不再多問了。
而童波波則告訴眾人,她的公司不會開在容市,而是會開在南都。
眾人疑惑。
童波波卻是笑而不答。
“小逸,你最近有空沒有?”徐慕婉忽然問道。
“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想讓霍小萱去南都出一趟差,如果你沒事的話,看能不能……”
“沒問題。”
反正閒著沒事,而且容市基本上已經沒有事了,楚逸也打算去南都逛一圈。
容市的楚家雖然被滅。
但是,南都楚家,卻是楚逸的心頭刺!
尤其是南都楚家的家主楚民常,此人無比惡毒,殘忍的挖走自己的天炎陽脈。
這一次,自己要去索命!
……
隨著夜深,眾人都入睡了。
楚逸想了想,去到了五姐許春煙的房間,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卻無動靜。
楚逸推開門走了進去,眸光驟然一凜。
床上,被子疊的很整齊,卻沒有她的身影。
她不曾回來!
楚逸來此,其實是想給許春煙道個歉的,他從不給人道歉,但是給幾位姐姐道歉,楚逸一點都不在乎。
然而現在許春煙卻是沒有回來。
因為負氣,從而離家出走了?
楚逸站立良久,最後搖了搖頭,離開了許春煙的房間。
“算了,她又不是什麼小孩子,明天讓大姐打電話去問問。”楚逸心中這樣想到。
……
夜幕中。
有一行人行走在山林之中。
他們的手裡提著一個個白色大桶,每一個大桶裡都裝有汽油,而且足有上百斤,可對於他們來說卻無比輕鬆。
很顯然,他們都是練武者,而且實力強勁!
不僅如此,他們行事還非常的隱秘,且熟練。
最後,他們來到了山坡之上的一個空地中,拿出望遠鏡,齊齊向下望去。
“測定風向!”
“下風!”
“潑油,點火!”
“明白!”
一行人立刻將油桶蓋擰開,準備傾倒。
但就在這時……
唰唰唰!
一道道黑影從樹林中衝出。
“敢到此地放火,傷害殿下,罪不可恕!”一名戴著黑色面具的陰兵怒聲大喝。
……
天還未亮。
楚逸起床洗漱,在吃早餐之時看了眼手機,一條簡訊赫然躍入眼中。
簡訊內容只有短短四個字,瞬間點燃楚逸的怒火。
“有人縱火!”
這是蒙虎發來的。
當下,楚逸連早飯也沒吃,便起身離開了獨棟別墅。
高大威猛的蒙虎早已等候在了別墅外,見楚逸出來,當即迎了上來:“殿下!”
隨後,蒙虎話語迅速,告知楚逸,昨夜有一行人想到此地潑油縱火,引燃整個山林,但被陰兵發現擒住,這才避免惡性事件發生。
縱火!
這兩個字讓楚逸的臉色無比陰沉,胸中一股怒火早已洶湧起來。
半個月前,徐慕婉她們所在的別墅便發生了縱火事件,整棟別墅被燃燒,差點出人命!
現在又有人來縱火?而且還是趁著他在的時候縱火!
這算什麼?
這已經不是挑釁,而是在打他楚逸的臉了!
如何能忍?
不可忍!
楚逸也不打算忍!
不管是誰,必須死!
神色無比陰沉的楚逸冷冷道:“抓到的那些人呢?”
蒙虎立刻轉身吩咐陰兵將人帶過來。
不一會兒,陰兵們押著幾個男子走來。
這幾個男子都是身穿黑衣,每個人身上的黑衣已經被鮮血沾染,傷口處處,顯然是昨夜就已經動刑審問過了。
然而,這幾個男子跪在地上,全都瞪眼看著楚逸,一臉無懼之色,彷彿悍然赴死的戰士一般。
“你們是誰派來的?”楚逸開口,進行詢問。
“……”
幾名男子皆是沉默,甚至臉上露出獰笑和冷笑,顯然是對楚逸極為的不屑一顧。
“你們以為你們是死士,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楚逸再次開口,語氣之中充滿了一股森寒。
“呸!”
一個為首的男子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隨後獰笑道:“來啊!我倒想看看你能從我們嘴裡問出什麼來,不妨告訴你,我們都是絕症之人,是真正的死士!”
“想從我們嘴裡撬出東西來,做你孃的春秋大夢去吧,哈哈!”
“你要是能問出來,老子叫你爹!”
“我們連死都不怕,還用怕你的審問?別特麼白費力氣了!”
幾個男子都是狂猛大笑,言行之中,滿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