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是誰的意思?(1 / 1)

加入書籤

全場安靜,接著沸騰起來,每個在場的人都充滿了驚訝。

不僅是他們驚訝,朱寶寶和朱少源這對姐弟也一樣驚訝。

甚至包括易容過後,坐在輪椅上的秋紅魚,她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憤怒。

秋紅魚雪白纖細的五指收攏,握成拳頭,狠狠砸在輪椅扶手上,咬牙切齒道:“這是黑幕!什麼時候百藥會竟然會出現這種黑幕!那幾個老東西幹什麼吃的!”

很顯然,以前從沒出現過這種事情。

之前魏勇澤報價一千五百萬,可是楚逸報價了一千五百一十萬,就算只是十萬,那也比魏勇澤的報價高,按理說絕對是他贏了。

但是現在麼,就在眾目睽睽之中,臺上的主持人公然偏向魏勇澤。

這是什麼?

這完全就是一寸不掛的黑幕!

楚逸很平靜,但是他的內心,已經有一股怒氣在醞釀而起,這是明擺著打他的臉。

自然不能忍!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朱少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叫道:“你們這是黑幕,我們不服!”

主持人波瀾不驚,淡淡道:“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這是百藥會幾位舉辦者共同商議出來的,他們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

朱少源憤憤道:“可我們的叫價比魏家高!”

主持人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道:“叫價高又如何,叫價不是亂喊一個數字就行的,對了,舉辦方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請你身邊的人馬上離開會場,現在他已經被舉辦方認為是鬧事者,違反條例,理應驅逐。”

眾人再一次的震驚到了。

驅逐楚逸,而且還是舉辦方的舉辦方的決定。

不過,他們沒有半點的可惜,反而都是幸災樂禍,尤其是魏家,尤家和楚家,都是高興不已。

“楚逸!你這個楚閥的賤種,滾出去!”

“我早說了,這裡不是你這種身份低微的人能進來的。”

“還想讓我們滾?你們算什麼東西,竟然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現在報應來了!”

“滾啊!!!”

許多人都叫了起來。

群情如海般澎湃起來。

“滾出去!”

許多聲音都這樣叫著,其中不乏有好事看熱鬧的。

一時之間,楚逸成了全場公敵。

朱寶寶和朱少源這對姐弟有心想要反駁,但是聲音太小,只得作罷。

至於此刻的楚逸,他一語不發,臉色平靜,但是雙眼之中的目光冷的無比刺骨。

彷彿是一場狂猛的暴風雨即將到來。

楚逸紋絲不動。

臺上,主持人冷冷開口:“楚逸,請你出去!厚著臉皮待在這裡,只會讓你成為整個南都的笑話,別一點臉都不要。”

話落,楚逸突然緩緩地站起身來。

所有人都是驚訝,他真要走?

“哈哈哈哈!楚逸,你這個楚閥賤種,滾出去吧,哈哈!”有人瘋狂大笑。

在他們看來,這裡楚逸是待不下去的了,而且已經起身,明顯是要離開。

這一刻,他們發自內心的暢快,無比得意。

終於能將楚逸踩在腳下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楚逸卻並不轉身離開,反而是向著舞臺上走去。

“逸哥……”朱少源瞪大眼睛:“姐,你說他想幹啥?”

朱寶寶盯著前去的楚逸,沉吟片刻,朱唇輕啟:“他發怒了。”

朱少源動容。

“閻羅一怒,鬼哭狼嚎。”朱寶寶的美眸中不由閃爍起了興奮之色。

……

整個會場有上百人,他們之中不乏大人物。

此刻,不論是誰,目光全都落到了楚逸的身上。

這一刻,楚逸可謂是全場矚目,成為焦點。

各異的目光猶如刀子,但楚逸卻是很平靜,只是臉色冷漠的走向了舞臺。

萬籟寂靜!

一直到楚逸走到臺上,隨著一個斥喝之聲響起,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楚逸!你想幹什麼!打人嗎?這裡所有人都看著呢,你敢動人一根汗毛試試?”魏勇澤的聲音發仿若雷霆,傳遍全場。

楚逸腳步微微一頓,隨後撇頭看了一眼魏勇澤。

但也只看了一眼而已,對其無比的輕蔑,彷彿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魏勇澤頓覺顏面無光。

臺上,剛才直言讓楚逸滾出去的主持人,看到楚逸前來,心中一顫,莫名的發慌。

因為現在的楚逸眼神無比冷漠,那一直藏著的冷血氣息外放,令人心寒發毛。

四周已經有很多護衛向這邊來了,準備隨時阻止意外發生。

此地瞬間變得肅殺!

看到周圍的護衛,主持人的心中鎮定下來,於是臉上浮現出嘲弄的笑容:“小子,我就一個主持人而已,你跟我過不去幹什麼,沒用啊。”

楚逸一語不發的走了過去,主持人臉上的笑容一滯,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

楚逸並未對主持人做什麼,這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真正讓楚逸有點在意的是幕後之人。

不過,楚逸大概也猜到了是什麼人在針對自己。

差不多都跳出來了。

站在主持臺旁邊,楚逸居高臨下迎著下面眾人的視線,他沒動手,那些護衛也沒急著動手,因為他們在等待命令。

場中發出刺耳的聲音,是楚逸調動了一下主持臺上的麥克風。

隨後,楚逸微微低頭,對著麥克風開口:“我有一句話很想對大家說,那就是……”

“與我做對的,你們都是垃圾。”

轟!!!

全場瞬間被引燃點爆,許多人臉色當場大變。

“楚逸!你這個賤種!”魏勇澤拳頭一握,怒吼一聲:“你都已經被舉辦方當場驅逐出去了,所有人都聽到的,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無謂的吶喊嗎?”

然而,楚逸還是沒有看魏勇澤,輕蔑至極,把魏勇澤氣的不輕。

“是誰想驅逐我,可以自己站出來。”楚逸開口。

無人站出。

楚逸冷漠一笑,又道:“怎麼,敢做不敢當?”

“是老夫!”

一個老者從側邊走出,徑直走上臺子。

楚逸定睛看去,眼睛微微一眯,這個老人正是那位沈老沈平雲,與古承厚不和。

“將你驅逐出去是老夫的意思。”沈平雲再次開口,神色傲然且不容置疑:“你有什麼不滿嗎?”

“就只是你的意思?”楚逸平靜問道。

“對,就是老夫的意思!”沈平雲道。

楚逸譏諷一笑:“這麼說來,讓主持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公然黑幕是你的意思了?”

沈平雲的神色頓時一滯,他沒想到楚逸竟然抓住了這一點,讓他當著眾人的面,難以反駁。

場中有人動容,他們不是傻子,也不全都對楚逸抱有敵意,當下冷笑連連,對沈平雲的所作所為感到可笑。

“沒用的東西!”就在這時,有一個老者大步走來。

場下。

輪椅上的秋紅魚陡然失色,繼而怒然。

“紅魚小姐,怎麼了?”在旁的朱少源不由得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