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法不責眾!(1 / 1)
兩唇碰觸到了一起,並沒有什麼纏綿和激烈,有的只是如春風來的那一刻的平平靜靜,微風拂面。
而楚逸嘴唇感覺到的是最美味的香甜,那嬌潤欲滴,吹彈可破的唇瓣,在這一刻終於被自己品嚐到了。
以前楚逸和梅若焰不是沒有過親密的接觸,但都比不上這個。
有時候唇對唇的親吻,才能掀起心靈深處的那團風暴。
時間彷彿靜止。
但楚逸並沒有靜止。
如此大好機會,楚逸怎會錯過,在梅若焰靜立不動之時,楚逸的兩隻手不安分起來。
楚逸一手攬住了梅若焰的細緻蜂腰,另一隻手則沒有任何的停頓,也沒有絲毫生澀,極是熟稔的爬上了梅若焰胸前的一團飽滿。
剎那之間,楚逸只感覺五指裡全是肉棉花,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唔……”梅若焰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似乎有點掙扎。
但楚逸不會放過她。
事已至此,楚逸不可能還忍得住。
因此楚逸手臂一用力,就將梅若焰給攏了過來,拉進懷中。
在楚逸的印象中,梅若焰可謂是性感妖嬈,豪情如火,而且也是極為霸氣的那種,可現在卻如籠中之鳥,怎麼也無法掙脫楚逸手臂的禁錮。
現在的楚逸完全佔據優勢,梅若焰根本無從抵抗!
而且楚逸想不出她有什麼辦法能逃出去。
可就在下一刻,楚逸臉色陡變!
兩人已經唇分,面面相覷。
梅若焰的面頰帶著如紅霞般的潤色,飽滿的胸口在急劇起伏著,剛才不亞於她做一場手術。
而楚逸則是表情古怪,道:“二姐,用不著這麼陰險吧。”
紅霞潮潮的梅若焰冷笑一聲,得意道:“你都給老孃設陷阱了,老孃豈能不好好招待你?你真想要就直說,何必這麼……這麼……”
她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什麼好的形容詞來。
“二姐,我真的喜歡你。”楚逸道。
“……”梅若焰嬌軀一震。
此時此刻,楚逸神色肅然,梅若焰從他的眼中看不出半點的作偽。
氣氛在這時慢慢變得炙熱。
楚逸深情的親吻了過去。
“草!要斷了!”楚逸猛地神色一變。
梅若焰那張妖嬈的臉上得意非常:“小傢伙,跟老孃玩這個呢,你還嫩了點,下次再說!”
她從楚逸的懷中哧溜一下出去了。
“我餓了,你叫個早餐上來。”梅若焰一邊說著一邊進了浴室。
望著關上的浴室門,楚逸笑了,如果他真用蠻力,別說是一個梅若焰,就是十個都逃不過。
楚逸轉頭繼續盯著砂鍋。
昨晚楚逸一夜未睡,就是為了盯著火候,現在時間已經到了,無論成色以及藥性,在半個小時後就能出鍋了。
門鈴聲突然響起,楚逸說了一聲“進來”,門被推開,高大威猛的狄森就走了進來。
“殿下。”狄森的表情非常嚴肅:“昨晚深夜十二點左右,來了一群人埋伏在酒店四周,看樣子都是針對你能來的。”
“不用猜了,肯定是許家派來的。”楚逸道。
“需要我把這些人全部剷除嗎?”
“監視著就行,看還有沒有人跳出來,如果他們敢動手,直接滅了。”
“是。”
“還有,告訴那些求藥的人,我這裡有解藥,就看他們能拿出什麼來交換。”
“明白。”
狄森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臥室。
半個多小時後,裹著浴巾的梅若焰從浴室裡出來,她身段妖嬈,熱辣性感,光是那如奶白般的肌膚都足以讓人呼吸停滯。
但楚逸端起一碗早已吹涼了的湯藥,笑道:“二姐,過來喝藥。”
……
湯藥入肚。
剎那之間,梅若焰只感覺到無比的腥澀,差點承受不住,她這才明白楚逸臉上的笑是是什麼。
太壞了!
梅若焰放下碗,狠狠地瞪著楚逸,似要拼命,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梅若焰含了一顆方糖,問道:“這碗湯藥就是解藥?”
“對,解藥。”
但梅若焰卻是面露懷疑之色:“這麼一碗湯藥就是解藥?”
楚逸淡淡道:“你若不信,可以給你自己把把脈。”
梅若焰二話不說,立刻給自己把起了脈。
前段時日梅若焰每日都研讀醫經,再加上在楚逸這裡的請教,原本就是醫學博士的梅若焰,早已在中醫的望聞問切這方面有了天翻地覆的提升。
不過一會兒,梅若焰的黛眉漸漸地舒緩開來,當她看向楚逸之時,眼神有著驚訝。
起初梅若焰沒有什麼感覺,現在距離喝藥已經過去了幾分鐘,她的呼吸順暢起來,整個人的精神不知不覺間回來了。
而在這時,楚逸緩緩地說道:“是醫經裡記載的一種湯藥,藥效是專門針對心肺的,可解各種心肺之毒。”
“醫經裡有?我怎麼沒看到過?你給我看的是殘缺版本?”
“有的,只不過沒名字而已,我給這種湯藥取名‘呼吸之海’。”
“呼吸之海……”梅若焰喃喃的說道:“如果這個湯藥出現在市面上的話,對於那些心肺有疾病的人來說,絕對是大福音。”
楚逸面無表情。
梅若焰隱隱猜到了什麼,問道:“這湯藥的藥材一定很貴吧?”
楚逸淡淡道:“也就一百萬左右。”
“……”梅若焰頓時露出失落之色。
楚逸看在眼中,淺笑不語。
與此同時。
酒店大堂之中。
一大清晨,這裡格外的熱鬧,服務員們端著早餐和茶水在人群中穿梭來去,小心翼翼,生怕出一點差錯。
此刻,整個大堂幾乎都被擠滿,這些人有男有女,身後的家族勢力都極不一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一個不小心不僅是工作丟了,可能在南都都待不了。
可就算服務員們再如何的小心翼翼……
啪!
一個精緻的茶水杯被青年在地上摔碎開來。
“楚逸那個楚閥棄子到底在哪兒,讓他滾出來!”青年大吼,聲音傳遍整個大堂。
服務員不敢呼吸。
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禁望了過來,有的人神色意味深長。
“都一晚上了,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啊……”有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這個酒店是在天冕商會的名下,加上酒店老闆親自出面,他們也就把往日的飛揚跋扈給收了起來。
他們早就沒了耐心,現在有人打破了這平靜,他們自然是順水推舟了。
“就是啊,王總,那個楚逸到底出不出來啊。”
“要不你說個房間號,我們自個兒去找?”
“雖然這酒店是天冕商會名下的,可我們要亂來,商會也不一定能把我們怎麼樣吧。”
“趕緊讓那楚逸出來,不然我們可真控制不住自己了啊。”
“著火啦!”
一面落地窗的窗簾在這時猛地燃燒起來,然後一個個人把桌椅甩了過去,將那落地窗給砸爛,玻璃碎片四濺,其中不無歡呼和口哨之聲。
一個削瘦的中年男子看到這一幕,額頭肉不住的抽動,他就是這個酒店的總經理,王國忠。
一張椅子突然橫飛而來,狠狠地砸在王國忠的後背之上。
啪!
王國忠站立不穩,直接被砸翻在地。
“王總,我們人多,法不責眾,你要是再不透露那個楚逸的房間號,咱們可就只有對你不客氣了啊。”陰惻惻的聲音像是毒蛇一樣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