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1 / 1)
紅籬園。
這裡環境幽靜,花圃裡各色的鮮花盛開,其中以紅玫瑰為多,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紅潤。
這裡可不是普通人能來的地方,要進這裡,是需要有會員卡或是邀請函的。
因此,秦意濃早就讓人在外面等候著了,待得楚逸下車之後,那人立刻就上前來引領楚逸進入,前去秦意濃所在的地方。
給楚逸帶路的是一個男子,三十歲左右,名叫烏豪,一副很熟絡的樣子,一路上滿是笑容的跟楚逸交談,只不過眼中偶爾會有一絲陰冷浮現,稍縱即逝。
他以為他藏得很好,但是怎麼可能逃得過楚逸的眼睛?
因此楚逸直接懶得搭理此人。
不久後,在烏豪的帶路下,楚逸也不知到了哪兒,反正來到了一個院子。
這裡環境更是幽靜深遠,竹林藏綠,很是清涼。
院子裡有一個小亭臺。
一張石桌,旁邊坐著一個女人,正在優雅的飲茶。
秦意濃!
和楚逸那晚在娛樂場所見到的秦意濃不同,今日的秦意濃身穿一襲淡綠色的仿古連衣長裙,黑髮如瀑,眉心之上還有著一點紅色硃砂。
她端坐在那兒,高挑姣好的身材曲線優美,有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仿若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氣質如荷,微風吹拂而來,撩動她的髮絲,美不勝收,如同畫卷。
不愧是春芳榜上排名第三的大美人。
這時候楚逸莫名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包間裡,因為意外,楚逸將其抱在懷中,還抓了她的大白兔,使勁揉了揉。
彷如昨夜,手感之驚人,到現在都還沒法忘記。
亭臺裡除了秦意濃之外,她身後還有一個高大的男子。
那男子一身休閒裝,紋絲不動,面無表情,像是一尊雕塑。
當楚逸走過去之時,這男子的眼球才稍微轉動一下,視線落到楚逸身上,迅捷的打量了楚逸一遍,然後勾起一絲冷笑。
楚逸自然看到了,但他給秦意濃面子,自然不會在這上面計較。
楚逸隨意的在秦意濃面前坐下。
“楚公子,幾日不見,不知上哪兒瀟灑去了。”秦意濃主動給楚逸倒茶,舉止優雅,她身後的男子看到這一幕,目光頓時一沉。
楚逸接過茶杯,淡淡道:“不用跟我敘舊,有話直說吧。”
“其實我也不喜歡拐彎抹角。”秦意濃風情一笑,道:“那晚在夜總會,你我已經說好了,讓你給我當幾天保鏢,這你不會反悔吧?”
“我若反悔呢?”楚逸道。
“那我可就不能饒你了,要知道女人的報復心可是很強的,而且我說過可是會公之於眾的。”
不就是摸了你的胸麼。
楚逸拿起桌上的一塊點心,道:“好,按你說的,我給你當幾天保鏢,事成之後,‘好處’任我索取。”
秦意濃聽得楚逸所說的‘好處’二字,心下微微一蕩,自然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
“哼,楚公子,好處可以有,但那也得等事情成了再說啊。”秦意濃道。
就這樣,兩人算是把事情談清楚了。
秦意濃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姿態優雅動人。
“沙遠。”
“小姐。”
在秦意濃身後的那個高大男子向前一步,彎下腰,恭敬道。
“讓那邊開始上菜吧。”
“是。”
沙遠取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而秦意濃則是對楚逸做了個請的手勢,和楚逸一起離開了這個小亭臺。
高大的沙遠跟在後面,還有那個名叫烏豪的男子,一直到楚逸和秦意濃到了一個優雅的房間裡用餐,兩人站在外面等候。
這個時候烏豪終於忍不住了,恨恨的看了一眼關著的房門,不滿道:“我聽說這個楚逸是被逐出家族的棄子,根本看不出來他哪裡有什麼特別的,竟然能讓小姐如此器重,小姐這是瞎眼了麼。”
沙遠眉頭一皺,低聲喝道:“烏豪,閉嘴!”
“遠哥!”烏豪卻是據理力爭,說道:“我看得出來您也很不滿,那楚逸一個棄子,何德何能啊。而且師兄您可是猛虎軍的戰王,還是氣勁一段,就算墨玉少爺那邊真敢對小姐怎麼樣,憑您一人都攔得住啊。”
沙遠的神色雖然保持的很平靜,但是眼中卻有一抹不甘,一閃而過。
“沙遠,烏豪,你們進來。”秦意濃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
片刻後,兩人來到房間裡。
這裡有一張大圓桌,玻璃轉盤上擺滿了各種精緻菜餚,令人不禁吞嚥口水。
而在正上方,秦意濃和楚逸坐在一起,沙遠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
“沙遠,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楚逸,在今後的幾天裡,你們一同負責保護我的安全。”秦意濃又看向楚逸:“楚公子,跟他喝一杯?”
不等楚逸開口,那沙遠就已經向楚逸舉起酒杯了。
“在下沙遠,還請多多指教。”沙遠的舉止挑不出一點失禮之處。
楚逸不鹹不淡,舉起酒杯,和他虛碰了一下。
吃過飯,幾人一同從房間裡出來。
楚逸酒飽飯足,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
“秦小姐,是今天開始,還是明天開始?”楚逸道。
“從先開始。”秦意濃道:“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
三人走出了紅籬園,一輛黑色的SUV早已等候在大門外了,楚逸掃了一眼,這輛車是經過改裝的,無論是車窗玻璃還是車身材質,幾乎都是防彈的。
黑色SUV行駛在了公路上。
車內,駕駛位是那個烏豪在開車,後排是秦意濃,兩邊則是楚逸和沙遠在其左右。
一路之上,車子行駛的非常穩健,但見沙遠的神色非常的凝重,不時的看向車窗之外,似乎是在戒備著什麼。
至於楚逸,他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還很悠閒的降下車窗,然後點燃了一根香菸。
沙遠皺起眉頭,沉聲道:“楚逸,請你注意這是車裡,小姐不喜歡煙味。”
“這樣麼,那抱歉了。”楚逸將香菸掐滅。
“土鱉!”前面駕駛位上的烏豪發出一聲嗤笑。
“烏豪,專心開……”沙遠叮囑道。然而,話還沒說完,就在這一刻,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在這時猛然從馬路的一側狠狠地撞了過來。
轟!!!
黑色SUV在這樣強猛的撞擊之下,瞬間向著一側花壇處橫移過去,而車輪與地面瀝青的摩擦,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音!
砰!!!
一個爆烈的聲音響起,是沙遠,他憑藉強壯的身軀,強行將車門撞開,然後衝了出去。
“烏豪,保護好小姐!”在離去之時,沙遠丟下這麼一句。
“是,遠哥!”烏豪立刻下了車。
車內。
秦意濃的呼吸很急促,甚至湧出了一股難以壓制的憤怒。
因為剛才的碰撞而導致車身晃盪,因為後排座沒有安全帶,秦意濃控制不住身體,直接倒在了楚逸的身上。
如果說僅僅是這樣,那倒也沒什麼。
可是,楚逸的一隻手卻是挽過她的腰肢,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那隻手正放在她的胸口之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正抓住她的一隻大白兔。
正如那晚在夜總會的包間裡!
“秦小姐,你這是怎麼搞的,想勾引我也用不著這樣吧,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楚逸的聲音響起,帶著揶揄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