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太無恥了(1 / 1)
劉羽琦從兜裡掏出一疊票子塞給她:“看夠不夠賠上你的損失?”
老闆娘沒想到劉羽琦給她錢,趕緊後退一步:“別……我不能要。”
劉羽琦嘎嘎的笑:“給你的你就要啊,損壞東西要賠,何況因為我們打架影響了你家生意,一定要賠的!”
說著一把拉住老闆娘硬塞錢給她,把個老闆娘嚇的不輕又受寵若驚:“這……那謝謝小姐姐了。”
“我草,我就那麼老嗎?”
這劉羽琦喜歡裝嫩,最怕誰喊她姐姐了,所以常樂雖然知道她比自己大,卻一直喊她警花妹妹。
不過這個劉羽琦也夠可愛的,雖然暴戾但是卻不欺負好人,見老闆娘誠惶誠恐的樣子,就拍拍她的肩頭說:“這些小痞子是不是一直來這裡搗亂?”
“是……啊,不是。”
“別怕,我是真警察,這個管片以後就歸我,以後有事情直接打我電話,我叫劉羽琦。”
說著再塞給老闆娘一張名片,對常樂叫囂一聲:“還要賴著不走嗎?走啊!”
說著一拍屁股拉著我就走,把個老闆兩口子驚的只會咂舌。
攤子旁邊就是一條穿城而過的河,這條河叫南大河,因為沿河的石頭都是白色,所以石頭被磨成了砂礫也是晶瑩的白色,城裡沿河的沙灘就是這種白色的沙灘,看上去十分潔淨,白天遊人如織,到晚上因為沿河小吃攤的緣故,也有不少人吃飽喝足了在沙灘漫步。
劉羽琦拉著常樂走到沙灘沿著河溯流而上說:“我們散步一會兒吧。”
常樂笑了:“都已經被你拉著走路了,還不是散步嗎?”
劉羽琦一笑:“有點對不起你了,沒讓你吃好喝好。”
常樂說:“就是,說是來吃餃子的,啤酒喝飽了餃子也沒吃上。”
看見他的壞笑掐了他一把我:“你到底吃過多少女人的餃子了?說!”
常樂當然不能實話實說:“沒有,一個也沒有!”
說著一邊瞟她的下面,心臟一陣癢刷刷。
劉羽琦對著他的眼睛就是一拍:“再看我拍瞎你!”
看來這妞並沒有喝多,剛才離開餃子攤的時候她已經撒了一泡尿,這回兒見四周無人對常樂說:“我還要撒尿,你替我看著人。”
沙灘上沒有燈光有點昏暗,只有河水嘩啦啦的流,不過我還是叫喚一聲:“你還要點臉不?隨地大小便,而且下游人民是要喝這河水的,你太無恥了!”
劉羽琦嘻哈一笑跑開兩步,一邊說:“喝我的尿,那是他們的福氣!”
一邊就蹲下來噝噝啦啦的撒尿,卻又對常樂一喝:“不許偷看!”
你特碼的都把裙子退下來露出來一個白瑩瑩的屁股,這才想到警告我呀?
是警告還是提醒?
常樂本來就是要看的,不看白不看。
只不過光線有點昏暗,看的一點都不清晰,趕緊轉到她身後但劉羽琦已經提上裙子站起來,氣的常樂罵一聲:“我擦,怎麼這麼快!”
劉羽琦猛的一把對他推了過來,常樂本能反應一把抓住她想穩住身子,卻不料劉羽琦腳下不穩,一下子砸在他身上,把他結結實實砸的倒在地上,常樂悶哼一聲說:“砸死我了!”
這樣一來常樂臉朝上她趴在他身上,胸前兩團柔軟緊緊抵住他,所有的部位都貼緊在一起,立刻讓他小肚子一緊就爆發了。
劉羽琦感覺到他的頂撞,使勁掙扎想趕緊站起來,但是他哪裡容得她就躲,雙手抱住她的腰嘴裡卻喊叫:“趕緊起來呀,壓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男人是很不喜歡被人壓在下面的!”
一邊喊叫手上卻暗暗使勁,就是讓她掙扎不起來!
這讓他想起來丁寧寧,也是這樣被她壓過一回的,只不過那回是他故意使壞,這和劉羽琦卻真的不是故意而為之,隨手一拉她就砸他了。
雖然劉羽琦的胸不算太大,但是常樂也感覺她胸脯的擠壓,而他的手卻已經放在她的屁股上。
劉羽琦的屁股還是很不錯的,柔軟而有彈性,常樂使勁的摸了兩把,把劉羽琦摸的叫喚起來,張嘴對他的鼻子就是一咬,嚇的他趕緊鬆手,讓她從他身上爬起來。
劉羽琦站起來就對他一腳跺了過來,常樂趕緊就地一滾躲開她的一跺,卻是被她一把拉起來拽住耳朵說:“還想吃我的餃子嗎?”
常樂實話實說:“想。”
“吃了我的餃子就要我的人,就要嫁給我!”
“那我不想!”
劉羽琦笑了,忽然笑出兩點淚,對常樂說:“我媽說我嫁不出去的,說我是個男人婆,一般男人不敢要我。”
常樂笑了:“是啊,我也不敢要,怕你哪天晚上忽然發脾氣閹了我。”
劉羽琦嘎嘎的笑:“我有那麼狠毒嗎?”
常樂是親眼看見她打那個小痞子的,一凳子腿下去,清晰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而劉羽琦眼睛裡時而噴出的戾氣,也讓他有點膽寒。
“只要你嫁給我,我還是會很溫柔的對你的。”
常樂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信,不信!”
劉羽琦一聲嘆息:“我怎麼這麼悲哀呀!”
常樂趕緊說:“別悲哀,重口味的男人多的是。”
“可是我不喜歡他們,就是有點喜歡你了。”
草特媽呀,自己怎麼就被她喜歡上了呢?
常樂不是太喜歡暴力,但是有時候卻覺得,沒點暴力傾向就不是男人,但他不喜歡女人太暴力,喜歡甜蜜蜜溫柔體貼的女人,就像喬珺那樣型號的。
常樂怕她再繼續說,就趕緊轉移話題:“覺得你肚裡有氣呀?”
劉羽琦氣惱的瞪他一眼:“被降職了,你高興了吧?”
這是什麼話?你被降職了老子有什麼可高興的?
老子巴不得你爬升的更快一點,以後有事情了可以找你呢!
於是問一聲:“怎麼回事了?”
劉羽琦說她的手下抓了一個攔路非禮女人的流氓,帶回去後被她打了個半死,所以被降職了,原本已經做到警隊副大隊長了,之後又回派出所當所長了。
劉羽琦懊喪的說:“我最恨那些欺負女人的傢伙,恨不得剝了他們的皮,再叫我遇見我還打,直接打死!”
常樂吸一口涼氣。
看來劉羽琦以前一定是被男人欺負過,所以她有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