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夜走紅(1 / 1)
常樂裝作茫然的反問她:“我不是人啊!”
“還有一個!常樂你別給我裝,剛才我在門外聽見一個女人咿咿呀呀的叫喚,她躲哪裡去了?”
常樂裝糊塗:“你出現幻覺了吧?屋裡只有我一個,哪有女人咿咿呀呀的叫喚?”
劉羽琦一把揪住他耳朵:“幻覺你個頭!難不成你是在屋裡自己搞自己,把自己搞的呼兒嗨吆的叫喚?”
臥槽,這妞說話真粗糙!
劉羽琦可不管他怎麼尷尬,推開常樂就在每個房間搜尋,但是卻連個屁也沒找到,對著他驚怪的叫喚一聲:“咦,人呢?”
不但她,常樂也感覺不可思議了,許萌心哪裡去了呢?
跳樓了?不會吧?
這高檔小區一律的四層小樓,每單元兩戶,常樂的房子是四樓,但就算是四樓,許萌心她敢跳?而且沒聽到窗外一聲慘叫啊?
心裡一著毛,趕緊扒著陽臺欄杆往下來,下面如常平靜,可她哪裡去了呢?
就在他回身進屋的時候,忽然看見窗簾無風自動,再往下一耷拉眼皮子,就看見了一雙玲瓏白淨的小腳,頓時常樂啞然失笑,卻不敢笑出聲來。
想起來在和梅姐搞曖昧的時候,雯雯突然回家來,他就是趕緊躲在窗邊,用窗簾把自己捲起來的。
這窗簾裡,可真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繼而對劉羽琦憤憤起來,上回就是他正左擁右抱著許萌心和丁寧寧的時候,她就來攪自己的好事,這回又來,握草!
不過想起來許萌心躲在窗簾裡的樣子,常樂忍不住肚裡咕咕笑。
發現許萌心的蹤跡,他卻不敢聲張,對劉羽琦說:“你都搜尋過了,除了我之外,屋裡再也沒根人毛了,這下你死心了吧!”
一邊又嘟囔一句:“握草,沒有搜查證就闖進良民家裡亂搜,破妞你違法了!”
剛說完這一句,劉羽琦突然一下子撲到他身上,並且一把拽掉的他衣服,還順手要拉下他的大褲頭,嚇的常樂驚叫一聲:“你要幹什麼?”
劉羽琦獰笑一聲,一把將他搡在沙發上,然後把自己的上衣脫下來,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對他說:“老孃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我也很是莫名其妙,可惜上回沒搞成,這正好屋裡沒人,咱們搞吧!”
“搞……搞什麼啊?”
常樂假裝驚恐的看著她,心裡卻巴不得她把他真的逆襲了。
心想許萌心見劉羽琦搞他,她心裡一定吃醋的很,他也要讓她知道一下,老子是很有女人緣的,連女捕快都對自己一見傾心!
“搞什麼?你說搞什麼?”
說著對著他猛的墩了兩下。
劉羽琦的屁股不小,而且很瓷實,彈性知足,墩的常樂接連悶哼了兩聲!
他心裡著急,心想你特碼的要搞就趕緊呀,墩老子幹什麼!
劉羽琦突然出手對他大腿根就是一抓!
常樂閉上眼睛都準備享受了,卻聽見一聲尖叫:“劉羽琦你住手!”
劉羽琦當即住手,而且馬上發現了聲源,對著窗簾看了過去。
一看之下這妞樂了,丟下常樂衝過去,一把將許萌心從窗簾裡拖出來。
常樂這才明白,劉羽琦是假裝要和他搞事情,把許萌心激出來!
讓他不明白的是,她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劉羽琦一把拖出許萌心,可夠許萌心羞的了!
因為她身上已經不著一縷,所有的羞處都一覽無遺!
被劉羽琦拖出來後,許萌心“呀呀”的叫喚,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卻是顧得了上面顧不到下面,使勁往後拖著屁股不出來。
但她哪裡有劉羽琦的力氣大,劉羽琦稍微用力,就把她拖了出來。
劉羽琦嘰嘰嘎嘎的笑:“許萌心呀許萌心,你平時裝的很淑女的,原來你竟然是浪得很呀!”
許萌心惱羞成怒,對劉羽琦叫喚一聲:“我怎麼浪了?就是浪,也是隻對我老公浪,怎麼了?”
說著兩隻手一紮撒索性也不護著胸脯了,繼續對劉羽琦叫囂:“我就是脫的一絲不掛讓我老公欣賞人體美的,怎麼了?”
劉羽琦冷哼一聲:“我又沒說不讓你老公欣賞你,可是你躲在窗簾裡幹什麼呢?”
“我想躲,你管得著嗎?”
“那你躲,躲啊!”
“老孃不想躲了,怎麼滴吧!”
“臥槽!”
劉羽琦爆一聲粗口,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扔給許萌心,對她喝一聲:“趕緊穿上吧我的姑奶奶!”
許萌心把衣服往地上一摔:“不穿!”
劉羽琦嘎嘎的又是一陣笑,笑的胸脯激烈抖動,對許萌心說:“有種你就光著屁股去大街上跑一圈,一夜走紅沒問題!”
許萌心氣呼呼的抱起地上的衣服,一頭鑽進臥室裡,等她出來,已經衣冠楚楚了,對劉羽琦叫喚一聲:“氣死我了!”
然後還不解氣的對劉羽琦罵一聲:“不要臉,有你這樣的嗎?求著男人搞自己!”
劉羽琦又笑的花枝亂顫,喘吁吁的說:“我不這樣你會主動暴露自己?哪個女人看見自己老公被別的女人搞,會無動於衷呀?”
“哼,算你狠!”
劉羽琦對許萌心的大腿根直接盯著看,許萌心又叫喚起來:“死妮,你看什麼?再看我戳瞎你的眼!”
劉羽琦說:“我看看破了沒有。”
然後又說:“真是不可思議的很呀,弄假成真了!”
許萌心冷哼一聲:“我就是要弄假成真,怎麼滴?”
“之前你還要我幫著整他,怎麼突然就變化了?唉,做人難,做好朋友更難啊!”
常樂早就知道,那回他被弄進派出所,根本就是許萌心的主意,後來她良心發現,才對劉羽琦說把自己放出來,許萌心這女人狠呢!
劉羽琦一聲哀嘆:“我還想著如果你不要這個常樂了,我就收購了。而且我和他,和他……”
許萌心眼睛睜圓叫喚一聲:“和他怎麼了?”
劉羽琦淡淡的說:“其實也沒什麼了,就是他壓了我一會兒,然後還親了我的嘴,然後又摸了我的胸,沒有玩真的,老孃的最後一道防線固若金湯!”
常樂當即想到,那回喝了啤酒,在沙灘上差點搞掉她的事情,可是她那回,是真心還是假意,替許萌心試探他呢?
就這許萌心已經是一聲叫喚:“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