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直言不諱(1 / 1)
常樂還真是有點顧忌趙章這個斯文禽獸,他自己在外面胡亂搞女人,當然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趕緊離開,省的給安夏添麻煩。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怕和安夏在一起久了會把持不住,那樣安夏對她的好印象就沒了,他太希望和她保持一種親親的姐弟關係了。
“還有就是怕被姐姐誘惑對不對?怕姐姐把你弄到床上去,對不對?”
常樂沒想到安夏會這麼直言不諱!
趕緊說一聲:“姐姐,喝酒!”
“好!”
安夏端起酒杯猛的灌下去一大口,嗆的大聲咳嗽起來,臉都磕的透紅,常樂急忙走到她身邊,給她輕輕的捶背,有點心疼的說她:“不能喝就別喝了。”
安夏大口喘了一下對他又是一笑。
不知道為什麼,常樂覺得安夏笑起來的樣子讓人真的很心疼,有點悽然的味道,就說:“姐姐,你是不是心裡有很多話想對我說?”
安夏搖搖頭,抓起一杯酒又是一口喝乾。
這回她沒有再大聲咳嗽,可能剛才喝的太猛了。
然後安夏把他拉在身邊坐下,又給自己倒滿了杯子說:“來,喝!”
常樂有點擔心的說:“姐姐,你行嗎?”
安夏說:“行。”
她要喝,常樂知道勸說也沒用,只得和她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來,等到一瓶紅酒見底,安夏抬手又喊來一瓶,喝著喝著,安夏的眸子上起了一層霧,然後就凝結成淚珠,啪的掉下來一顆。
安夏抽了一下鼻子又揉了一下,對常樂又是慼慼的一笑,說聲:“喝。”
說著把酒杯摁在紅潤的嘴唇上,就要再灌下去,卻是被常樂一把抓住了杯子說:“姐,別喝了。”
安夏說:“沒事的。”
說著奪過酒杯,又是仰脖子灌了進去。
常樂是最不會勸人喝酒的,也不會勸人不喝酒,眼睜睜看著安然一杯接一杯的喝,他卻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勸說。
一開始的時候安夏還和他碰杯,後來卻連碰杯都不碰了,只管一杯一杯的倒,一杯一杯的喝,常樂有點急了對她喝一聲:“姐,你不能再喝了!”
安夏看著他幽幽的說:“好,不喝了。”
說著卻又是一杯酒倒進嘴裡,卻是“嗝兒”一聲,倒進去的酒非但沒有嚥下去,原本已經喝下去的酒卻噴了一口出來,把他猝不及防的噴了一身。
好在噴出來的沒有汙穢,都是清酒,但也把他身上弄溼了一大片。
安夏看著常樂被她噴溼的衣服,趕緊從包裡掏出一疊紙巾給他擦,一邊對他說:“對不起。”
“姐,咱們走吧。”
安夏乖乖的說:“好,走。”
但是剛站起來一下,就趔趄著要倒下,常樂趕緊扶了她一把,慌急中竟然扶住了她,腦袋“轟”的響了一下,趕緊看安夏一眼,她卻沒有反應,對著他傻傻的笑。
這笑太真實了,是那種心底裡流出來的笑,把常樂笑的當即骨酥筋軟。
這女人不管從哪個方面說,都是美的超凡脫俗,讓人忍不住心疼著犯罪的那種。
常樂覺得放在她身前上的手,迅速拿開也不合適,就悄然的往旁邊移動,等到移動到離開她的敏感區域了才長舒一口氣,扶著她走出門外然後招手喊來代駕,把安夏扶上車去。
這種情況他是不可以讓她一個人回家的。
睡在車上怎麼辦?
下車後她還要走幾步才到家的,這幾步怎麼走?
還有,那代駕小夥子,要是看貌美如花的她動了邪念怎麼辦?
看來必須送她回家了。
和安夏一起坐在後座,常樂問安夏怎麼走?
安夏說了一個地址,常樂趕緊對司機說了,安夏已經身子一歪倒進他懷裡,眼皮子眨動了兩下後就輕輕的合起來。
因為仄歪著身體的緣故,安夏的領口開的比較大,常樂眼睛稍微往下一低,腦子轟然就是一聲爆響,接著就覺得無數條火蛇在身上到處亂竄。
咬牙控制但卻根本沒有用,邪性上來的時候,是不受腦子支配的,你越剋制它就越瘋狂,讓常樂一下子渾身燥熱心跳呼呼的加速!
要知道安夏倒在他身上後,身體是緊貼著他的,緊縮小腹想和她保持距離,卻根本做不到。
安夏應該是感覺到的,但好在她意識處於模糊中,竟然是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這樣的情況讓常樂挺熬煎的,而隨著車子輕微的晃動,她也跟著一搖一晃的,把他的腦子都晃的暈乎乎的,想把眼睛挪開卻又捨不得。
眼睛也不受腦子指揮了,麻蛋的!
好在路不遠,一會兒到了她住的小區門口,常樂對司機說直接把車開進去,下車後扶著安夏往屋裡走,安夏卻拖著屁股一步也走不動,想了一下他乾脆抱起她,把她直接抱進屋放在沙發上。
安夏住的是獨立別墅,屋子前面還有個不大的花園,裡面奼紫嫣紅的開著很多花,還有一個小亭子,環境不錯,可見安夏是個有錢也有情趣的女人。
把她放在沙發上去後,常樂想走到廚房去給她做一碗醒酒湯,但剛站起身來,就被安夏一把拽住了,拉著他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對他說:“陪我坐一會兒。”
常樂說:“姐,我去給你做一晚醒酒湯,你喝的有點多。”
他知道她喝的不是有點多,是太多了一點,走路都走不動了,說話也說不利索了,半睡半醒的狀態了,但剛才說的那一句話,倒是很清晰。
也就是說了那一句話,安夏就把腦袋搭在他肩頭上,竟然是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常樂不敢動了,一動她的腦袋就滑下來。
這個姿勢其實也沒多難受,但時間長了就感覺到她腦袋的分量了,越來越重,而且因為她的領口就在他眼皮子下面。
不管是誰,估計也經受不了這種誘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