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打破的水罐(1 / 1)
“啊!”
她嚇得大叫一聲,趕緊就往被窩裡鑽。
但是那黑影比她更快,撲過來後一下子揪住她,獰笑一聲,“嗤”的一聲撕下她的睡衣。
然後一下子……
安夏說,在她身上的那個人,她原來以為是趙章,但一看之下,竟然是一個皮糙肉厚的中年山民。
一嘴又黑又黃的牙齒,噴出來一股難聞的氣味,那眼睛讓她看一眼就永遠記住了。
一雙狼一樣的眼睛,卻又帶點兒猴子一樣的狡詐,一雙手像鉗子一眼抓著她,她感覺就要被他抓透了肌肉,就像抓到她骨頭那麼疼!
她本能的呼救,大聲叫喚:“來人啊!”
一張長滿繭子的手,一下子蓋在她的嘴上,讓她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感到噁心的想吐,但嘴卻被那粗暴卻無知的傢伙死死蓋著,只得雙腿胡亂踢蹬著,竟然是一腳把那個傢伙一腳蹬的後退兩步,差一點就坐到地上。
她跳起來就跑。
這時候她厭惡的趙章,卻成了她心裡的救命稻草。
而趙章就在她隔壁住著,於是不顧一切的又是一聲大叫:“救命啊!”
她聲嘶力竭,估計不但趙章,就是遠處的服務員也應該聽到的,但是卻沒人跑過來救她。
而那個山民,被踢了一腳之後一下子暴怒了,雙手摟著小肚子齜牙咧嘴的,更顯得一張臉猙獰恐怖,見她跳起來又大聲喊叫,猛的一巴掌將她推倒在床上,並且在她臉上“啪啪”的就是兩巴掌。
她感覺自己的嘴被打的麻木,幾乎連張嘴呼喊都不能了,而且那傢伙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的叫一聲:“再喊叫我掐死你!”
被掐住脖子的她,就是想喊叫也不能啊!
她欲哭無淚,但還是下意識的哀哀求告:“求求你了,別……”
她的求告沒有一點用,那山民一旦得手,初嘗快樂的他一下子就樂瘋了,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對她施暴。
她感覺自己是死過去了,就連那山民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等到她睜開眼睛,屋子裡已經空蕩蕩連人影都不見,讓她懷疑剛才真的是一場噩夢。
但是下面的撕裂般的疼痛,卻是真實的,她落淚了,無聲的流了一會兒淚,接著就嚎啕大哭起來。
就在她哭的要昏過去時候,趙章跑了過來,見她披頭散髮的狼狽樣,一疊連聲的問她:“怎麼了,怎麼了啊?”
趙章的關切之意很真實,讓她情不自禁的撲到他懷裡,又是一陣嗚嗚咽咽的哭,哭的趙章不停的拍她哄她,把她抱在床上輕輕的放下,問她到底是怎麼了?
她不哭了,也是欲哭無淚了,定定的看趙章一眼,然後推開他跳下床,跑到衛生間瘋狂的洗自己,卻又悲憤的乾嚎起來,然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一下子暈倒在地上。
等她醒來的時候卻是在床上,裹著被單,而趙章則是規規矩矩的坐在床邊。
看見她睜開眼睛,趙章欣喜的說:“你醒了?嚇死我了!”
她只覺得腦子疼的厲害,而身體的隱疼依然感覺得到,像傻子一樣的看著趙章一會兒,淚水又無聲的淌了下來。
她喃喃自語:“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趙章反覆追問,她才告訴他,剛才她被人強了,而且是一個髒兮兮的山民!
趙章豁然而起,恨恨的攥起拳頭吼叫:“我草他奶奶的,抓住他,一定零刀碎剮了他!”
然後就千般溫柔的安慰她,說了許多讓她動情的話,讓她不由自主的再次投入他的懷裡。
然後趙章對她說,就當是做了個噩夢,睡一覺一切就過去了,說完就把她輕輕的放進被窩裡,轉身要走,卻被她一把拉住:“別走,我怕!”
說著竟然是用力把趙章拉在她身邊躺下,看著他,覺得他並不是那麼討厭,索性就鑽在他懷裡,雙手緊緊的抱著他,趙章則是在她身上繼續拍打著,不停的安慰她。
這種溫情讓剛經歷過一次暴虐的她,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貼緊了趙章。
而且趙章開始拍打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動了,然後在她身上輕輕撫摸,這讓她非但不討厭,而且還很欣慰,欣慰中還帶著一點渴望。
趙章卻很不情願的縮手縮腳,一邊嘴裡對她說:“別……別這樣。”
但是她的那種慾念卻已經起來了,不顧一切的抓住趙章的手,嚇得趙章叫起來:“安夏,別這樣啊!”
她抽了一下鼻子問他:“你嫌我髒了嗎?”
趙章急忙搖頭:“不是,絕對不是的,安夏,不管你發生什麼事情,都擋不住我愛你!”
這回真的是把她感動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的一下把趙章拽到自己的身體上。
那個山裡漢子是第一次嚐到快樂,她何嘗不是第一次!
就剛才,疼痛難禁中,她好像也得到了某種快樂,現在她要重複這種快樂!
她原本是個潔身自好的女孩,因為她驚為天人的美貌,追求者自然如過江之鯽一樣多,但是卻沒有一個是自己喜歡的。
她發誓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自己特別喜歡的男生,然後對他託付終身。
但是她一直沒有找到生命中的那一個,卻在這荒僻小鎮,被一個野蠻男人,攫奪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打破的水罐,再也不能修復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何況她還想再嘗一回剛才的滋味,那種疼並快樂著的滋味讓她覺得很新奇。
而且她也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破碎了,在想找到自己最喜歡的那個人,已經沒有資格了,而眼前的趙章,既然他不嫌棄自己,那可能就是自己最好的選擇了。
所以她才毫不猶豫的想把自己的身體,給了這個她曾經厭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