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意外得救(1 / 1)
他心裡對趙章存著一點希望,既然他不是殺他爺爺的兇手,他竟然也沒那麼恨他了,就緩和了口氣對他說:“放了安夏,要殺要剮都對我一個人來,你和安夏姐姐,畢竟是一年多的夫妻了,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趙章嘿嘿獰笑拍著他的臉說:“你特碼的傻啊?我放了她殺了你,我這不是找死嗎?她只要活著,老子就活不安生,不定時刻就會被她割了腦袋,我說的對嗎?”
趙章說的對,假如他放了安夏,他活不成,安夏一定要替自己報仇!
趙章看著常樂的胳膊叫喚一聲:“咦,怎麼不流血了?老子也不親手殺你了,就是讓你的血流乾,然後你就慢慢的死了,就算你血流不幹,一會兒蟲蟻也會咬死你,認命吧小子,誰讓你和我作對呢?”
這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很高,溫度迅速上升,趙章對馮彪等人一擺手:“咱們走,看著挺噁心的。”
說著竟然丟下常樂和安夏,躲到不遠處的樹蔭下去了。
果然如趙章所說,片刻之後,聞到血腥味的螞蟻和很多不知名的嗜血小爬蟲,都紛紛的從常樂的腳上爬到他的身體上,一會兒功夫他身上就黑壓壓的,被這些醜惡的小生靈爬滿了。
這些小傢伙們不但吸他的血,而且還不間斷的咬他的肉,把他癢癢的想跳腳卻又跳不動,想晃動身體卻根本一點也晃不動,趙章這孫子把他綁的太緊了!
真特碼的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些醜惡的小傢伙嘴下!
常樂仰臉一聲淒厲慘切的哀嚎:“嗷!”
趙章是想讓山裡的蟲蟻咬的他體無完膚,然後再讓野獸啃的他白骨森森!
疼痛已經遁去,剩下的就是鑽心的癢癢!
癢癢也是能夠死人的,把他癢癢的渾身哆嗦!
而且上面大太陽曬著,渾身水淋淋的都是汗,血流不幹,曬也能把他曬死!
而且不管他怎麼破口大罵,趙章也不再出來,他是存心就這樣他和安夏到死,然後一腳把他和安夏踢下懸崖,隨著河水流到海里去。
等到下午的時候,常樂已經被弄的死去活來好幾回,而安夏卻乾脆昏暈了過去她一個柔弱女人,怎麼能經受了這樣的折磨!
太陽隱進西面的山頭,黑夜很快降臨。
晚上,是山裡的蚊蟲活動更猖狂的時候!
常樂被咬噬的渾身哆嗦,再看安夏,更是哆嗦的渾身顫抖,卻手腳一點不能動彈!
前半夜是蚊蟲活動的高峰,但是到後半夜,那就是山裡的食肉動物出沒時候了,到那時候,他和安夏就不用被趙章踢下山崖,那些動物也會一條條的撕去他們身上的肉,直到剩下一副白骨!
看著被動物撕咬而不能掙扎一下,也許是天下最殘忍最痛苦的死法了!
死去活來幾回後,忽然感覺兩片軟綿綿的東西,在他臉上蹭了一下,艱難的轉頭看,卻是安夏。
安夏的嘴片貼在他臉腮上。
常樂睜眼一看竟然是安夏!
他可沒想到她會掙脫綁縛,也許是趙章看她是個女人,身上繩子綁的不太緊。
而現在她正在解開自己身上的尼龍繩子。
但就在她剛好解開捆住他手和胸的繩子,趙章和馮彪卻一下子竄了出來,對安夏吼叫一聲:“臭女人你真是找死!”
說著對安夏就是一拳砸了過來,常樂趕緊伸手把安夏拖在身後,伸手對著趙章的手腕子就是一抓,只聽“咔”的一聲,趙章的手腕子已經被他抓碎,疼的他“嗷”的一聲嚎叫,卻被馮彪一把將他拽了過去。
常樂的手雖然已經解除綁縛,但腳杆子還被牢牢的捆著,不然趙章哪裡還有命在!
馮彪把趙章一把拽到身邊後,抽出刀子對著他就捅了過來!
因為腳不能動,常樂只得閃身一躲,一拳砸在馮彪的臉上,把他砸的仰面摔了出去,而這時候安夏已經蹲在地上,把常樂腳杆子上的繩索全部解開。
一旦獲得自由,常樂早就消散的力氣馬上回到身上,就像那種瀕臨死亡而回光返照的人一樣,猛的對馮彪和趙章撲了上去!
但也就是一撲之力,然後就腳下一軟倒下,安夏趕緊把他扶住。
常樂掙扎起來,一瘸一拐的直追趙章和馮彪。
那兩個孫子萬萬沒想到,局面會被他們搞成這樣!
本來想好好玩一回貓戲老鼠的遊戲的,卻沒玩好。
早知道這樣的話,常樂想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和安夏。
但現在他們後悔已經晚了,抱頭往樹林深處直竄,而常樂又跑不快,氣的破口大罵,但那兩個孫子卻頭也不回的跑,一會兒竟然是不見了蹤影。
常樂把上衣脫下來撕成布條子對安夏說:“給我把腿上的傷口綁緊了!”
安夏卻對他說:“別追了,咱們趕緊設法下山,別又中了他們的陷阱。”
常樂勉力一笑說:“不會了。”
然後搖搖頭:“這個畜生留下來後患無窮,一定要除掉他!”
安夏想了一下說:“好!”
然後咬著牙把他的傷口裹緊一點,攙扶著他對趙章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但是大山茫然無邊,怎麼可能追到他們?
胳膊上的傷沒事,關鍵是他腿上被那傢伙插了一刀,走一步都鑽心的疼,把他的力氣消耗不少,而且因為是晚上,很快就和安夏跑迷了路。
方向倒是不迷,因為有月亮,安夏對他說,對著月亮的方向走,就能回到城裡。
常樂知道要追殺到趙章已經不可能,於是就聽她的,一路翻山越嶺對著月亮走。
但是山裡的夜路走起來不好玩的很,而且雖然有月亮,但是得防止不小心掉下河裡,而且都走到後半夜了,看腳下卻又返回了原來的地方。
那棵白皮松樹兀立在山頭上,常樂和安夏相對而視,不由得苦笑一聲。
安夏說:“不走了,再走也白搭,等天亮吧。”
說著一屁股坐下來,而且把常樂拉在她身邊坐下,把腦袋靠在他肩頭上。
坐了一會兒後安夏說:“我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