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淚流滿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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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心想,你這麼坐著我,我要是沒反應那就真是病的很了,而且你還搖搖晃晃的,讓老子的心止不住盪漾,渾身都被火烤的熟透了你知道嗎?

但是他怎麼能對她說這些!

只好說:“雨鴿你聽話,要喝酒就好好坐著喝酒,不喝了就睡覺去,別胡鬧了好不好?”

華雨鴿搖頭說:“我沒胡鬧!”

說著又把他的腦袋捧起來,對著他的眼睛說:“大哥哥,你知道我想你想的多苦嗎?你是不是以為我這是一時衝動,才要和你好的?”

常樂心想你不是一時衝動是什麼?

華雨鴿使勁的搖搖頭,然後就是不停的搖,終於搖夠了才對他說:“我是深思熟慮過的,你可別以為我是個恬不知恥的丫頭!”

“怎麼會呢!”

“那你就接受我!”

常樂真是有點焦頭爛額,許萌心那邊還氣著呢,這就又來一個!

“還是那句話,我和大哥哥現在什麼都不做,等到我明年生日那天,我要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你,不管你要不要,我都要給!”

常樂只有心裡苦笑,不管怎麼說,先解脫眼前的窘境再說,於是隨口說:“那也要等到明年你生日啊!”

誰知華雨鴿一聽大為振奮,抱著他的腦袋問:“你同意了?大哥哥你答應和我好了?”

常樂真是無法回答她,但是華雨鴿已經不需要他回答了,抱著他使勁的搖晃起來,對他說:“親我,我想叫你親我!”

常樂無奈的說:“不是說好等明年你生日嗎?之前不許胡鬧!”

“明年是把我的身體正式交給你,之前親一下什麼的先預熱一下下!”

說著不管他願意不願意,把嘴唇已經對他貼了上來。

那柔嫩的嘴唇一旦貼上他的嘴唇,常樂竟然有點情不自禁了!

儘管他當即在心裡警告自己,但是華雨鴿已經把嘴唇堵的他緊緊的。

常樂趕緊一把推開她,對她說:“雨鴿,我有話對你說!”

“先親完了再說!”

然後不由分說的又親上來,讓他根本無法躲閃。

但是他也不能回應她呀,那就讓她更加放肆了。

而她卻沒有到此為止,而是拉著常樂的手放在她身上,對他說:“大哥哥,把手放在我身上,我很想很想的。”

一邊說著,就抓住他的手摁在自己身上,把常樂的意識生生撕扯的四分五裂,竟然是下意識的……

等到他意識恢復感覺到不對,趕緊縮手的時候,華雨鴿的身體已經軟了下來,緊緊的貼著他呼吸急促的說:“大哥哥使勁,再親我!”

他不敢再繼續沉湎了,趕緊掙扎著推開她說:“雨鴿,你聽我說!”

然後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了,嚴肅的對她說:“你還小,什麼也不懂,別胡鬧了好嗎?”

華雨鴿不滿的對他說:“很小嗎?”

常樂一眼也不敢看:“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說這個!”

“我馬上都十八歲了,告訴你大哥哥,我是一月的生日,再有兩個月就是十八週歲了!”

兩個月,常樂還以為有好幾個月周旋餘地呢,她卻對他說,只有兩個月!

常樂更不敢放鬆自己了,想了一下說:“坐好,我對你說點誰也不知道的話。”

華雨鴿又是一陣興奮!

誰也不知道的話,常樂竟然要告訴她!

常樂把自己現在的窘境全都告訴她,包括他被車撞然後爺爺被殺,再之後他又在路上被截殺,甚至把他因為救安夏陷身井底差一點死掉的情況,都全部告訴她,而且對她說,他不確定要殺他的是韓方達還是另有其人?

所以他的心很亂,而且根本顧不到兒女情長之類的事情,他首要的是要先弄清自己的敵人是誰後再想法對付他。

這些話,真的誰也沒有告訴,就連安夏和他在枯井裡都要垂死之際,他也沒告訴她,想著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何必要讓別人替自己擔心。

華雨鴿靜靜的聽,一邊聽著已經淚流滿面,然後就鑽進他懷裡去了。

臥槽,適得其反了?

但常樂還是問她一句:“你能理解大哥哥嗎?”

華雨鴿點點頭:“我理解。”

然後又補充一句:“我絕對不給大哥哥增添麻煩,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好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華雨鴿直接說:“你是怕自己突然被人殺掉,我會悲痛欲絕,對嗎?”

常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就一聲輕嘆說:“大哥哥就是個災星,你離我遠點好嗎?”

華雨鴿看著他的臉,好半天才說:“我也沒有準備給你當老婆,大哥哥已經有許萌心,我不會破壞你們的,但是我必須要對你好,你對我好不好我都不在乎!”

敢情自己這半天的說話,白費口舌了呀!

然後華雨鴿說:“大哥哥,咱們睡覺去吧,你抱著我睡一夜,明天我還搬回家裡住,不擾亂你的心智,好嗎?”

看來這小丫頭還是很通情達理的,但是卻讓他抱她睡一覺。

睡一覺就能了卻她的心願,不會這麼簡單吧?

華雨鴿說著就拉著他的手,走到她的臥室去,然後把他推的坐在床上,給他脫了鞋子和外衣,輕手輕腳的把他搬到床上,然後自己也趴上床,對他說:“大哥哥別怕,我是很守諾言的,我保證一點不搗亂,就抱著你睡一晚上,明天我就走。”

常樂竟然是心一動,一種愛憐之情油然而生,竟然是脫口對她說:“你要住就住下,我每天接送你上學放學。”

華雨鴿搖頭說:“大哥哥,我也把自己脫了吧?穿著衣服睡覺很不舒服的。”

“哦……啊?”

華雨鴿嘰嘰嘎嘎的笑了,對常樂說:“我又不是老虎。”

說著也不等他回應,就動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竟然是毫無羞澀,自然坦然的把自己脫了然後躺下,輕輕的鑽進他的懷裡。

忽然嘰嘰咕咕的笑著對他說:“要是許萌心知道我偷她的人,心裡還不知道怎麼恨我呢!”

常樂刮一下她的鼻子說:“知道這些你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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