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1 / 1)
鮑雲忍住笑意開口道:“沒工作麼?沒關係,咱們都是同學,我家的商店還缺個保安,要是你願意,我每個月給你三千塊,別說老同學沒照顧你啊。”
他的話一出,頓時笑聲一片。
“鮑雲,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才給三千塊,打發要飯的呢。陸玄,我自己開了個快遞公司,不如你來給我送快遞,我保證每個月最少三千一百塊,比鮑雲給的高喲,怎麼樣,還是我夠意思吧。”林東哈哈大笑。
“高一百塊......”
“一百塊也是錢啊,足夠陸玄買好幾件‘像樣’的衣服了。”
“說的也對,哈哈哈!”
陸玄微微笑著看著這些人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一群小丑而已,他才不會在意。
秦若雪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咬牙喝道:“夠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陸玄跟你們無冤無仇,都是同學,這麼刁難他幹什麼?”
“陸玄,看來他們並不歡迎咱們,咱們走吧。”秦若雪臉色冷漠至極。她真是後悔來了。
陸玄搖了搖頭:“先別急,咱們是來吃飯的,他們叫他們的,別在意。”
正戲還沒來呢,就這麼走麼?
陸玄已經看出來了,今天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同學聚會。
今天到場的,全都是以前肖明的死黨狐朋狗友,這些人上學的時候就沒少對陸玄和秦若雪冷嘲熱諷。
而這些人裡,除了自己這個不請自來的,偏偏就多請了秦若雪,這裡面一看就有貓膩。
陸玄倒要看看肖明能玩出什麼花招,哼!
不解決了這個麻煩,以後保不齊這傢伙以後還會給若雪使什麼絆子。
“是啊,若雪,你怎麼能走呢。大家就是跟陸玄開個玩笑而已。來,我敬你一杯,也算是給你道個歉吧。”肖明緩緩站起身,對著秦若雪端起酒杯。
今天的肖明穿著一身特意定製的修身燕尾服,器宇不凡。看上去倒像是某個貴族的少爺,充滿了紳士的氣息。
看到肖明站起身,嘲諷聲這才平息了許多,全都看著秦若雪。
“若雪,肖明可是這些年裡,咱們同學混的最好的一個了。他主動敬你酒,你趕快喝吧,別讓他等久了。”小美幫秦若雪倒了一杯紅酒,並且連連對她使眼色。
秦若雪一愣,微微皺眉:“小美,你知道我從來不喝酒的呀,你這是......”
她酒精過敏這件事,小美是最清楚的啊。今天是怎麼了?
小美耐著性子勸道:“那有什麼關係。要知道肖明一般可不會主動敬酒的,就算你不會喝也少喝一點麼,不會有事的。你可一定要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把握機會?陸玄坐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不覺得眼神有些冷漠起來,看來這個秦若雪最好的閨蜜,也是被某些利益矇蔽了雙眼啊。
不過這種事還是要若雪自己去看清,陸玄低著頭默不作聲的吃著面前的糕點。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秦若雪又重複了一遍,態度決絕,臉色明顯冷了許多。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小美話裡話外的意思,這根本不是喝酒,這是在牽線。
與此同時,同桌的其他人臉色也有些玩味。
肖明嘴角抽搐了幾下,眼底閃過一絲憤怒。這女人還真是不給面子啊。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發作,只能笑呵呵的道:“若雪還是這麼直爽啊。”
秦若雪此刻的心情全是失望。為了見小美才答應參加的同學聚會,沒想到最好的朋友卻已經變得如此勢利。
明明知道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居然還能說出這番話。
秦若雪知道,小美已經不是以前的小美了。
“若雪,你這是幹什麼。你這不是讓肖明難堪麼,聽我的話,跟肖明喝一杯,他高興了,對你只有好處,你難道非要鬧得不愉快麼?”小美低聲呵斥。
“夠了小美,我是來參加同學聚會的,你卻想著把我胡亂撮合,我跟你說了我有男朋友,你聽不見麼?這酒我不喝,要喝你喝。”秦若雪衝著小美嬌喝一聲。
小美皺眉,沒想到秦若雪會把這話挑明,乾脆也就不藏著掖著了:“若雪,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也是為了你好啊。你認為一個連工作都沒有,腿還殘疾的傢伙能帶給你什麼未來啊。實不相瞞,今天的同學聚會其實都是肖明為你舉辦的。肖家在東臨是名門望族,只要你願意把你女兒送進孤兒院,肖明一定不會嫌棄你生過孩子,這大好的機會你難道要拒絕麼?”
秦若雪呼吸急促,氣的臉色透紅,把女兒送孤兒院?這種話她都說的出口。
“我現在過的很好,用不著你們的施捨。小美,我看我們以後也不要再聯絡了,我沒有你這個朋友。”秦若雪肺都要氣炸了。
小美皺起眉頭:“秦若雪,你別好心當驢肝肺。要不是因為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才不會管你這事呢。”
秦若雪冷笑一聲:“那你的意思,我還要謝謝你了?”
說罷,一把抓起還在低頭吃糕點的陸玄,恨鐵不成鋼的嬌喝道:“別吃了,他們都這麼羞辱你,你還吃得下去,咱們走。”
她的肺都要氣炸了,可陸玄居然還有心情吃。
“淡定,一群蒼蠅而已,怎麼能被他們影響心情呢,而且這糕點是真挺好吃的。一會兒我得打包點給思思拿回去吃。”陸玄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說誰是蒼蠅?”鮑雲噌的一下站起身。
剛才出了小美,就他嘲諷陸玄的最多。這指桑罵槐的話,讓鮑雲瞬間感覺很沒面子。
陸玄衝著他不屑的冷哼一聲,並未開口。
但那表情卻分明是在說‘我就說你是蒼蠅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鮑雲氣急,當即就要破口大罵。
肖明卻伸手製止了鮑雲:“注意素質,咱們是文明人。不要跟那種市井流民一般見識。”
鮑雲這才不情願的坐了下去,但看向陸玄的眼神卻恨不得將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