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我看你是有病吧(1 / 1)
明大花眼神怪異:“肖陽也是我的秘書呀。那不如你來當我的秘書?姐姐不是打你的主意,只是你身上的氣質,實在讓我無法拒絕。”
一邊說著,明大花又靠了過來。
“你他媽有病吧?”陸玄實在忍無可忍,爆了粗口。
神他媽的氣質,這就是饞老子的身體好麼。你這也太明顯了點吧。
明大花沒生氣,反而笑著答應:“是啊,我確實有病啊,而且是無藥可醫的那種,三十出頭,但身體機能已經嚴重退化,恐怕用不了幾年,我就要香消玉殞了。所以我才要用有限的生命,盡情的去享受。”
恩?
真的有病?
陸玄一愣,打量了明大花一眼。
還果真看出了些端倪。
怪不得這女人行事如此放蕩不羈,原來是得了這種怪病。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改變主意了?你要是從了我,把我伺候開心了。說不得我死以後,我的錢都會留給你呢。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種少奮鬥二十年的感覺麼。”明大花一臉嫵媚的說道。
陸玄撇了撇嘴:“我可不需要,別把人看扁,我可不是肖陽那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況且你的病根本不算什麼,好吧。”
什麼?
一直處變不驚的明大花,這一刻眼眸微縮:“你說什麼?我的病不算什麼?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的病只不過因為體內五行不平衡導致,嚴重了確實會致命,但在我這卻不是什麼大問題。”陸玄自信一笑。
明大花皺著眉頭,她聽不懂陸玄的話。也不相信。
她拜訪過的名醫不計其數,可得到的答案全都是無能為力。
否則明大花也不會自暴自棄,不顧名聲的到處找帥哥瀟灑。她早就放棄了自己的人生。
無兒無女,空有一身豐厚的財富又如何。還不如趁著還有能力花錢,都揮霍掉。
明大花可不相信陸玄能治好自己的不治之症。
“為了跟我談成生意,你還真是不擇手段。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就憑你,也敢說治好我的病。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麼?”明大花哼了一聲。兩色有些不悅。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為了跟你談生意。所以你更應該相信我的誠意。我說能就一定能。”
“夠了!”明大花怒喝一聲。
“陸玄,別以為我有些喜歡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意妄為。我最討厭別人拿我的病開玩笑。你要再敢說,就給我滾出去。”
此刻的明大花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魅惑氣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
雖然早就不對病情抱有期望,但明大花也不允許別人提起。那好似在提醒她,生命在倒計時一樣。
陸玄緩緩站起身,直視明大花:“請你給我放尊重點。要不是因為你手裡有我需要的貨,你的死活我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能救你。信與不信你自己決定,想好了給我打電話。”
說完,陸玄甩手離開,絲毫不留戀。
開玩笑,自己好不容易起了救人之心,居然被無情質疑。真是給臉不要。
“等一下!”明大花再次叫住陸玄。
陸玄的那句‘在這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能救你。’打動了明大花的心。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自信,才能說出這麼狂妄的話。
難道這傢伙並不是吹牛,他真的有辦法?
但也正因為這句話,明大花心動了。
要知道,自己的病可是令多少醫學名家都束手無策。
如果有能活下來的機會,誰又想死呢。
“你真的能治好我?”明大花將信將疑的問道。
陸玄哼了一聲:“你的病情很重,我不敢保證能完全治好。但你只要按照我的要求做,活個七老八十壽終正寢不是什麼問題。”
呼!
明大花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激動。
“行,我信你一次。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也別說五百公斤三七。我把整個雲省的三七都給你又如何。”明大花十分豪爽的說到。
陸玄微微驚訝過後,撇了撇嘴:“我要那麼多三七幹什麼。五百公斤足以。”
這五百公斤的量,可是陸玄經過計算得來。
足以支撐‘傾竹面霜’一年所用。
而一年後,自己的三七種植園便開始有了收成,到時候自給自足,根本用不著上外面去買了。
明大花不屑的看了陸玄一眼:“見識短淺!你可知道,這批三七可是能控制中藥市場未來價格走向的絕對依據。現在想買三七就只能找我,那價格還不是我隨便定?否則你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所以,誰拿這批貨,便有絕對的話語權控制市場。你以為我收購的僅僅是一批三七麼?我收購的可是整個中藥市場未來的走向。”
陸玄眼神一凝,這女人......
這一刻,他才發現,竟小瞧了明大花。
一個只懂吃喝玩樂的女人,居然如此深謀遠慮。
若是如此,陸玄還非得拿到這批三七不可了。
要知道,自己的三七種植園以後也是要走向市場的,與其以後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不如打好提前量。
而這,也許正是個機會。
“好,那你就把三七準備好,這些貨,我全要了。”陸玄哼了一聲。
明大花咧嘴笑道:“好小子,口氣還不小。那也要等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再說。”
陸玄沒再說什麼,直接指著沙發:“脫光衣服,趴著。”
什麼?
明大花一愣:“你要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給你治病啊。”
“在這?”明大花皺著眉頭小聲道:“要不然去床上吧,那寬敞,比較舒服。”
“舒服你個頭啊,我是給你治病又不是要做其他的。快點趴下,別墨跡。”陸玄一臉黑線。
他當然你知道這女人在想什麼。
可打死陸玄也不會跟這女人發生關係。
明大花‘哦’了一聲,直接扯下身上的浴巾,趴在了沙發上。